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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喝的!”

“那就再多喝一些!”

说着又去接他手里的碗,盛了碗的鸡汤递了过去,一脸的笑意盈盈。

纳兰璞玉咬着鸡腿,见他们如此,瞥了一眼兰陵北画而后朝着他们说道:“爹爹跟娘亲的感情真好!

往后娘亲是不是要一直住在家里了?”

一旁的许栩见桌上气氛变得诡异,他夹了菜朝纳兰璞玉的嘴里塞了进去,堵住了他的话。

“是啊!

一直都很好的!”

纳兰天姿又是嫣然一笑,看了一眼兰陵北画,见他依旧是刚才那一副尊容,看不出他的喜怒,只是沉着一双漆黑的眸子朝她望来,带着几分凌厉。

但是她清楚,这样的兰陵北画确实是生气了。

可她也有气,气他莫名其妙带上了池微微,气他把豆腐给池微微吃,气他当着她的面摸了他的手。

往后不会冷落池微微,那就不去冷落吧!

这饭她吃不下了!

之前对他满是愧疚,满是自责,也不敢去责备他什么,此时她觉得自己也挺委屈的。

这些事情是她自己愿意发生的吗?

说得清楚一些,她纳兰天姿也是个受害人。

在宫内那几日,他以为她就吃好喝好睡好跟太上皇一样舒坦吗?

她一边要应付姬云泱,一边还要担心他。

“你们吃吧,我吃饱了,明天就是除夕了,还要进宫,我就早早去休息了,到时候不知道多少的女眷打扮得如花招展的,我可不能给将军府丢脸了!”

说着她起身谁也不理便起身离了桌位。

“天姿——”

江水颜刚刚见兰陵北画如此对待她,心里有气才配合着她演下去。

此时见她离去起身便想去追她,只不过容轩在他起身要离开座位的时候伸手拉住了他。

“她累了,让她休息去吧!”

声音淡漠如霜。

江水颜只得作罢回了原位,将刚才纳兰天姿为她盛好的鸡汤饮尽。

如果他的退让反而让她如此,那么他不介意不去信守那该死的承诺,也要将她抢回身边。

“璃王似乎玩得有些过了!”

容轩饮了口酒。

“是么?”

兰陵北画轻轻地应了一声。

容轩深呼吸了口气,又说:“如果璃王如此三心二意那么也请璃王不要再来惹天姿了,我那妹子不够聪明容易当真,再说我们实在是高攀不起您这一桩亲事,不如这亲事就此作罢吧!”

“末将本就不舍得她嫁出去,就担心她的性子直,会得罪了人,心眼小,容不下自己的男人对自己三心二意,会受了委屈,今日璃王如此,甚好,倒也算是了末将一桩心事呢!”

纳兰天姿也不是没人要,真心喜欢她的大有人在,何必这么早几在一棵树上掉死呢!

这几天他见她神色不好,心事重重,他自是不好受。

“容轩,你好的胆子!”

兰陵北画甩下了筷子离开了位置。

.

“阿画师兄.......”

见状,池微微忙起身去追。

“阿画师兄、阿画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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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上吃的东西不多,此时肚子还有些发饿,纳兰天姿撇了撇唇,决定出去找些食物。

开了门,见着蓝倾城竟然守在外边,而不见小蝶的身影,想来她是两边跑,这个时候应该是去伺候纳兰璞玉睡觉吧!

“你怎么在这呢?”

她问。

“护你周全啊!

你以为我愿意又黑又冷的风又大的在这里白白站着吹冷风吗?”

蓝倾城瞥了她一眼,又说,“饿了吧!

要不要去厨房里找些吃的?”

“知我者,倾城也!”

纳兰天姿立即点头,只是觉得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代神偷,如今落到在自家还需要保镖一旁护着,实在是心中酸楚啊!

蓝倾城直接从墙壁上拿下了一只红色灯笼,两人一路朝着厨房的地方走去。

厨房里一到晚上都会上锁的,纳兰天姿轻易地就开了锁,带着蓝倾城进去,诺大的厨房里应有尽有。

嗅到一股鸡汤的味道,她借着灯笼的光芒找到了只碗,而后盛了一碗还有些热的鸡汤,又往里面放了一根鸡翅膀,捧着碗找了处地方蹲着吃。

蓝倾城见她吃得那么落魄寒碜的样子,忍不住勾起一笑。

“王妃这样子真不如王妃的样子。”

真的有些像小叫花子,一点点容将军妹妹的架势也没有,她该是一直以来养尊处优的才是。

“这个王妃的头衔不过就是你们喜欢叫而已,我哪儿是王妃呢,还远着呢!”

想起今晚的事情,她的心一沉,有些不是滋味。

想起兰陵北画,她顺口问道,“璃王呢?他今晚该回去了吧!”

“璃王今晚与池小姐都住在将军府。”

蓝倾城回道。

“.......同.处一室?”

她接着问,真是把她将军府当难民所了吗?

“.......自然是不是,不过都是住千明阁。”

同处一室,亏她想得出来。

“看来你们家璃王是时刻想着要出

墙了,唔.......池微微喊我一声妹妹,看来还想让我做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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