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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是我自己的眼睛。

……

“眼睛?”

视频通话里母上大人的脸怼得极近,对我的红眼睛视而不见,“我的傻花你是不是又犯傻了?”

哦对,我妈是高度近视来着。

常年戴着并不合适的眼镜,并迟迟不愿意去测度数换新的,颇有一种我不查就没问题的鸵鸟精神。

……等下,说起高度近视。

“咱家的视力为啥都这么差啊?”

我试探地先抛出一个保守的问题,“我记得你从小就对这方面看得严,我自己认为也很听话,怎么就?”

“遗传吧?”

她眯着眼睛随口道,“我和你舅是这样,你和你弟也是这样,要不是你跑去做了飞秒,咱家就全是四眼仔。”

“瞎说,”

我撇撇嘴反驳,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外公外婆视力不都挺好。”

似乎一无所获的我挂掉通话,呆呆地看着房间里的宇智波天团海报,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第一个和千手绳树换心的那个梦,是否并非偶然?

信息分析和推测本就不是我所擅长的,沉思的结果就是越想越乱,越乱越烦,越烦越想不通。

干脆就不想了。

有木遁在至少不会担心自己瞎掉,至于别的,随便吧。

只要……

——我还是你的孩子吗?

世界没有回答,与往常如出一撤的包容和守护依旧存在。

看,这就足够了。

我安心地笑了起来。

至于说出去一趟,似乎并没有解决问题反而让问题增加的事情也非我所愿。

对着下班回来的俩室友,我无辜地眨了眨倔强存在的红色眼睛。

“写写写……写轮眼!”

是已经语无伦次的两人。

再次确认了三大民工漫威力犹存,我满意点头。

“这就是你睡了一觉改变这么大的原因?”

头脑风暴的小春颤抖的手搭上了我的肩,“我不看火影也知道开这玩意得经过多大的刺激,花老师你还好吗?”

“还好?”

经过她这么一提我才想起来有这么怎么一回事,“好像也没什么大刺激?”

“这话我也就信一半,”

同样神色凝重的赛赛一手一个将我两人摁在客厅沙发上,“谁不知道你这妞记吃不记打。”

“运气还差。”

“立的fg不是倒了就是在倒的路上。”

赛春花小寝室标准二人转再次上演,两人对着我一顿输出,其中心思想为:我信你才有鬼。

惨遭怀疑的我哭笑不得,只得对着她们露出见牙不见眼超大笑容:“不是,你们看看我嘛——”

“惊心动魄和心灵冲击都是有的,痛苦和绝望是真的没有,这双手和以前一样,”

我自豪的伸出看似与两人无二的手:“还是一双救死扶伤的手!”

我的刀下没有人类的鲜血,我的双拳也未曾夺走无辜的生命,冰凉的刀锋只面对恶鬼,锻打的武艺用来结识更多的人,那么我的眼睛也一定不会沾染失去的绝望。

它是明亮的红色。

是为了成为更好的自己,为了向更多的人带去更好的可能,和我一起共存的。

“嘶……”

赛赛夸张地捂住了眼睛,“花花好耀眼。”

“别转移话题,”

戴着眼镜完美抵挡了部分攻击的小春冷酷地把我的头扭过去,“来说说你这眼睛。”

“不知道。”

脸颊肉被挤压的感觉让我顺从地偏头,很是无赖地一摊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差点被漫展的人围着追,还差点掉马,我以为阿赛推荐我去是早就发现了。”

“……”

两个人显然是习以为常地沉默了一秒调整心态,由发出问题的人率先开口,“建议你去是方便你最快认清自己和他们的差别。”

“嗯嗯,很有用。”

我捧场点头,向她们炫耀这一身收敛起来的气势,“现在是不是好多了。”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快能做到,”

阿赛附和,“这收放自如的气势,看起来你的经历很丰富。”

得到夸奖的我顿时眉飞色舞。

那可不,穿着花子身体那一段时间光说对气场的模仿和收敛我可太会了。

“然后眼睛问题更大了。”

小春带上了黑面具泼冷水,“如果只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喜,你这眼睛怎么还不关上?”

“这个……”

我克制着不让视线漂移,镇定地解释,“这个基本上靠它自我管理,”

这不是不会嘛。

试问连最基本的三身术都不会的我怎么理解更难的瞳术。

可恶,这个难道不是觉醒了就自带传承记忆的东西吗?

“这个我记得开着要耗费……那个能量的,”

比小春更懂却也懂得不多的阿赛狐疑地瞅着我推敲道,“开这么久你还没被榨干?”

千手的生命力之下还真没这感觉,于是我表情更真诚地瞎扯,“你看森林会在意落下的一片叶子,大海会关注被舀起的一勺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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