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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五百年前,终于是不一样了。

......

人界的秘境外,四大世族的人翘首以待,神情或悲戚、或紧张期待。

近几百年内,最优秀的一批弟子都派往魔界了。

集齐了整个修真界的中坚力量。

如果连他们也覆灭了,修真界也只能等死了。

魔族入侵,可能对凡人的血肉没太大兴趣。

但他们第一个占领的,肯定是各个世家名下的仙山。

这是自古以来人妖魔三族的必争之地。

这情况,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哀叹声、苦恼声频频响起。

一片喧嚣声中,有人惊呼。

“谢家的新任家主不见了。”

“祁家家主也消失了!”

......

两家弟子面色俱变。

也只能是混入魔界了。

这也太胡闹了吧?

这两家都刚经历了巨大的变动,骚动还未平息,家中人心散乱。

眼下又遇见了这么离奇的事情。

见过皇帝亲自出征,鼓舞士气。

可没见过皇帝穿着士兵衣服,混入战场的。

“是为了......那祁尊上和秋剑主吧。”

有人了然。

其他人摇头不解。

世人都知祁仞璧视祁知矣为恩师,也都知道,谢争春和秋露浓同窗情谊深厚。

可至于这样吗?

真就值得吗?

为了两个声名狼藉之人。

秘境出口的结局波动,众人紧张不已,看到一名弟子率先御剑而出。

他狂喜到不能自己,高声喊道。

“诸位道友!

魔尊以被人铲除!

消失的两位家主也都找到了!”

这些人还没来得及欢呼,称赞声还在口中,结界大开。

一众人的视线中,一个修长的身影踏步而出。

青年步伐优雅宛若青莲,衣袍飞舞,怀中还抱了个少女。

他的状况其实并不雅观。

素白的长袍上血迹斑斑,发丝凌乱,面色苍白。

端的还是一副清冷无瑕的作派,美若谪仙。

明亮、刺眼的阳光照在了他的侧脸上,足够在场所有人看清他的面容。

也认出了他怀中之人。

正是方才所有人口中唾弃的两人!

祁知矣抱着秋露浓落地,缓步往前走。

两旁的修士犹豫又呆愣,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不敢和他靠近。

此时。

再问什么都显得多余了。

“是他救了我们?”

“不对,是他们救了我们......”

有人纠正。

众人神情变换莫测。

可祁知矣好似并不在乎,只是往前走。

一名弟子愣在原地,挡住了他下山的路上。

祁知矣瞟了他一眼。

“这是要做什么?”

弟子的双股抖得如同筛子,战战兢兢。

“他好像是.....让你别挡路的意思?”

另一个人欲言又止。

青年的身影远去。

无人敢阻拦,也无人能阻拦。

酸儒模样的老者踏过树林,一个翻身,稳稳落在了祁知矣面前。

“让开。”

祁知矣冷冷道。

“你们竟然活下来了!

你们竟然活下来了!”

德光尊者不敢相信这一幕,震惊到失语。

听到这,祁知矣停了下来。

他转身望向德光尊者,资历最老的佛修,据说是这世间最善于读解天道之人。

“这个就你所信奉的天道?”

他嘴角缓缓勾勒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简直可笑。”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祁知矣垂头,目光晦暗而幽深,明亮得宛如有流星滑过的夜幕。

“最起码,我所信的道从来都不会输。”

“她总是会赢。

我也赌她赢。”

......

秋露浓缓慢的睁开双眼。

她眨眨眼,逐渐清醒。

一间古色古香的房子,奢华贵气,估计是在四大世家。

窗外阳光明媚,午后的暖阳洒在桌上。

肩膀上偌大一个洞,已经快痊愈了。

不知是谁给她疗伤过,

秋露浓起身,盘腿坐在床边。

这一幕,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呢?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又是打完架后晕倒,然后在一个房间里醒来。

为何她秋露浓,每次动手后,都要这样躺一阵子?

第一次这样醒来,好像是在玄天宗。

那时,她住的只是一间简陋的木屋。

而那一次醒来后第一眼见到的人,还是......十七。

秋露浓低头,摸到床边的折仙,拔出剑。

清澈透彻的光芒照亮了半个房间,宛若剑身上悬挂着一轮明月。

没有了系统,这好似就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仙剑。

不会说话,更没有什么别的金手指。

所以,她是把自己的金手指给解决了吗?

秋露浓不后悔。

她坐在床前发了会呆,周围清冷寂寥。

然后她起身推开门,屋外两排的护卫齐齐扭头,目露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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