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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很忙,与靳多宝坐在马车里,讨论着接下来要做的事。

“夫君,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靳多宝捏捏她的脸,“接下来啊……”

他想起陛下的嘱咐,心里有些踌躇,不知该说不该说。

而且,散朝后,他被陛下单独叫去长谈,不知怎么,总觉得陛下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熟悉又陌生。

所以在他交代自己接下来的任务时,他都有些诧异了。

“陛下让我们,趁着你的势头,替他去问朝中官员们借钱!”

“啊?”

沈玉娇一愣,“借钱?借什么钱?”

靳多宝细细与她解释,“是女兵营的军饷问题。

我们王朝有南营北营,南营你也知道,是常年备战军营。

实际上,北营也是。

不同的是,北营是女兵营。

她们不仅常年备战,且平日里还要负责守卫皇城以及皇宫后宫安危。

但她们的待遇,却是南营的一半。

但北营是孤女营,也没人为她们说话,长公主还远在边疆镇守,鞭长莫及。

所以陛下想让你立起来,为北营做些贡献,只怕以后会让你入北营担任职务。”

沈玉娇想了想,“我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去办。”

“好,那就交给你了。”

沈玉娇拿着皇帝让靳多宝转交的账本,看着上面的记录,陷入了沉思。

现在王朝的一些情况,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那些道貌岸然的官员各种贪墨,真正保家卫国的人却因为是女子而受到不公平的苛待。

真是岂有此理!

而这一切,都与丞相他们脱不了关系。

她打算先从丞相入手,把朝堂的蛀虫,一个一个全都拔出来!

要为北营的人,夺取回她们应得的一切。

也要为整个大衍王朝的女兵营争取到她们应得的。

打定主意,沈玉娇让靳多宝把她送到丞相府。

丞相正在自己的书房里,喝着茶,悠哉悠哉的。

今日上朝,他差点被吓死,如今腿还软着呢。

正在想着怎么与皇帝请旨,回家修养几天。

外面就有小厮来报,“丞相大人,明阳伯爷来了。”

靳深秉一愣,“你说哪个伯爷?”

他不是听错了吧?

掏掏耳朵,“就是那个拿着大锤,要与我切磋的伯爷?

那个叫沈玉娇的?”

她来做什么?

靳深秉抖着声音问,“她、她一个人来的?”

“是。”

靳深秉,“……”

好想骂人啊!

那人不会是来砸他府上的大门吧?

这么一想,丞相连忙从书房出来,到大门外去迎。

然后就看见沈玉娇笑盈盈的站在那里,身后还跟着几个抬着东西的侍卫。

看见他出来,沈玉娇热情的打招呼,“丞相大人,安好啊。”

丞相,“……”

他一点都不好!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关起来,哪里都不想去,更不想见到沈玉娇。

沈玉娇也不与他废话,直接说明了来意,“丞相,我来是想与你借点东西的。”

丞相,“……”

借东西?

借什么?

不会是借他的脑袋吧?

丞相抖着声音问,“借、借什么?”

沈玉娇微微一笑,说出两个字,“银钱。”

“什么?”

靳深秉提高了音量。

沈玉娇严肃的点点头,“你先让我来借的!

外头都说,您府上,就连小妾睡的床都是金子做的。

如今国库空虚,陛下就让我来问你借点。

陛下说了,他也不白借,他给你写借条!”

说着,把一摞纸条递给他。

然后指挥身后士兵们把抬着的箱子放到门口。

自己用眼神示意丞相,快点的吧!

示意完,摸摸脑门上的汗珠,提着自己的大锤,大锤重重往地上一杵,自己坐到了大锤上。

“丞相快些,我还要去下一家。”

靳深秉真的很想生气,但他不敢。

纵然他有千万计谋,此时对着就这么正大光明,大咧咧打上门来,说话弯都不拐的沈玉娇,只感觉到头疼。

而且他也发现了。

皇帝自从上次宫宴之后,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已经不再对他言听计从。

或许,是因为他送进宫的齐贵妃死了?

看来,他还需要再去罗列美人,这后宫没有人,始终不行。

想着,他还是咬着牙,颤抖着手,装起皇帝意思意思写的借条,转身管家带人去取银钱。

很快,所有箱子装满,沈玉娇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告辞。”

靳深秉看着她的背影,敢怒不敢言。

心在滴血。

皇帝一借借走一半。

紧接着,沈玉娇天天带人上门借钱。

朝中人心惶惶主要是皇帝借钱之人,全部都是贪官,没有一个无辜的。

而且,一借就能准确的借走身家的一半。

他们心中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皇帝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之后更加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也没那份闲心去管皇帝接下来把女兵营和男兵营待遇对等化的事。

也不敢反对皇帝提议提高军饷的事儿。

总之,乖巧安静了好一段日子。

沈玉娇也总算是从共五种抽身,再次前往南营找沈傲天习武。

荒废了几日,她都有一些手生。

不过对战两招,很快又上手。

第六十三章长大

这日,沈玉娇下朝后,就回了靳府。

她这一身武力,现在再去军营里训练那些将士们,有点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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