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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昭摇头,“天姿,别傻了,我知道你担心璃王,但是你现在回去璃王不一定能够保得住你,别忘了,他现在是皇上,不再是以往的云王。”

“我先送你离开这里,你也别觉得会连累到我,本相做事向来都会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

先皇曾赐我一枚免死金牌,若皇上发现是我带你走的,这金牌能免我一死,你也不用担心若芩,皇上并不是那种会迁怒他人的。”

“......可是,我想他了。

想回去看看他过得好不好。

就算有事情,我也愿意与他一同面对,而不是想着怎么让自己过舒坦。”

兰陵北画若真娶了池微微,那一定不过是个仪式罢了。

没有爱,兰陵北画是不会接受池微微的。

苏若昭见她如此,空出一手握在她的手上。

“我却不会让你冒这样的险!

若是你再次入了宫,我可真没有办法再带你出宫了。”

她朝后一靠,靠于马车的木门上,轻轻地笑了开来。

“算起来,我还真欠了你很多人情,苏相,不如我把偷你的那部分宝贝还给你吧!”

人情欠得多了,那些东西还是偷来了,不如还了回去,免得越欠越多。

“那些东西啊,你就当作是嫁妆的一部分。”

苏若昭挑眉一笑,气氛顿时轻松了下来。

“......你这可是在调.戏皇后呢!

苏相你好大的胆子!”

纳兰天姿抽回了手,笑得明媚而高贵。

“我连皇后都劫了,调.戏算什么呢?驾——”

他驾着马车,带着她朝着芳草萋萋的远方行驶而去。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天完全地黑了下来。

而他们也赶到了一处繁华的街道,马车停在了一处布庄前,苏若昭向纳兰天姿交代了一番,便入了布庄。

纳兰天姿一身凤袍,自然是不敢随便在大街上行走的,否则立即会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在马车内等了没多长时间,苏若昭上了马车,将几套长衫递了过去。

“天姿,你看看,觉得哪一套合适,就先换上,这一身凤袍可不能随便这么穿出去,叫人看到了必定会暴.露行踪。”

纳兰天姿接过他递来的几套衣裳,倒是素雅俏皮的衣裳。

她点了点头,想到自己要在马车内换衣裳,虽然只是换下外袍,但是苏若昭这么看着,她怎么也下不了这手。

似乎是感觉到她的疑虑,苏若昭笑了笑。

他道,“你换吧,我在这里守着。”

说着他把马车的帘子放了下来,背过了身子,白皙清秀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虽然是在马车内,不过幸好夜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迅速地将身上那一袭姬云泱为她准备的凤袍脱了下来,选了一件桃红色的衣裳穿上,再将那套凤袍折叠好,放在座位上。

想到自己头上的簪子,有一支雕刻着凤尾翎毛的簪子拿了下来。

这才拉开了车帘子,她道,“苏相,我换好了。”

苏若昭回头见她已经穿戴整齐,天色虽然暗,可他却是似乎将她清楚地瞧了个遍。

见她身穿那一袭桃红色的衣裳,满意一笑。

“今晚,先寻个客栈住吧!”

“非要如此吗?”

她问,心里有些沉闷。

逃出来大半天了,她本以为可以马上见着兰陵北画,但是此时.......

她知道苏若昭是为了她好,可是.......

苏若昭抿着漂亮的薄唇,清亮的眸子看起来满是深沉,似在思考,带有几分淡漠。

他道:“至少今晚你想去的那些地方都不能去,皇上必定是大发雷霆在好几个地方守株待兔呢!

先住客栈吧!”

很快的,他们会连客栈都没得住了,不过今晚他们的行动不会那么快的。

“苏相!

不如就此别过吧!

我偷偷去一趟璃王府,不会被发现的。”

她必须回去,整个容将军府的人都在担忧她,兰陵北画也担忧着她。

......就此别过?

苏若昭淡淡一笑,眼里的淡漠并没有减少,反而骤增,就连笑容都掩藏不住。

“天姿,璃王已经娶了池微微,不管怎么样,他已经娶了池微微了。”

而后他别过脸,专心地驾着马车,打算对身后的她接下来所说的话充耳不闻。

娶了池微微!

她的手抚在胸口处,那里刚刚明显一疼,而现在疼意未散,闷闷地似有东西压着,连同的左手的无名指也疼了起来。

她知道这是世人所说的心痛。

纳兰天姿摇头,“不!

他是娶了池微微没错,但是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算起来不止我是受害者,璃王更是!”

“娶池微微并非他的本意,再说我相信他可以把这件事情处理得很好,两人的爱情怎么能够容得下第三者,池微微就算她再使手段,也不会得逞的!

而且我相信北画,他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任何事情!”

她告诉自己,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她倒是觉得池微微竟然敢欺骗兰陵北画,那么她就该自求多福。

兰陵北画并非一般人,岂能容得她如此胡来!

黑夜中苏若昭的眼里闪过一抹赞赏,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并非那么好蒙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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