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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苏若昭是什么人,岂能他人让他闭嘴他就闭嘴的?

淡淡一笑,带有几分深沉,又说,“何必如此为难一个不喜欢你的女人呢!

天姿你说是不是呢?”

“是是是!”

纳兰天姿立即点头,而后抱着肚子大呼。

“我肚子疼,茅房去了,你们自己招呼啊,渴了喝茶,累了就坐着歇息会,无聊了,你们聊天!”

于是纳兰天姿就这么扔下一个送聘礼一个表白的两个男人,自己先撤了。

苏若昭瞥了一眼聘礼,笑道,“云王,天姿的性子你也明白,你若娶了他,将来天姿可能容不下你再纳妾,云王就舍得为了一棵小树放弃了一大片的森林?”

“苏相又何尝不是?”

姬云泱反问。

苏若昭摇头,“臣与云王不一样,云王身份尊贵,但是有些事情却是身不由己,有些时候得考虑大局。”

“本王的事情还不牢烦苏相费心了!”

联姻之事,他当然明白,有时候为了拉拢大臣的心,那就是两家联姻。

可是他姬云泱相信自己有这个本领,将来若他继承皇位,有足够的信心去拉拢大臣的心,让他们好好为朝廷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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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轩回到将军府的时候,见到那些聘礼心里一喜。

想着兰陵北画的速度倒是快,昨晚才说要来提亲,今日就连聘礼都到齐了。

看了一眼那满大殿里的聘礼,这些聘礼确实不少,看得出来兰陵北画对纳兰天姿的重视。

只是.......

他总觉得将军府里透露出一股诡异。

“张管家!”

容轩让人唤来了张管家,问道,“管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璃王让人抬过来的聘礼?”

他记得兰陵北画此时正陪皇上饮酒,正在谈他与纳兰天姿的婚事。

张管家摇了摇头,“回大将军的话,这些聘礼是.......是云王让人抬来的,刚刚似乎与天姿小姐发生了些矛盾,小姐好似有些生气,不过再后来眉开眼笑的离开,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奴的就不清楚了!”

顿了一会,张管家又说,“云王让人抬来聘礼的之后,苏相也来了,拿了个大盒子说要送给小姐,小姐现在在房间里,那大盒子还在老奴那里。”

云王过来下的聘礼.......

怎么会成为这个样子?

该来下聘礼的不是兰陵北画吗?

怎么成了姬云泱了?

容轩有些糊涂,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毕竟纳兰天姿与姬云泱的那一道指婚的圣旨,皇上已经收回成命了。

“云王回去了?”

容轩问道。

张总管摇头,“云王此时住在以往来时住的那东厢房,看云王的意思,好似有打算在将军府长住。”

“那小姐此时在哪儿?”

容轩又问。

“在她的房间里,老奴好似听到小姐喊什么肚子疼,身子不舒服需要休息休息的话,从她回了房就没见她出来过,将军还是去瞧瞧吧!”

张总管将自己所见到的所听到的如实禀报。

肚子疼,身子不舒服.......

容轩一听到纳兰天姿身子不舒服立即紧张起来,他朝着张管家点头,便转身朝着红颜阁楼的方向小跑过去。

纳兰天姿担心姬云泱找上来,毕竟他那样的性子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所以她干脆将自己关在了房间内,心里有些乱。

姬云泱做什么那么突然地让人抬了那么多的聘礼过来呢?

她是有说要嫁给他了?

“叩、叩、叩!”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了起来,纳兰天姿吓了一跳,心里想着不会是姬云泱给找上门来了吧!

于是干脆爬上了床,打算一句话也不回答。

“天姿、天姿你睡着了吗?”

房门外传来了容轩的声音,而屋子内,纳兰天姿也放松了些警惕,她还以为是姬云泱。

对于姬云泱她都已经表明了此生非兰陵北画不嫁了,他怎么还不肯死心呢!

之前他奋不顾身救她,她确实是感激得很,可那毕竟是恩情不是爱情!

“大哥!”

纳兰天姿立即起身,朝外走去开了房门。

一见到容轩她的身子便让他往怀里拽去,而后将她搂到了怀里,容轩见她声音无异,这才松了口气。

好一会儿将她松开,他问,“我听管家说你身子不舒服,怎么回事呢?现在怎么样了?可有喊大夫过来瞧瞧?”

纳兰天姿摇头,见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一笑,自然也清楚他为何突然跑来问她怎么了。

“我没事,之前说自己身子不舒服,不过是找借口罢了,大哥惨淡了,那姬云泱都把聘礼给抬过来了,北画还没有回宫吗?”

能够治得了姬云泱的人除了当今皇上,也就剩余兰陵北画了。

而兰陵北画能不能够完全治得了,还有些疑问。

原来病痛都是借口,听她这么一说,容轩才觉得安心下来。

“听管家说云王好似想住进来,这事情大哥只怕也拦不住,不过还有璃王,再怎么说云王还得喊璃王一声叔,实在不成,天姿,你就暂时搬到璃王府住,大哥会常去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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