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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飓风只是抓捕猎物,心里不在意。

继续低头阅读公文。

最近墨怀见他治沙有效,便把将沙漠绿化的任务交给他。

目前,他正计划把漠北国与邻国接壤的商道全部种上绿植,以防风沙侵袭。

看着手中的设计图,正是按江月儿的想法所画,不禁微微出神。

图上防沙墙的宽度,只有一步宽,想起了江月儿的话,他拿起毛笔,再上面标注好,加宽五倍。

咕咕咕————

飓风待在他身旁仍不走,只是低声地啼叫着。

“怎么?”

他蹙眉不悦地看向飓风,只见它仍是抓着小飞鸟不放,扇了扇翅膀,企图引起他的注意。

飓风松开爪子,把飞鸟放下。

那鸟被巨鹰的爪子抓握过,身上掉了几根羽毛,不过没出血。

以墨澈对自己飞宠的了解,飓风可没如此温柔过。

只要一出手,猎物就能瞬间被大爪撕裂,被它拆食入腹。

抓过飞鸟一看,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鸽子腿上竟绑着一张小纸条。

“这是...”

长指为信鸽解开纸条,一打开,娟秀的字迹立马呈现眼前。

阿默,是我。

你在那边还好吗?

我最近又开了一家店,每天很累也很充实。

不知道我的信你会不会收到,若是可以的话,你将信绑在这只鸽子上,它会认得回来的路。

信内无标明写信人的姓名,对他也是用了化名,即便鸽子在路途上被截获,也无人知晓是何人的信件。

墨澈摸着上面的字迹,淡淡墨香萦绕在鼻间。

他仿佛看见了一名少女,在夜里点着烛火,笑意盈盈地为他写下信件,烛火映着她美好的侧脸,一双明眸在黑色中闪闪发亮。

唇边勾起一个连自己也没有发觉的弧度,他将纸条细心压平,放在了自己的锁柜里。

他将手指碰了碰鸽子的身子,喃喃道:“你是她派来找我的?”

那鸽子也不怕人,在巨鹰的威压下,竟柔顺地给他摸着,还舒服地闭起了眼。

飓风第一次对食物失去了兴趣,只是再次从窗户飞出,自己玩耍去了。

“霍骁。”

“属下在。”

霍骁从门外领命,竟看到自家主子上手,多了一只白色的鸽子,心中不由得奇怪。

“把这鸽子带下去,好生休养,等它的伤好了,再带回给本王。”

“是!”

他不解地接过鸽子,心里满是疑问。

可主子的话就是命令,他身为下属,无权过问。

“记着。”

他又不放心地补充一句。

“它的命,很重要,若是没了,什么后果,你应该知道。”

霍骁心下一惊,连忙应道:“是!

属下必定不负主子所托!”

“嗯,下去吧。”

第257章初探东平楼

自从答应了肖掌柜的委托后,江月儿绞尽脑汁,在脑中想了无数种方法,最终还是没拿定主义。

“还是先去看看吧。”

隔日,她到了东平楼。

东平楼在望月楼的相反方向,两者一南一北,同样坐拥于街上最繁华的直道上。

东平楼较之望月楼,历史更为悠久,在外观看上去比较老旧,全木结构的楼体与望月楼的金碧辉煌形成强烈对比。

看这装潢,里面的菜式应该是走大众化的路线。

一走进门,小二便热情地迎了上来。

“客官,请问几位?”

“就一位。”

“好咧,这边儿请!”

那小二恭敬地领着她,来到了一张小桌旁。

她环顾四周,东平楼分四层,一二楼是大厅位,三四楼是包厢,与望月楼的大致相似。

整栋酒楼,只有一层零星地落座了三两桌,安静冷清。

这个点数,望月楼门口的长龙早就排到街尾去了。

“客官,这是我们的菜牌,您要点餐请唤我就好了。”

小二为她递来一个以竹牌串成的菜单,上面以刀刻有数十个菜名,颇有特色。

她打开一看,惊讶得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这,这也太贵了...”

一道黄豆焖猪脚,竟买到了十五两银子。

要知道,在集市上,一斤猪肉最贵时也才三十来文钱。

她瞬间觉得,望月楼五十两一道的果木熏鸡真是物有所值。

清炒菜花标价五两银子,韭菜鸡蛋六两...

这样的装潢价格,怪不得卖不上价。

东平楼内里显然经过了翻新,比外立面的装潢好上了不少。

可看起来仍有些过时,因面积不够,看着也不像望月楼那样金碧辉煌,恢弘大气。

看得出想努力模仿望月楼,却只得个皮毛。

望月楼的装潢不用说,怎么壕怎么来,去的都是有点家底的。

能在那吃上饭,就不会顾及价格。

可东平楼均价与望月楼差不多,服务虽说过得去,但装潢设施差了十万八千里。

照她看,还不如走中低端路线,薄利多销,与望月楼错开客群。

只不过这百年老店,若是做成普通平民酒楼形式,相当于是向望月楼服软,店家必定不甘心。

忍着心疼,叫了两个小菜。

那小二满面笑容地应下,给她下单去了。

她等待的时候,发现跑堂的只有两个,掌柜的正在柜台百无聊赖地打着算盘,让自己看上去不这么闲。

应该是东平楼为了降低人力成本,只留了这么几名麻利的员工。

茶杯里的茶水空了,她特意放在桌上没有倒满,来来去去的小二没有发现。

这职业素养比起望月楼的也差了些。

望月楼里的客人,可是不需要自己倒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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