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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北誉点了点头,再沉默了些时候,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如若生活在平常人间里,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

北画,将来不管什么局势,皇兄相信你有能力自保!”

杀戮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却是相互残杀,他阻止得了一时,却是阻止不了一事,可是历代以来,不都如此?

先帝为了登基为帝王,手足残杀,牺牲了不少王侯将相。

他的登基倒是顺利,因为从小被立为太子,可是到了最后不也为了这皇位牺牲了安宁王,也让南顺王出家。

这些都是他无可挽回的遗憾......

到了他儿子们这一代,他总感觉这一场杀戮在所难免!

“我的事情,皇兄倒不必担心,皇兄放心,可别忘了朝廷里还有两大清流,若要出战,必定动用容将军的人马,容将军一心为国,也一心为了皇兄,必定不会盲目如此。

再说苏相的性子皇兄也是明白的,错的他自是不会参与,就算是我也动不了他呢!”

这两大清流算起来也是他们兰陵国百姓之福了。

兰陵北誉安心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北画,天姿少进宫,你带她四处走走吧!

朕再休息一会,外头都有太医候着,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也好!”

兰陵北画点头,“那皇兄好好休息,我再来看你!”

纳兰天姿也起身朝着兰陵北誉露出一笑。

“皇上好好休息吧!

别多想了,身子是革命的本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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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瓦玉阶,百花簇簇绽放,他们携手走于玉阶上,一路上百花芬芳。

“皇上的病情很严重是吗?”

纳兰天姿问道,这些日子不见,兰陵北誉确实憔悴了许多,一脸的病容。

兰陵北画点头,神色严重,他道:“是很严重,太医也束手无策!

我这边找了许多名医,却也没有办法。

皇兄总是头疼,这毛病已经很多年了,可就属现在最为严重。

我也担心他有一日熬不住。”

“你也太担心,我倒觉得皇上那是成天忧虑太多,才会落下的头疼,兰陵国这些年来内忧外患,皇上也算是个好皇帝了!”

她说。

“或许吧!”

兰陵北画笑了笑,又说,“天姿,不如,我们去找云珞瞧瞧。”

“珞王府?”

纳兰天姿问道。

兰陵北画道:“自然不是,云珞被禁足在宫内的书房里已有些时日了。

离这里不远,我带你去瞧瞧。”

说着拉着纳兰天姿的手朝着另一旁的小道走去,此时阳光正艳。

突然听得兰陵北画说道,“再过几日就是我的生辰,你打算怎么给我过这生辰?”

“一年了?”

她问,想想也是,此时已经是四月初九了。

离四月十五也不过剩余几日。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她也失去了许多。

“是一年了。

我们相识多久了?我算算啊!

应该是两年多了。”

两年多的日子,也是他这一生过得最充实的日子。

有开心,有感动,也有痛苦。

甚至是面临失去。

想到此,兰陵北画揽过她的腰将她抱至怀中。

“天姿,我们认识的时间也算是久了,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可我们终归还是走到了一起,跟在我身边的日子,你觉得快乐吗?”

她安静地被他抱在了怀里,靠着那不算宽厚却是让她觉得安全温暖的胸膛。

沉思了一会才说,“总体来说还是算快乐的!

虽然觉得你也有讨厌的时候,不过勉强算你及格!

我知道我有时候不顾你的感受,让你难堪,你还是原谅了我,说到底其实你与我在一起,也算是委屈了你。”

有时候,她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只能勉强算他几个啊!

看来他还得再努力些。

“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将来我一定对你更好!

倒是你有什么不满的还请及时提出。”

“小师妹什么时候解决了啊?”

这个便是她最不满的。

口口声声骂她不要脸,骂她狐狸精,若不是看在她怎么说也是兰陵北画师妹的份上,她真想好好教训她一顿!

“.......晚些回王府解决!”

他笑了笑。

“那好,记得你说的。

走吧,去瞧瞧大皇子憋屈的样子。”

她离开他的怀里,挽上兰陵北画的手臂,笑容犹如这一刻明媚的阳光。

大皇子兰陵云珞目前被禁足于书房里反省,已有些时日了。

兰陵北誉让他在书房里所看的些书,都是些修身养性的书籍。

正当他们走到万图书房前,那公公正要行礼兰陵北画示意他免了,便拉着纳兰天姿朝里面走去。

又绕了个长廊这才走到兰陵云珞被禁足的那地方,却听得从屋子里传来了些轻微的声音,似是谈论声。

远远的,纳兰天姿便拉住了兰陵北画的手,示意他不要出声。

习武之人,耳力都是不错,所以尽管有些距离还隔了一扇门,他们还是听清楚了里面的声音。

是一男一女的声音。

“......你打算怎么做?此时云王的形势谁都瞧得清清楚楚,皇上有意把位置让给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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