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公主,还是郡主?
为何前世她从不曾见过她?
“哦?”
太上太皇太后笑着朝那女子看了过去,“水青丫头,你又打什么坏主意了?”
“皇祖母,今日宫宴可来了不少多才多艺的世家小姐和公子呢!
不如让他们上来表演节目?”
慕容水青娇俏地眨了眨眼,“不过皇祖母,表演节目可不能没有奖品啊!”
“你这鬼灵精,又想打哀家宫中宝物的主意?”
太上太皇太后笑道。
穆容听后一阵心酸,从前皇祖母也曾这样打趣她。
那时候的她,是不是也像对面那女人一样,带着几分娇憨地哄着皇祖母,想要从皇祖母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皇祖母误会水青了。
这一次的奖品,可以不用皇祖母出。
但是,七哥和摄政王却是要出的。
且这奖品必须是他们身上佩戴着的,最贵重的东西才行。”
慕容水青笑着说道。
慕容祁十分配合,他从身上解下一块上好的和田玉佩,“本王身上最贵重的东西,便是这块玉佩了。
就是不知十一妹妹想要如何分配奖品?”
“七哥先不要急。”
慕容水青看向了宋蕴,“武摄政王还没有拿出身上最贵重的东西呢!”
宋蕴的腰间也系着一块羊脂玉玉佩,他解了下来,摆在了桌面上。
慕容水青看向主位上的太上太皇太后说道,“皇祖母,比赛分舞和琴两场。
每个家族只可以派出一人参加比赛,无论男女都可以。
每场比赛的魁首可以从常安王和武摄政王处挑一块玉佩,并且可以让对方答应帮他办成一件事。”
“当然,这件事不能太过分,必须合情合法合规。”
她说完还乖巧地问了太上太皇太后一句,“皇祖母觉得十一的点子如何?”
太上太皇太后点头,“听着好像不错的样子。
那就开始吧!”
坐在太上太皇太后下手方不远处的慕容玄渊从始至终都不曾说过一句话,没有人需要他发表意见,他犹如一尊尊贵的雕像一般坐在那里,谁说话,他就乖巧地看着谁。
穆容见状,微微蹙了蹙眉头。
她的皇祖母是这世上最和蔼可亲的人,且慕容玄渊还是她最喜爱的孙子的儿子,她绝对不会将他当做傀儡,自己想要独揽大权。
许是她想多了!
她安慰了自己一句,又偷偷看了一眼慕容玄渊,心想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原本活泼开朗的慕容玄渊变成了如今这副样子?
还有给她下毒的那个女人……皇宫之中,能唤慕容祁一声七哥,自称十一,那说明她排行十一。
水青……水青……
穆容仔细想了很久,猛地想起了一个人来。
十一公主慕容水青,因生母是宫女,又犯了事,一出生就跟着生母呆在冷宫当中。
穆容前世经常出入皇宫,倒是听人提起过这对母女,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是皇伯父后宫里的事情,她一个做侄女的自然不该多问。
一个自幼在冷宫里长大的公主,自然容易被人忽视掉。
但她为何会出现在拓跋烈的府邸里,亲自动手毒死她?
她就是害死她父兄的背后主谋?她一个呆在冷宫里的透明公主,端靖王府同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内心翻江倒海,面上却十分平静。
至于慕容水青提出的比赛,她以为同自己无关,已经做好吃瓜看戏的准备。
却不料宋蕴忽然用膝盖碰了碰她的膝盖。
她一愣,侧目看向他,便听他用气音说道,“你去参赛。”
第29章说好有用
穆容自然不想参加,这么多人面前,还有许多熟人。
她如果参加比赛,铁定会露出痕迹,引人怀疑。
“不行,妾身……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哦?”
宋蕴剑眉高高地挑起,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本王若没有记错,你曾说过对本王有用?”
宋蕴之所以知道这些,自然是闵九告诉他的。
见穆容愣住了,微微垂下眼帘,似还想要找托词拒绝。
他面色顿时又沉了几分,语气不太好地说道,“本王的身边,从不养闲人。”
穆容抬头看向宋蕴,见他沉着脸,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她,大有她敢不去,他就敢将她丢出摄政王王府的架势。
穆容想到那晚二人因为‘拓跋烈’这个名字闹出的不愉快,这些日子,宋蕴一直都不待见她。
且他说过了,会好好的看清楚,她到底是如何有用了。
这才刚刚开口让她办第一件事,她就拒绝退缩,让他如何相信她对他而言有用?
“舞和琴你报名参加一项。
必须赢!”
宋蕴沉着脸,继续说道。
穆容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她刚刚那番话也没错,原主本来就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她今日忽然一鸣惊人,不知道会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到时候,即便她说自己有高人教导,她不说出个一二三来,只怕也没有人会相信她忽然变得这般厉害吧?
她会不会被人当做妖魔鬼怪抓起来?
所以,这个师父必须有名有姓,且还要是大家熟知的那种高人。
但是,问题又来了。
她说高人是她师父,高人未必愿意认她这个徒弟啊!
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王爷,妾身若是输了比赛……”
她犹豫着,小声问道。
宋蕴冷着脸,不出声。
但眼神却说明一切,输了比赛就从他王府滚出去!
穆容心想,她和他可是太上太皇太后懿旨赐婚,他让她滚,她就得滚了吗?天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