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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不见,祁小姐这么恬不知耻了?”

祁云韵轻咬下唇,她以为带来面具沈景澜就认不出她了。

没想到,他早就认出她了。

所以刚才的种种……都是他在故意戏耍她吗?

以报五年前她把他赶出祁家的仇?

五年前,沈景澜还没发达的时候,在祁家当她的管家。

她向来娇纵,没少以欺负羞辱他为乐。

可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沈景澜居然跟她表白了!

她向来心高气傲,忍受不了一个低微管家对自己的觊觎。

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羞辱了他一番。

让佣人把他的行李和人抬着扔了出去。

她还依稀记得,那是一个漫天飘雪的冬天。

沈景澜像一只丧家犬一样被扔在雪地上,衣物撒了一地,飘得到处都是。

佣人为了讨好她,狠狠地踹了沈景澜几脚,沈景澜每次刚爬起来就被佣人踹倒在地。

祁云韵远远地看着,皱了皱眉,可终究没说什么,任由那群佣人去了。

她还记得,一向沉稳的沈景澜,那天眼睛很红。

被她撕碎的情书一片片散落在地上,又被他颤抖着手一片片捡了起来。

他一句话没说,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那个冬天。

那时的他真的卑微狼狈极了,可现在……

“呵。”

沈景澜嗤笑一声,脱下西装外套丢到祁云韵身上,遮住她满身的春光。

“还不走?等我叫人把你扔出去吗?”

沈景澜斜靠在墙上,看着她的嘴角漫不经心地勾起,戏谑又恶劣。

再也不似五年前那般总是温柔忠诚地看着她。

祁云韵的心微微刺痛了一下。

其实五年前沈景澜刚走没多久,祁云韵就后悔了,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

可她那时脸皮薄,又心高气傲,拉不下脸去找沈景澜。

她以为沈景澜会像以前一样无条件地纵容她,会像之前每一次一样重新回来找她。

可是没有。

沈景澜再也没联系过她。

再次见面便是现在。

祁家破产,她来求他。

第2章伺候男人会吗?

祁云韵咬了咬下唇,敛下眸子。

祁家一朝破产,她早就不是以前能呼风唤雨,为所欲为的她了。

哪怕有再多不情愿,此时此刻她也只能低头。

“沈总……”

祁云韵踢掉了碍事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地上,向前一扑,扑到了沈景澜怀里。

沈景澜没有躲,眼神晦涩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沈景澜没有躲,祁云韵心中一喜,抓住机会抱沈景澜抱得更紧了些。

“对不起……”

她刻意放软的声音闷闷地透过衣服传出来,带着愧疚和委屈。

有装乖有意撩拨的成分,但是道歉也确实是真心实意的。

这句抱歉,她迟到了五年。

沈景澜的眸色沉了几分,板起祁云韵巴掌大的小脸,讥唇反笑:

“祁小姐,一句对不起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

祁云韵微微有些愣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沈景澜就已经推开她坐到床上。

隔着一段距离,他对着她拍了拍大腿,语气轻跳,带着羞辱的意味。

“伺候男人会吗?伺候得舒服我就考虑既往不咎,嗯?”

祁云韵心下一惊,羞耻如同浪潮般将她淹没。

她捏紧了手,捏紧松开又捏紧,最后又无力地松开。

她没有办法。

短短一段距离,她仿佛走了一个世纪这么漫长。

一口银牙被她咬得稀碎。

只是暂时的……只是暂时的……

她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迟早有一天祁家会东山再起。

大丈夫能屈能伸,只是这点挫折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尽管这么想,祁云韵拆沈景澜皮带的手还是微微颤抖。

心脏跳得仿佛快要冲出胸膛。

距离太近了,她甚至能感受到独属于沈景澜的,浓浓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用嘴咬开,懂?”

沈景澜的声音有些哑,可是脸上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坐得端端正正。

要不是祁云韵还匍匐在他身前,他这副样子,真的很像个正人君子。

祁云韵一口气卡在喉咙中间,忍耐的限度几乎达到极点。

她从小到大受的委屈都集中在今天了。

没想到几年不见,沈景澜变得这么没品了,以前的他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可同时,祁云韵也深深地犯起了愁。

她又没开过男士皮带,用手都解不开,更何况是用嘴呢。

沈景澜显然故意刁难,存心羞辱。

“难为祁小姐了,不愿意就出去。”

沈景澜的声音冷了下来,抬起手就要推开祁云韵。

祁云韵心一横,攥紧了手心,视死如归地埋下了头。

就在嘴唇即将碰到的那一刻,沈景澜抓住了她的后颈拎了起来。

他的手很大,很热,烫得祁云韵哆嗦了一下。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让你干什么你都干,你现在就这么不知廉耻?”

祁云韵有些懵,泛着水雾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沈景澜。

她不太明白,她不是按照他说的做的吗?他生什么气?

直到,祁云韵被沈景澜拎着丢出了门外,一并丢出来的还有一件他的外套。

属实是祁云韵今天为了勾引沈景澜穿得太少了,吊带还蹦断一边,现在有些衣不遮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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