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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一般啦。”

秋露浓好似以为对方在夸奖自己,有些羞涩。

“玄天宗弟子啊......”

魔修古怪的笑笑,“我改变主意了。

你有见过你们尊上祁知矣吗?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长得很像那位祁知矣曾经.....”

他恶意的揣测着秋露浓脸上每一分神情,“——爱慕过的剑宗之主。”

“我靠!”

谢争春比所有人都震惊。

因为那位剑主身份神秘,容貌昳丽,亦正亦邪,外加她的成名经历过于跌宕和传奇,一剑斩尽天下剑的舍我其谁。

这几百年间,她始终是民间话本创作者的挚爱。

每一个从她身边经过的男人,都逃不脱被后人写进爱情话本的命运。

其中,她和妖皇的人妖禁忌、相爱相杀的虐恋情深话本;还有她与祁尊上的少时意气相投,分道扬镳后,谪仙公子苦苦守护风流女剑修重回正道的破镜重圆话本,堪称流传最广的两类。

谢争春不能免俗,小时候也是看过这些话本的。

谢争春一脸“我吃到了大瓜”

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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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年一件的"

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几百年一见】

-完-

第35章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

◎这是风暴的中心,犹如狂风骤雨中一页平静的小舟。

◎

“最近几年,我有时候会想,你为什么那样讨厌我。”

祁知矣问。

他语气真挚,面容泛起青石般温润的光泽,仿佛真的只是在问一个好友,为什么讨厌自己。

“你在和我玩什么花招吗?”

简行斐皱眉,有些不适,“这还需要理由?我们的立场就是最大的理由。

更何况,我一直都很讨厌你,你不知道吗?”

祁知矣笑笑:“小时候还没有吧。”

简行斐这张一颦一簇皆是风流气的脸上,第一次明显露出厌烦的色彩。

“有吗?”

他不想再说了。

两人都沉默了一小会。

简行斐心不在焉的摇着扇子,目光慢悠悠,在天空的结界上晃动着,似乎等待着什么到来。

“你在看什么?”

祁知矣问他,可其实心中了然。

他解释道,“我没有告知四大世家。

我是不会让世家的修士过来的。”

简行斐一愣,神色古怪的望向祁知矣,略带戒备:“为什么?”

“因为我想你活着。”

祁知矣一字一顿。

他用那双点漆般的眸子看着简行斐,认真的说,“说实话,如今世上能让我牵挂的东西已经不多了,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在涿郡认识的每一个人,如今而言都对我都很珍贵。”

简行斐没想到自己的第一反应是点点头。

“都死的差不多了......”

他赞同。

“看不出来,倒是我以小人度君子之腹了。”

简行斐面无表情,仰头望向天空,“我就没你这么好心了,只要四大世家的人一到,我就会放出“尸守”

——那玩意本来是用来在每一任妖皇墓地里守墓的,我用妖皇之血把他污染了,如今算是妖界最危险的武器。”

“想的很周到。”

祁知矣赞赏。

“如果四大世家的人来了,我就刚好报个仇;如果他们不来,那我就把折仙抢回去,挖个坑埋给秋露浓。”

“不留作纪念吗?”

祁知矣问。

“纪念个啥?纪念我年少时苦苦单相思吗?多丢人啊。

我比较看得开,人死茶凉,这都走了几百年了,茶都得凉个几百杯了吧。”

简行斐感觉自己脸有些酸,说不清是个什么表情。

他说得很轻松,努力摆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可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他的烦乱。

总是这样的。

简行斐绕了很大一个圈子,可最后他知道还是会绕回那个名字。

祁知矣还是点头,道:“你没说错。”

然后一言不发。

简行斐感觉,现在的祁知矣比以前还要无趣。

十六岁少年老成的祁知矣,被如今的清冷孤绝一衬托,竟然还算得上灵动。

祁知矣沉思片刻,又问,“你准备了所有的一切,只是要来抢折仙的吗?或者说,你护得住折仙吗?”

“不。”

简行斐望着他,郑重的开口,“我要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

“一切。”

两人对视,一瞬间,空气中像是有无数看不见的剑在齐声嗡鸣。

“一切?”

祁知矣重复,眉头紧皱。

“你们为什么去魔界?是怎么去的?在那里发生了什么?还有......”

简行斐目光肃静,“她怎么死的。”

“死”

这个字仿佛把简行斐烫着了,让他全身颤栗了一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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