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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处除了血,一片模糊,触目惊心。
而她的肚子上也让花容宁澜踹得一片红肿,带着淡色的淤青,苏流年看着自己的身.子,难免觉得自己也怪可怜的。
伤口很疼,她这副模样自然也没办法去打盆水,没有人服侍果然还是有些不方便的。
苏流年也懒得清洗伤口,见到那一处伤一直冒血,再不止血她真会贫血。
梳妆台上有几瓶药,但她也不知道该上什么药,索性忍着疼,用纱布将还在淌血的伤口缠了起来,起码此时先止血再说吧!
缠住了胸.口处的伤口,苏流年随便挑了件内衫穿上,连肚兜都给省去了。
而后又随意缠了下手指上的伤,依旧是满手的血迹,纱布也很快染红。
或许是因为疼,也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她撑着上.了.床,被子还未拉上就已昏迷过去。
此时的她,唇色惨白,就连脸色也如白纸一般,只是上面沾上了已经干涸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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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中的资料,花容墨笙满意一笑,将手里的资料藏在一只盒子里。
这些日子许多兵权都放到了效忠于他的人手中,只是这些还不够,他要的不止一些,而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结局。
精心布置这么多年,将天下为局,众人为棋,一步步按着他设计好的来走。
此时还差了些,司徒一家灭亡,还余下一个司徒珏,然而此时的司徒珏却已经不再是以往的司徒珏。
一场灾难,她成了他的待选奴隶,再后来成了他的宠奴,只是司徒珏却成了苏流年。
花容墨笙脑中极快地思索着,很快地便有了下一步的想法。
满意一笑,想起今日差点就要了她,可惜半中杀出了燕瑾,让一场本该是旖旎春色的活春宫成了血腥的场面。
燕瑾的身份
若此人能为他所用,倒也能助他一臂之力!
若是不能为他所用,留着也不会破坏他设的局,然而,燕瑾却能影响苏流年,也便是影响司徒珏。
这两人早在之前那就是藕断丝连!
算了算时间,再不去,什么苏流年,什么司徒珏就真的要一并死了个干净。
今日她所受的伤,也算是给她一个惩罚。
让她别以为凡是受了伤,他必会鞍前马后地立即给她包扎伤口,他花容墨笙岂是这样的人。
正要起身,画珧已经含笑推开了书房的门。
也只有画珧敢在没有他的同意下,推开书房这一扇门。
见着花容墨笙正要起身,画珧一眼就瞧出了他的去向,含笑问道,“心疼了?”
“你心酸了?”
花容墨笙反问,自是清楚画珧这话里所含的意思。
“看你成天为那女人操.劳,能不觉得心酸吗?”
画珧朝他走近,俯下身朝着他的脸上亲了下这才觉得舒坦了些。
“与你说过多少次了,谁让你亲的!”
“好端端这么张风华绝代的脸在我面前,不亲,岂不是太愧对自己了!”
画珧笑道,少去平常的那几分轻佻,这话倒算是说得一本正经。
花容墨笙也是清楚画珧的性子,从小到大,被他亲过多少回了。
犹记得他四岁的时候,就让画珧给压在墙角亲了嘴。
此后,画珧犹如上了瘾,一日不亲他,就觉得活着没意思了,后来那是一门心思地想要占他便.宜。
兴许,他这断袖就是那个时候养来的吧!
可惜他花容墨笙,未曾断过,以前不曾,往后,怕也没那心思。
“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他干脆话题一转,转到了正事上。
果然画珧从怀里掏出了张纸递了过去,“他们那边来的消息,目前,戚将军可归我们所用,手上的兵权并不少。”
戚将军,戚可风!
花容墨笙看了眼纸上的内容,尚是满意。
“此人倒是可用!”
“何时行动?”
画珧问道。
花容墨笙摇头,“暂时不可妄动,兵器不足。
皇上那里的兵马可不止这些,再说效忠德妃的人马也不少,她那些人马可都是为了十一而准备的,你觉得能少到哪儿去?再说还有太子那里,众人都说太子无能,我瞧并未如此!
太子的力量并不小。”
他虽年幼,却是皇后所生,皇后背后的势力也并不弱,虽然他们几方的人马已经不少投归到他的旗下,然而这些都还不够!
花容墨笙将手中的纸张藏于盒子里,又说:“再者老九虽然站于我这边,可他那里还有老八,若真动手了,老九会站于哪一边,此时还没有十全的把握。
若我们轻举妄动,难免他们几方急了,联手对抗,我们是捞不着分毫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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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说倒是有理,是我太心急了!”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也不怕再等些时日,画珧叹息。
“我倒是希望可以带你离开这里。”
离开
花容墨笙浅笑,言语带着坚定,“离开不了,我必定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仇恨自是要报,不论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坚持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突然之间说放弃就放弃呢!
这并不是他花容墨笙的作风。
画珧知道劝说不了他已下的决心,只能随了他去,只是不论花容墨笙做什么,他愿意就这么陪伴着。
生死相伴吧!
一想到这一场局面,走到最后,必定牺牲不少人,画珧有些惋惜。
“这一回行动,可惜了,多少好看的男子,将化为一堆白骨,风华绝世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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