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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办酒席?”

他们领证的事她也是今天才知道。

跟别的人不一样,吴春玉知道这领了证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结了婚的,是被国家保护的。

像他们军婚的,不仅要打结婚报告,还要领证才算是结婚。

可毕竟别人只看婚礼,没有酒席的话,吃亏的是女人,万一越了界,那可是要被人说到死的。

怕她吃了亏,这才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哪知道看到外头围着这么多人。

想到刚才那一幕,吴春玉还有些后怕。

这要是处理不好,女儿的名声也坏了,以后在京市都难以立足了。

“宴怀会找我爸商量,就不劳你费心了。”

见她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吴春玉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她现在已经不敢再强求。

知道他们已经计划办酒了,吴春玉松了口气,也不好再待下去了。

“那…我先回去了。”

说罢,就慢慢的朝着门口走去。

刚到门口,宴怀就走了上来,扶住她一边手臂。

“太晚了,我送阿姨回去,你一会把门关好。”

宴怀朝林姒说了句。

林姒点了点头,心中暖暖的。

第180章过河拆桥可不好

虽然她说了不认吴春玉做妈,可别人却不是这样想的。

要是放任她一个受伤的人自己回大院,以后她再回大院,别人只会谴责她冷血。

男人什么都帮她想到了,林姒感觉熨帖得不行。

宴怀出了门以后,林姒开始烧水准备洗澡了。

现在9月,天气还不算凉,在汉溪村的时候,她是每天都要洗澡的。

但是回到这里,就不是那么方便,冬天只能擦洗一下,好几天才去一趟澡堂。

有些人甚至一个冬天就去个两三次而已,林姒是受不了的。

自从有了个浴桶,林姒就爱上了在家里泡澡。

浴室已经被宴怀修整过了,里头干净整洁,泡澡再舒服不过了。

浴桶边缘还有个木塞,也不怕不好倒水。

什么时候不用烧热水就好了,林姒看着灶里的火不由得想到。

随即又忍不住鄙视自己,以前在汉溪村还要捡柴火烧呢,现在有了煤饼竟还嫌麻烦起来了。

果然人都是有惰性的,这样不好。

边胡思乱想着,水也不知不觉的烧开了。

等水都倒进浴桶以后,林姒忍不住感叹:真是个体力活。

忽地想起了什么,她往水里滴了滴粉色的液体,瞬间,整个浴室都弥漫着一股幽幽的香气。

坐进浴桶里,林姒叹息了一声,泡澡什么的太舒服了。

忽地,又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来。

宁婉莹是怎么回到京市的?这年头管控是很严的,去哪都要打证明。

没有证明就是盲流,被抓到了,那是要关起来的,严重的还要送去劳改,那她是怎么从宁市回到这里的?

今天这事,她要是还看不出来是宁婉莹干的,那就是傻的了。

可惜被她跑了。

想到今天的情形,林姒不由得有些后怕,她是越来没个正形了,这才被人抓到了把柄。

要不是男人坚持要带她去领了证,今天说不好就要遭殃了。

忽地,想起下午在屋里的胡闹,林姒的脸又滚烫了起来。

他是哪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

想着想着,心跳又忍不住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甩了甩头,林姒像是要把那羞.耻的记忆给甩出去一般。

头枕靠在浴桶边缘上,林姒闭上眼睛,没一会,那画面又浮现在了脑海里。

她可能没救了…

叹了口气,林姒睁开眼,却差点没吓得跳起来。

“你,你怎么在这?”

刚才她脑海里的那个人,就站在浴桶外看着她,那灼热的眼神,让林姒浑身不由得一颤。

“你,快出去。”

声音又娇又软,根本没有一点说服力,反而让男人的眼神更加火热了。

“我怕你着凉。”

听到他那熟悉又低哑的声音,林姒颤得更厉害了。

脑子里不期然又想起了下午的胡闹来,心跳得更快了,浑身都软软的,像失去了力气一般。

“我来帮你。”

帮?怎么帮?林姒脑子像浆糊一样有些转不动了。

……

不知过了多久,等林姒被裹着抱回屋里时,整个人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待她慢慢回过神来时,忽地,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

见他拿着她的衣服走到跟前,一手拉着浴巾的边缘,林姒一把捂住。

“你快回去,我自己来。”

声音娇娇软软的,带着一丝颤意。

不仅如此,还一脚踢到他身上,那白嫩嫩的小脚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非但没有杀伤力,还自投罗网被抓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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