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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们慌张的神态,我恍惚回到了第一次进剧组的时候。
我也是惴惴不安,希望能从导演那里得到一丝半语的宽慰。
廖老师是个老手,笑容满面的告诉我们:“你们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艾玛。
她看中的人,一定没有错。”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将担忧的目光转向后面静坐的艾玛。
只见艾玛轻轻一个点头,大家紧绷的神经稍稍缓了些,能挂起一丝笑意了。
“好了好了。”
见士气回温,他拍起了掌,引起大家的注意,“话不多说,我们先了解一些简单的理论。”
房间除了最后靠墙摆了椅子桌子,中间空荡荡。
大家正准备去挪椅子时,廖老师直接席地而坐,大家先是一愣,然后你看看我,我瞧瞧你,见老师都坐下了,也跟着坐下。
见大家围成一个圈,廖老师似乎很满意,这才拉开了集训的帷幕。
自由落座,我自然坐在了高缪子身边。
大家一没笔二没纸,用两只眼睛认真看,一双耳朵认真听。
反而比呆板的坐在课桌上效果更好。
廖老师也是一个风趣的人,枯燥的理论他浅显化还举例子。
房间里时不时响起一阵笑声。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直到艾玛提醒我们该用午餐了,大家才恍悟,已经聆听了三个多小时的理论课。
心思一从学习上回来,大家这才注意在叫喊。
最先叫起来的是吕苏,她捂着自己的肚子哈哈大笑:“我的脑袋吃饱了,现在胃开始抗议了。”
惹来了一片笑声。
我朝身边的高缪子问去:“你有哪些地方没听懂,可以问我。”
廖老师所讲的理论我在公司基本都学过。
耳朵灵敏的吕苏凑了过来,举起手:“听者有份,我有问题想咨询你。”
一声带起阵阵涟漪,其他人也凑了过来。
说过的话不能收回,我干脆张开双臂欢迎大家。
一堆人嘻嘻哈哈往餐厅走,比来时热闹多了。
吃晚饭,我们有小憩半小时的时间。
但精力旺盛的大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铺上,建议去外面走走,清空心灵的污垢。
廖老师很支持我们的想法,直接向艾玛申请延长到一小时。
艾玛欣然同意,但有个附加条件,捎上她。
大家一致同意。
这帮小年轻便踏起轻快的步伐走出客栈,往林荫小道漫步。
“这里的空气真清鲜。”
吕苏算是这堆人里最活泼的崽,一出了牢笼,跟放飞似的,欢快的跑在最前面,张开双臂,夸张的汲取大自然的馈赠。
张佳呵呵笑着:“吕苏,刚下了一场小雨,石板湿滑,小心点。”
吕苏挥挥手,又往前面探险去,大家紧跟在后。
我和高缪子走在后面,艾玛殿后。
放眼望去,这里绿叶葱葱、竹竿翠翠、小草青青。
满眼的绿让人心旷神怡。
空气里夹带着淡淡的泥土味,新鲜而又奇特。
迷蒙的远方,微微露出山角。
一只鸟儿鸣叫一声,滑过寂静的深林。
一只跑地鸡突然蹿出,惹起大家争强好胜的心。
落于人后的我们仨好似看客,停下步伐欣赏他们追逐的画面。
“好了好了,我们该回去了,不然廖老师要久等了。”
掐着时间的艾玛一声令下,大家立马收回好玩的心,打道回府。
转过身,见艾玛手中拿着一根草,好奇着:“艾玛,这是什么?”
艾玛将它展示给我们看:“这叫节节草。”
说着,她便一扯,然后往后接,又扯,又接:“你们小时没玩过吗?”
我摇摇头,眼睛瞟着路边,眼疾手快的也扯一根,心里好是欢快,顺手递给高缪子。
她欣然接受,也跟着扯了起来。
我在一边看着她边扯边笑。
“你们两个幼稚鬼。”
艾玛呵呵一笑,甩着手中的节节草领着我们往回走。
后面跟过来的人也来了兴致,纷纷摘了路边的节节草把玩起来。
一行人又沉浸在欢声笑语里。
“好玩吗?”
我多此一举的问着。
高缪子冲着我天真的笑着:“好玩。”
见她手中的节节草不耐玩了,我又顺路摘了递给她。
下午的课,不是理论,而是实战表演。
廖老师和我示范,张佳带着他们试炼。
然后相互换人试炼。
有的一对上眼,就开始发笑。
有的两三句台词说不清楚。
有的说了台词却硬邦邦。
。
。
对于表演生硬的我们,廖老师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无奈,而是耐心的逐一点评。
大家虽有些胆怯、羞涩,也在他鼓励的眼神里开始尝试改变。
看着紧张的高缪子和其他人对戏,心里有点着急。
毕竟,她的表演实在生疏。
一个下午,我们都在失败中摸索。
大家的脸色也越发的沉重。
考虑第一天的行程有点疲惫,艾玛没有安排晚课。
我们吃了晚饭,大家拖着疲惫的身子往自己的房间回。
挤在一个电梯里,吕苏叹了口气:“表演好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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