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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裴国师”

,无疑是将两人的关系打碎,间接表明了自己立场。

眼见两人软硬不受,裴怀瑾终于怒了。

“今天,真龙和秘钥,至少得留一个!

想带走江月儿,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双手结印,袖中飞出红色细绳。

在他的牵引下,擒龙阵重新布好,还加固了几圈。

绳上的铃铛无风自动,速度逐渐加快。

那铃儿虽没声音,可她耳里竟响起了一道又一道的靡靡之音。

那声音轻柔诡秘,像是魔鬼在耳边轻语,让人头皮发麻。

“小姐,保持意志坚定,我带你出去!”

时安深知擒龙阵的厉害,表情凝重。

江月儿不解地看向四周。

这只是一个约十平方米左右的小阵,周边只是些细细的红绳罢了,能让时安有此表现,事情一定不简单!

裴怀瑾眼里闪过一丝狂热,神情疯狂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接着,嘴里念念有词,开始催动阵法。

“江月儿,何时将真龙召唤出来,本国师就放你一马!

否则...”

随着裴怀瑾的话音,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得不同。

生怕她离开自己视线,时安的大掌直接就握住了她的手。

手心相对,温度灼热。

他的五指修长有力,抓得她微微发疼。

“无论何时,都不能放开我的手。”

男人嘴里叮嘱着她,眼神却警戒地向四周望去。

男人高大宽阔的背影将她紧紧地护在身后,不让任何人侵犯。

眼前的景色像是走马灯似的越走越快,越来越模糊...

等再次睁眼时,她竟发现自己来到一栋小茅屋外。

“这是...”

她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脑中有些模糊的片段闪过。

“这是...百花镇?”

对这里的地名冲口而出。

小茅屋外花团锦簇,五颜六色的花儿争相斗艳,每家每户都种上了不少鲜花。

“娘子,用膳了。”

一名高大男人捧着菜,放到了院里的桌上。

他的长发被布带束成马尾,在阳光下隐隐闪着紫光。

当男人的正脸对着自己时,江月儿下意识地喊了句:“时安...”

自己的名字从女人的小嘴喊出,男人显得格外高兴。

他笑得一脸温柔,紫色的眸子里满是缱绻。

放好菜后,来到她的跟前,轻轻地搀扶着她的手臂。

“娘子,为夫的扶你过去。”

“为夫?”

她困惑地皱起柳眉,总觉得有些奇怪,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两人落座后,时安先是为她布好碗筷,又给她加了不少肉,放到碗里。

“娘子,多吃点儿,你太瘦了。”

把她的小碗填满后,他才高兴地捧起碗来,以咸菜就着米饭大口地吃下。

“时安,为何你不吃肉?”

“我长得强壮,娘子身子骨弱,娘子吃。”

时安说着,似想起些什么,朝院里的月季看了一眼。

“最近镇子上的河溪退潮,浇花的水少了。

陪你用完午膳后,我先把一些养好的鲜花拿去卖了,免得砸手里了。”

“河溪退潮?这倒是没听说过。”

“嗯,大家都说下场雨就好了,可天公不作美。

这天天的,太阳晒得后背都能脱层皮。

娘子你皮肤嫩,就待家里别出去了。”

时安又吃下了一口饭,细心地给她剥着虾。

“谢谢...”

她接下后,总觉得有些异样。

“跟自己夫君说什么谢谢呢?”

对她的道谢不以为然,男人靠近她,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头发。

第644章百花镇的恐怖景象

男人的温度偏凉,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墨发。

轻轻一吻,马上松开,与她保持着细微的距离。

她不解地望着他,只见男人的紫眸微微闪动。

“我出去了,好好在家里待着,水缸里还有昨天打来的水,渴了便喝,别委屈了自己。”

说着,男人走到院子里,扛起早已收割好的花朵,出门了。

她目送着他远去,听话地吃完了剩下的饭菜。

最近镇子上的肉菜贵了许多,这都是时安辛苦挣来的钱,她饱了也得吃。

用完午膳,她端着碗筷来到厨房。

灶头旁,立着一个半人高的大缸子,以木板盖牢。

她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的水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量。

时安从未在她面前喝过水,她也留意到,方才他的嘴唇已经起皮了,干燥得有些刮人。

抬头望向天空,太阳依旧毒辣。

时值初秋,可气温却一点儿也没有下降。

由于干旱,院子里的花儿蔫蔫的,花瓣边缘带有枯黄的痕迹。

她刚想走出院子,那穿着薄底绣花鞋的脚感到一阵滚烫,又缩回了脚。

回到房间,刚坐好,便看到了墙角里的...

“咦...”

那是一只全身金黄的壁虎,绿豆般的小眼珠子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好似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

她摇摇头,只觉得自己疯了。

能从一只壁虎脸上看到情感,难道是被太阳热傻了?

“小壁虎,你自己玩儿吧,别爬到我的床上吓人哦。”

用完膳后,她全身都感觉十分疲劳,急需休息。

傍晚,时安带着刚从集市上买回来的肉菜,手里都拿满了。

“娘子!”

他回到房间,只见江月儿正在给帕子绣花。

被时安冷不防吓一跳,她手上一抖,枕头直直戳到了手。

豆大的血珠沁出,她轻轻地低呼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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