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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着他在祁熹的影响下,慢慢的和自己亲近,秦臻又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也好,也好,这样也好。

至少,止儿不会心痛,不会难过。

希望祁熹凯旋,又或者,封淮安的药性能够维持一生。

万一,万一,祁熹出事了,止儿醒了。

他该如何交代?

秦臻心里很复杂。

无怪乎,民间常言,清官难断家务事,此生唯情最伤人。

朝政军务,都没有这件事难处理。

秦臻还在御书房纠结,秦止已经回了清御司。

大倪亦步亦趋的跟着,时刻观察秦止面色。

赵之晖被带进清御司,便被交给了老黑。

老黑审讯人极有一套。

面对赵之晖这种,证据不够定性的,他的审讯方式往往不会在犯人体表留下伤痕。

这就是作为的“做客”

来清御司做客的人,大多是老黑招待的。

秦止坐在官帽椅上,手撑着下巴浅眯,听着老黑声声恐吓,还有赵之晖的求饶声。

听着,听着。

秦止忽然眼前一黑。

眼前伸手不见五指。

他不知这是怎么了,刚想唤大倪,便见远处,有一处亮光朝自己走来。

亮光越来越近。

那竟是一名女子,身上披着银白色的月光。

光圈太亮,他看不清女子长相。

只觉得那女子给他一种极熟悉的感觉。

熟悉到,好像曾经,将她拥入过怀里。

秦止下意识伸手,薄唇蠕动,他知道自己喊出了一个名字。

可他不知自己唤的是谁。

第883章真的拥有过

女子逐渐走近,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又开始往后退。

秦止心里一急,从椅子上站起来去拉她。

身子一晃,险些从官帽椅上摔下来。

老黑和赵之晖的声音逐渐在耳中清晰。

秦止下意识睁开眼。

发现大倪手上拿着大氅,正准备给他披上。

见秦止醒了,大倪扯了扯嘴角:“主子,你方才,睡着了。”

秦止拧眉。

脑袋昏沉一片,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坐着就睡着的事情,以前还从未发生过。

想来,是身体的病还没有好。

他清了清嗓子,对大倪道:“大倪,去请封大夫,本王还是觉得身体不对劲。

大倪抿了抿唇,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应了一声“是”

,转身离去。

“主子!”

老黑的声音传来:“赵大人招了!”

秦止冷笑一声。

老黑粗嘎着嗓子,哈哈大笑:“娘的,就是个软蛋,也就欺负自己刚出生的娃儿行,到老子手里,肠子肚子都让你吐出来!”

秦止轻扬唇角:“老黑辛苦了……”

说到此,秦止微微一怔,问老黑:“你是不是还有个小名?”

老黑满脑门问好:“老黑不就是您给属下起的小名吗?属下本名管吉!”

秦止细思一瞬:“本王怎么记得,曾经叫过你大黑?”

老黑:“……”

那不是大黑狗吗?

老黑想说什么,想到大倪的嘱咐,挠着后脑勺憨笑:“属下无所谓,管吉,老黑,大黑,大熊,都成!”

他这一说,又给秦止说愣了。

大熊。

也是个熟悉的名字。

自从在封府醒来后,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那种感觉。

像是心里埋着一个巨大的不甘和遗憾,就像方才梦里差一点就触到的月光,可惜啊……天亮了。

“老黑,本王,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秦止心神恍惚的开口问道。

老黑搓了搓手:“王爷您脑瓜子比俺灵多了,您要是说您忘记的,那属下早就不记得了,嘿嘿,您赶紧趁热乎去审赵之晖,那家伙应该能招出不少好东西,照俺看,这又是拔出萝卜带出泥的案子,主子您又有的忙了。”

老黑这段时间闲着,总觉得刑房里面的工具都生锈了。

终于逮到个肥的,高兴的摩拳擦掌。

忙惯了的人,就是不能闲着。

老黑嘟囔道:“还是忙起来好啊,主子光顾着谈情说爱,刑房都没生意了……”

“你说什么?”

秦止忽然驻足回头。

老黑暗叫一声“不好”

,长久没用的脑子,这会儿运转的都快冒烟了:“那个,俺说,俺说,赵之晖把盐运当成自家生意了。”

秦止心里疑窦丛生,默默转身去审赵之晖去了。

老黑在秦止身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麻蛋,差点说漏嘴。

心里这般想,老黑抬手对着自己嘴就是一巴掌:“让你嘴欠!

让你嘴欠!”

秦止眸光微闪,唇畔紧抿。

查案多年,皇兄瞒着他什么,他可能察觉不到,当身边人都瞒着自己的时候,再愚钝的人,都能察觉到不对劲。

他怀疑,梦里的那束月光,自己可能真的拥有过。

第884章怎样的主母

可那个身披月光的女子,是谁?又在哪里?

身边的人,为何要瞒着他?

他和她,究竟发生过什么?经历过什么?

一个个疑问,都在秦止的心底滋生,疯长。

他压下心底的情绪,来到赵之晖面前。

赵之晖被绑在人形架上,没有外伤,面色惨白如鬼。

秦止垂眸睨着他:“用盐腌渍婴孩求子,可是事实?”

赵之晖像是被卸去全身的力气,微微点头。

老黑大骂:“真他娘的是畜生,你娘怎么没将你腌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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