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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兰陵云倾一直固执地喊纳兰天姿为母妃,姬云泱再一次进行纠正。

“母妃、天姿姐姐、四皇嫂.......可是四皇兄,十三皇叔说倾儿得喊母妃一声十三皇嫂!”

这么多的称呼,他真的好为难啊!

可是心底最想叫的还是母妃,她明明就是他的母妃嘛!

“别听十三皇叔的话,天姿是你的四皇嫂知道吗?你以后若喊她四皇嫂,四皇兄就经常带你来云王府,如何?”

这么小小的东西,他就不信他诱.惑不了!

兰陵云倾摇头,一脸的坚定与认真。

“她是倾儿的母妃!”

.......于是姬云泱遇上这么固执的兰陵云倾,再次觉得无奈!

只是此时的纳兰天姿哪儿去了?

这个不自量力的女人竟然想着上战场,真是疯了。

那一日若不是他硬想着去璃王府只怕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那一日若是没有过去,他心里会更是后悔。

光是想着她每日每日与兰陵北画处在一起,他就嫉妒地满心里都是火。

若不是此时情势紧张,正处于立太子的时期,他会不顾一切去找她的。

可是.......

如果这一次他没有被立为太子,将来对他来说不太客观,再说他父皇的病能拖得了几年?

将来若是兰陵云珞登上皇位,他与皇后想要除的第一大隐患,便是他姬云泱了。

想到他的病.......

姬云泱对着趴在他怀里的兰陵云倾说道,“倾儿,我们去找父皇可好?”

“好!

可是.......见了父皇,倾儿还要来四皇兄的云王府。”

姬云泱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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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早就打听好了容轩打仗的地方,虽然没去过,也不认得路。

不过一路上问去,倒也明白了一个大概。

确实是路途遥远啊!

从皇城出发,光是路途也要半个多月的时间才能到达常安城。

而且打仗的地方并非在常安城,而是在常安城外临边界的那些地方可能是山头,也有可能是平原。

她从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六天了,走了近一半的路,成天在马背上度过,太阳又炙热得很,都已经快要将她晒成干了。

不过她既然选择了这一条路,便没有再喊累的借口。

累归累,想到近半年没有看到容轩了,而再过几日她就能瞧见她,心里便也觉得欢乐起来。

不知道军营中的他是何等的风采,上战场杀敌的时候是不是如十二月初一那一场宫乱一般,英姿飒爽。

于是她一路前进,所有的疲惫仿佛减轻了许多,唇上开起了一朵明媚灿烂的笑容。

她就真的不适合成天呆在那王府内,或是将军府里让人当金丝雀一般给养着,广阔的天地才是她想要的!

骑在马背上,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空气中带着野花野草的味道,特别的芬芳。

这里满满的都是自由的味道!

纳兰天姿深深地呼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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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过去了。

眉目倒是有一些,就是还没有她确切的下落。

能去常安城的道路有官路与小道,因为知道纳兰天姿对这一段路并不

熟悉,想她一定会为了避免走错路而选择官路。

这一路上问了些商人,倒是有问到一个俊俏的少年骑着白马,询问去常安城的路怎么走。

俊俏的少年,还戴着帽子,她那张明媚的小脸若是扮成男子一定不会比其他人逊色,而戴了帽子,那一定是她为了掩藏她那一头青丝。

而且他可没忘记将军府里丢了一匹马,还是匹性子猛烈刚驯好的白马。

此时的他距离纳兰天姿问过那商人也才不到半天的时间,那就是说只要他们快马加鞭,不用多长的时间就能赶上她吗?

想到此,兰陵北画撩起一旁的帘子,他道,“倾城加快速度,好好看着外边,凡是有可疑的人物,一个都不许错过!”

他就不相信抓不回她了!

九天没见着她了,这些日子她一定也是着急地赶路,不知道该要受了多少的苦。

“是!”

蓝倾城应了一声将马车驾快了许多。

马车内,兰陵北画也觉得无聊,伸手摸了摸腰上那一只粗劣的香囊。

上面是他兰陵北画的名,每一针每一线都是她亲手绣成的,当她第一次刺绣把那一双白皙的小手扎了多少针。

他解了下来,放到鼻端处细细地嗅着,那一股淡淡的药香特别芬芳,嗅着沁人心脾。

这个女人明明心里有她,为何总是死不承认,非要拉上一个江水颜来气他呢!

重新将香囊系在了腰上,他再次掀帘,这一次却是走出了马车。

蓝倾城见状立即放慢了马车的速度,朝一旁挪了点位置,给兰陵北画空出了大位置来。

他在蓝倾城的身旁坐了下来,看着前方,不见一个人影,一路上都是盛开的野花,一地芬芳,连空气中也萦绕了那一阵阵浓郁的香气。

“璃王,您还是进马车内吧!

这里太阳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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