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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抑制不住嘴边的痛呼。

可外面一门之隔,何舟还在那。

祁云韵头脑发蒙间,还是察觉到了外面的变化。

原本何舟是在不停地拉门的。

可是好像从刚才开始,何舟的声音停了。

但她好像没有听到何舟离开的声音……

祁云韵的心开始一阵阵打鼓。

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沈景澜的动作越发地粗鲁,祁云韵不得不用手死死地捂着嘴,才能勉强不发出声音。

羞辱和疼痛,让她的生理泪水划过指缝,大滴大滴地砸落在地上。

祁云韵拼了命地不想发出声音。

可沈景澜偏偏好像故意不想如她所愿一般,手下的动作越发使劲。

好像非要逼着她控住不住叫出声来一样。

祁云韵浑身发抖,死死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她现在连向沈景澜求饶都做不到。

只要发出声音,一定会被外面一门之隔的何舟听到的。

沈景澜看着浑身发抖却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的祁云韵,眸子更沉了几分。

这是生怕被她外面的小情郎听到呗?

想着,沈景澜冷笑一声。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过分寂静的空间,还是显得有点突兀。

祁云韵的心都跟着颤了颤。

“啪”

的一声。

沈景澜空闲的手不紧不慢地拍到了祁云韵臀部。

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让外面的何舟听到里面的动静。

他故意推着祁云韵的身子。

桌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极有规律性,也极其萎靡。

“不会叫?”

沈景澜戏谑的声音从祁云韵头顶上方传来。

祁云韵被他激得浑身一阵阵的往外冒着冷汗,打湿了身上的衣衫。

此刻的她可以用心如死灰来形容。

她真的没想到沈景澜会这么恶趣味。

明明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一个人,骨子里却那么恶劣。

“嗯?”

沈景澜锲而不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随之而来的是他更加猛烈的手法。

祁云韵差点就要没控制住声音,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瘫软在桌子上。

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捂嘴上。

何舟一定已经听到了这里面的动静。

她没有办法,但她一定不能发出声音,一定不能让何舟发现这里面的人是她。

光是想想让何舟知道了这件事,祁云韵就一阵头皮发麻,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果然许久没有动静的何舟,在听到沈景澜故意发出的声音后,抬起脚步,迅速地远离了这里。

随着皮鞋哒哒声的走远。

祁云韵一颗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来了一点,可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哆嗦。

直到何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拐角,祁云韵才颤抖着嘴唇求饶。

开口,声音早就已经沙哑得不像话,断断续续拼凑不出完整的一句:

“沈,沈总……求求你……”

沈景澜没有说话,冷漠地把手抽了出来。

休息室的灯被他突然打开。

刺眼的白炽灯闪得祁云韵睁不开眼。

失去沈景澜支撑的她有些疲软地跌在地上。

杂物间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

祁云韵缓了一会,才回过神来,眼神逐渐开始聚焦。

沈景澜依旧是那副衣冠禽兽的样子,甚至连身上的西装都没有多一丝褶皱。

此时他正拿一张帕子细细地擦拭他的手指,目光专注又冰冷。

祁云韵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有些羞耻地低下了头。

她的衣服跟沈景澜一尘不染的西服相比,简直是惨不忍睹。

原本修身精致的小旗袍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白皙的小腿软软地交叠在地上。

她的脚边,可能是打扫卫生的阿姨拖地没拖干净。

留下了一小片水渍,在白炽灯下折射着盈盈的光。

只一眼,祁云韵就收回了目光,整张脸爆红。

“擦擦干净。”

一张崭新的帕子从上而下丢到了祁云韵手里。

沈景澜的声音依旧有些冷漠。

低头注视着祁云韵的眸子不带一丝感情。

祁云韵有些委屈地咬紧了下唇。

捏着帕子的指尖微微发白。

羞辱如同浪潮一般涌来。

沈景澜这个禽兽,前脚这样对她,后脚就能这么冷漠。

“我,我,你转过去。”

祁云韵现在有些难以直视沈景澜,低着脑袋浑身红润得如同煮熟的虾米。

虽然确实需要擦,但要让她当着沈景澜的面,她真的做不到。

可沈景澜一点都不善解人意,他非但不转过身,目光还一直直勾勾地盯着祁云韵。

哪怕没抬头,祁云韵都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玩味的视线落在她的头顶。

“碰都碰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祁云韵低垂着脑袋,固执地不说话来表达自己的反抗。

小手一直在拽着皱巴巴的裙摆,不想让沈景澜的目光占便宜。

一声轻笑传来,听起来,沈景澜的心情比刚才好了些。

祁云韵的心下一堵,她无声的抗议在他眼里看起来是不是就跟个笑话一样。

果然,沈景澜就是一个没有人性的变态!

祁云韵不敢反抗,只能在心里不停地暗骂沈景澜,把沈景澜骂得个狗血淋头才解气。

“嗯?要不我帮你?”

沈景澜十分有耐心地蹲了下来,手指轻挑,勾起了祁云韵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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