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悦又说了几句好听的话安抚好荀嬷嬷,荀嬷嬷听得差点泪目。
这时,门外传来穆茵茵的声音,“母亲。”
许清漪听见穆茵茵的声音顿时心情不好的蹙起了眉头,“滚回自己的院子去!”
她此时的确没有心思去管穆茵茵。
穆容嫁妆造假一事被揭开,虽然穆悦聪明,拉了薛姨娘来当替罪羔羊,但事情哪有那般简单?后续需要做的事情还不少,一个不好,她就会被穆承给怀疑上。
她心底也知道,这件事不怪自己小女儿鲁莽。
就算没有她,穆容也会找到借口,将她嫁妆被人造假一事说出来。
穆容今日回门的目的,便是为了拿回属于她的嫁妆。
“母亲……”
穆茵茵见许清漪不见她,急得都快哭了,她哪里知道自己争强好胜一次,竟然差点让自己的母亲陷入困境之中。
她自知有错,为了能够让许清漪消气,哭着下跪。
“母亲,茵茵知道错了!”
穆悦从房中出来,她走到穆茵茵的面前,冷着脸说道,“穆茵茵,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懂事?”
穆茵茵咬着下唇,不出声,眼泪哗啦啦地往下落。
“回去自己的院子闭门思过,那一日想明白自己今日错在何处,再来向母亲请罪。”
穆悦说道。
穆茵茵抬头看向穆悦,即便她有错,穆悦又能好到哪里去?
穆容带回来的回门礼是假的,一开始出声的可是穆悦!
凭什么母亲只生她一人的气?
她瞪着穆悦,不愿意听她的话。
穆悦对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根本就没有多少感情,要不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她连同她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浪费时间。
“这是母亲的意思!”
她冷声说道。
第15章不离不弃
穆茵茵瞪大了双眼,很不服气,一旁的小丫鬟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她的胳膊劝道,“小姐,咱们现在走吧!
夫人此时正在气头上,你跪在这里,她只怕更生气。”
“咱们就听大小姐的,先回院子,等夫人气消了,你再来请罪也不迟!”
穆茵茵听了贴身侍候的丫鬟的话,起身离开。
另一边,宋蕴和穆容离开了丞相府,马车原路返回。
马车上,宋蕴一直在打量穆容。
穆容端端正正地坐着,被他看了许久,终是忍不住说道,“王爷有什么话想要问妾身吗?”
宋蕴往车壁上一靠,十分散漫地说道,“听闻你从前在丞相府时空有其貌,脑子却不怎么好使。”
他伸手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本王今日瞧着,你不仅脑子灵活,还十分有策略和手段。
你说,本王应该信你,还是信那些传言?”
穆容卷长的睫毛轻轻动了动,眼波流转间便是一个明媚动人的笑容。
“王爷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再问妾身?”
宋蕴轻嗤一声,“所以你今日所作所为,是在表明你的态度?”
穆容倒是没有这般想过,不过他这般认为,倒不是坏事。
她态度真诚地点头,“是。”
宋蕴不屑地冷哼一声,“丞相大人可是你的亲生父亲,你还真是狠心!”
“但凡他多怜惜妾身一些,妾身也不用装傻充愣这么多年以求自保。
他虽是我的父亲,却没有尽到一天做父亲的义务。
我为了活下去选择离开他,也不算狠心吧?”
穆容神情淡淡的说道。
“你怎知跟着本王就一定能活?”
宋蕴邪气挑眉,一双细长的双眼凌厉地看着穆容。
穆容笑容灿烂又自信,“因为妾身对王爷有用,一个有用的人,肯定不会死得太早。”
她长得很美,天然艳丽,清新不俗。
一张标致的鹅蛋脸,再配上一对弯弯的柳叶眉,这般笑起来的时候,温柔又舒服,灿烂又明媚。
但这份灿烂和明媚里面,又多了一份不易被人察觉的狡黠。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其实却被宋蕴全部都看进了眼里。
“但愿你如你所言那般,对本王真的很有用。
否则,乱葬岗就是你的结局。”
宋蕴眯起眼睛,残忍地说道。
每次他这样说话的时候,对面的人总会害怕地低垂下眉眼,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但她却敢直视他的眼睛,且依旧笑得那样明媚动人。
她似乎,不怕他?看他的眼神十分透彻,仿佛已经将他看穿了一般,这种感觉令他十分不舒服。
“闭眼,不准再看本王。”
他气恼地道。
“是,王爷。”
穆容乖巧地转回头闭眼,干脆直接靠在马车壁上,学着宋蕴刚刚散漫的样子闭目养神。
宋蕴斜睨她一眼,正巧从她略微敞开的领口处瞧见新婚之夜他留下的各种印记。
他脑子里顿时有了画面,眸色逐渐变深,呼吸都觉得不顺畅了。
也不知道是被她给气的,还是马车空间太狭窄,引起他的不适。
他猛地起身,掀开了马车帘子。
“王爷。”
骑马跟着的闵九被飞身而来的宋蕴一脚给踹了出去,幸好他反应快,半空中翻了个身,安全落地。
否则,他今日非摔得骨折不可。
闵九瞧着远去的宋蕴,心底只犯嘀咕,王爷忽然发的什么疯?
宋蕴独自骑马走了,王府的马车加快了速度跟在后面追。
宋蕴前脚踏入王府不久,王府的马车随后就跟着停在了大门前。
穆容在谷雨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一行人很快入了王府。
“小姐,你今日简直太厉害了!”
谷雨一脸崇拜地看着穆容,“奴婢从前怎么都没有发现你这么厉害的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