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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瑶姐姐,你在做什么?”

豌豆问道。

溪无瑶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推着石门。

沈玉娇看到石门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案,她猜测这可能与蛊术有关。

她走上前去,仔细观察着这些东西。

突然,她发现了一个规律,这些符号和图案似乎是按照某种顺序排列的。

她试着按照自己发现的顺序去推动石门上的机关。

只听“咔嚓”

一声,石门缓缓打开了。

一道微弱的光线从门缝中透出,照亮了石门后的黑暗空间。

沈玉娇和豌豆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

他们不知道石门后藏着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们,这里可能有着更加重要的秘密。

溪无瑶没有回头,她似乎已经忘记了他们的存在,只是全神贯注地凝视着石门后的黑暗。

沈玉娇和豌豆小心翼翼地走进石门,他们的步伐轻盈而谨慎,生怕打破这寂静而神秘的空间。

石门后的空间比外面宽敞得多,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奇怪的器具和图腾。

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棺材,周围也放着好多个棺材。

正中心的地方放着一个透明的盒子,正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这里……是什么地方?”

豌豆低声问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

沈玉娇没有回答,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盒子上。

盒子中的光芒似乎在不断变化着,仿佛在诉说着某种古老的秘密。

她体内的蛊母也在蠢蠢欲动。

仿佛对盒子中的东西十分渴望。

沈玉娇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走向那个盒子。

她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幽幽的光芒。

就在这时,溪无瑶突然尖叫起来,“不要碰它!

不要碰它!

那是最可怕的毒物,碰了它,我们都会死的!”

沈玉娇的手僵在半空中,她转头看向溪无瑶,眼中满是疑惑,“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溪无瑶没有回答她,只是拼命地摇着头,“你们快点离开这里!

这里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

说着,她转身就向石门跑去。

沈玉娇和豌豆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坚定。

他们不可能就这样离开。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就必须弄清楚一切。

他们追上去拦住了溪无瑶的去路。

“无瑶姐姐,告诉我们关于这个毒物的事情。”

豌豆沉声说道。

溪无瑶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眼睛一闭,昏死了过去。

沈玉娇和豌豆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溪无瑶的昏倒似乎意味着这个地方的秘密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危险和重要。

“她昏倒了,我们先把她扶出去吧。”

沈玉娇提议。

豌豆点头,两人合力将溪无瑶扶起,小心翼翼地走出了石门。

他们将她安置在山洞外的一块平地上,让她平躺着休息。

那些被绑起来的大汉呜呜啊啊着不知道在蛐蛐什么。

沈玉娇随手扯开一个人嘴里的布。

“说说吧,里面那只蛊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在大楚的地界上,会出现你们溪南国的蛊母?”

沈玉娇冷冰冰的问,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这些人的反应。

无人知晓,其实,那个盒子里的那只蛊虫,已经爬进了她的耳蜗,藏在她耳朵里。

那虫子显然和她体内的蛊母是有些关系的。

这其中的事儿,可真是够复杂的。

大汉被解开束缚,一时间有些愣住,但看到沈玉娇那冰冷的目光,他立刻回答道:“我,我不知道。

我只是个小角色,只是被派来守护那个地方的。”

“守护?你们守护的是什么?”

豌豆追问。

大汉看了看四周,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开口了:“我们守护的是溪南国的国宝,据说是一个神秘的匣子。

里面装着的是我们溪南国的镇国之宝,也是我们溪南国蛊术的根源。”

“镇国之宝?蛊术的根源?”

沈玉娇皱起眉头,“这听起来很像是传说。”

大汉苦笑一声,“我也希望这只是传说,但事实并非如此。

那个匣子里的东西,确实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我们溪南国的蛊术,都是从那里衍生出来的。”

沈玉娇和豌豆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更多的好奇。

“那匣子里的东西,是不是就是你们溪南国的蛊母?”

沈玉娇问,“但是不对啊?你们溪南国的蛊母怎么会在大楚王国?”

大汉点点头,“是的,那匣子里装着的,正是我们溪南国的蛊母。

据说,它是我们溪南国的祖先从一种神秘的蛊虫中提炼出来的,拥有号召天下虫蛇和毒物的力量。

至于为什么会在大楚……”

大汉不肯再说。

但沈玉娇已经猜到。

溪南国一直在企图谋夺大楚的江山。

说不定啊,大衍王朝里,也有一只这样的蛊虫。

因为她体内的蛊母已经引诱着这只虫子到她心脏上,把这只虫子吃掉了,剧烈的疼痛咻然散去。

蛊母散发出温暖的暖流,修复了她被蛊虫爬过的身体。

她觉着自己的身子都变得更强韧了起来。

“好了,你可以继续闭嘴了。”

沈玉娇冷冷地说道,随手将大汉嘴里的布重新塞了回去。

沈玉娇伸手悄悄往几人身体里放了蛊虫。

然后把人敲晕。

带着豌豆去看溪无瑶。

“她应该知道的更多。”

沈玉娇摸着下巴看着昏迷的人。

“但是怎么办呢?她不肯说,还疯疯癫癫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豌豆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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