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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笼上,枷锁太多。
一杯一杯的人头马、路易十三和皇家礼炮灌下去,女孩儿们最先醉倒。
知意绷着神经。
今晚是许则匀和她的主场,可不能出乱子。
一个个交代服务生送进房间。
姜昭昭揽着她的脖子,酒气冲天:“知意啊,这你就不地道了。
你守着那么个人中极品,不知道姐妹的苦啊……”
知意不客气地回怼:“苦?你苦吗?追你的弟弟从申城排到了巴黎……”
姜昭昭狡黠一笑:“嘿嘿,那倒是。”
然后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她再出来时,男士们都还有七分清醒,纪斯年打了招呼先离开。
然后傅言来了。
傅言是现在最有人气的男歌手,又不单单是歌手,和许则匀、陆旌关系都不错。
开始有人起哄,让傅言来一首。
傅言是来放松的,一手捏着酒杯,一手摆着拒绝。
坐在吧椅上,长腿支着地面。
有人不依不饶的来玩闹,把乐队的话筒抢了放在傅言脸前。
傅言是来捧场的,也不是非要不唱,接过话筒:“则匀,一起来。”
许则匀大摇大摆走过来,蛮横地掰着知意的头,“吧唧”
印上一声响亮的吻,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他和傅言站上舞台。
对着乐队说了些什么,知意看到键盘手眼中露出一丝迟疑,然后点头,前奏起。
喧闹的环境,安静下来。
“这世界有那么多人,
人群里敞着一扇门。
我迷蒙的眼睛里长存,
初见你的蓝色清晨。
这世界有那么多人,
多幸运我有个我们。
这悠长命运中的晨昏,
常让我望远方出神……”
许则匀就这么,把浮躁的场子,带动得像有漂洋过海的深度。
他今天,穿了西装。
是透露着斯文败类气质的,矜贵。
因为饮酒,面色和脖子晕着不寻常的红。
白色衬衣的领口,松开两颗。
知意在台下站着,光束转动之时,能看到他性感的锁骨。
他唱歌时,一只手虚搭在话筒架上,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知意有一种,许则匀爱了很久的错觉。
他的歌声里,有遗憾,有悲伤,有一种让她心碎的情愫。
知意的手指,捻着右手无名指的戒指,抬头,回望。
“看飞机轰的一声去远方,
光阴的长廊,
脚步声叫嚷,
灯一亮,
无人的空荡……”
不知道为什么,她像从许则匀的歌声里,看到他幼时的影子。
爸爸在远方,妈妈在忙碌,然后突然有一天,混乱过后,他失去他们……
凌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也被他的歌声感染,感叹着:“则匀不容易啊。”
知意沉浸在许则匀营造的有些哀凉的世界里,被凌远吓了一跳,手一抖,戒指掉落在地板上。
第131章膝盖疼
这枚戒指有点松。
知意左手从后腰抚过大腿,揽着裙摆,蹲下捡起时这样想。
指环的内圈,有手工刻字。
起初是不经意的目光掠过,然后吃惊,再然后,她注视了很久。
情绪变得暗淡。
台上的这首歌,几乎是许则匀一个人唱下来的。
偶尔,傅言提起话筒垫音,让曲调更彻抵人心。
“笑声中浮过几张旧模样,
留在某天里,
永远不散场。
晚风中闪过,
几帧从前啊。
飞驰中旋转,
已不见了吗?
远光中走来,
你一身晴朗……”
没到尾声,可许则匀把话筒话胡乱插在话筒架上,大步跨下来。
——他在台上,看见知意,眼眶中溢出一滴晶莹的泪。
“怎么了?”
许则匀把人搂在怀里,深看了一眼她身边站着的凌远。
凌远躺枪,双手举起来,做了个‘投降’的举动,走到沙发和男人们坐在一处。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那枚戒指被她捏着拍在许则匀手心里。
“你骗我!”
许则匀蹙眉,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额角跟着一跳。
“怎么了这是?”
他又问了一句,干脆拉着知意走进电梯里,向身后的一帮兄弟们挥挥手,示意他们自便。
观光电梯上行,她肩膀左右摇摆,摆脱他的手臂。
眼睛也不看他。
红彤彤的。
许则匀无奈,脱下西装搭在左小臂,右手又解开一颗衬衣扣子。
“腓腓,有什么不开心,你得告诉我。”
于是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许。
则。
匀。
这。
枚。
戒。
指。
不。
是。
给。
我。
的。”
???
“叮——”
电梯到达顶层。
没头没脑的话,许则匀摇了摇头,不由分说拉着人往外走。
知意仍然在挣脱,却被他轻易禁锢。
房间在走廊尽头。
许则匀推开门,穿过会客厅和办公区,把人推坐在床上。
他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眼皮上抬,直勾勾望着知意的眼睛:“你说什么?”
知意重复:“这枚戒指是你给别人的。”
“不是。”
“这上面有时间!
是2016年!
而且!
这戒圈也不是我的号码!
大了!”
知意气急了。
看见内臂那串日期时,所有的快乐都被一盆冷水迎头浇灭。
他不是说,喜欢她,一直只喜欢她吗?
许则匀有那么多‘桃花’和‘黑历史’,知意是用一腔喜爱才相信了那些‘合约’的!
可是,这枚2016年的戒指,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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