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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鱼歪着头表示不解,“那本枫林醉怎么说,不是也很贵么,也是她自己买的要送给别人的?”

“怎么会,那一看就是男人买来的,花钱逗个闷罢了!

枫林醉最先流传于牡丹楼,后来名声大噪,艳……咳,这就是个书生小姐的爱情画本!”

薛棠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

对于这些个玩意他可是再了解不过了。

“哟,这不是咱们京师鼎鼎有名的小侯爷嘛!

哎呦,怪我,忘了,现在是大理寺的官爷了,快,叫大人好!”

迎面走来一伙人,为首者穿着光鲜,倒三角的眼睛透出一股子邪气劲。

薛棠一看来人,一改之前的好脸色,冷哼一声,“我说呢,这光天化日的,怎么这么臭啊,原来是燕老二,这就难怪了!”

“你!

呵,果真是庶子,就算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你不老老实实在你爹永城侯跟前装孝子,跑到这做什么?

“这位美人,你这眼光可不太好啊,薛棠只不过是花钱在大理寺买了一个充脸面的闲职,以后能不能继承侯位还不一定呢。”

燕昭风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钟鱼,嘴里口不择言的。

“跟他还不如跟我。”

燕昭风说着伸手就要扯钟鱼的衣领,却被薛棠拽住了手腕,而他的脖颈处赫然出现了一把闪着寒光的薄刃。

钟鱼笑眯眯的说道,“不好意思哈,您不要乱动,万一你这撞刀刃上了,伤着哪了,您可别怪我!”

“毕竟,这刀可没长眼啊!”

这一把小刀正正好好的卡在那最薄弱的地方,只要轻轻那么一划,立马就能血溅三尺高。

这大热天的,生生把燕昭风逼出一脑门冷汗来,而他身后的一帮下人也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这要万一把公子伤个好歹,他们就都别活了!

“薛棠!

这光天化日之下,你纵容你的姘头公然行刺本公子,你这,这大理寺的职位怕是要要要……别别别,姑娘姑娘,手,手别抖!”

燕昭风的嗓子都喊破音了,钟鱼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哎呦,你看看,我这个人吧从小就有个毛病,一听人说什么不中听的话,手就抖。

您就别乱说话了,万一不小心划了一下,这血溅出来,脏了您不要紧,脏了地可怎么办!”

薛棠在她旁边,看着她吓唬燕昭风的模样,真真是有趣极了,他果然是捡了块宝!

第十章金丝盘墨

“好好好,没问题,我,我闭嘴,你别动!”

燕昭风慢慢的往回撤,谨慎的盯着这刀,见她没有再往前的意思,这才松了口气。

燕昭风吃了大亏,但是也不敢再惹他们,便只能放下狠话,仓皇而逃,“薛棠,你们给我等着!”

薛棠可没空理他,眼下他正两眼放光的盯着钟鱼看,直看的人毛楞,

“钟鱼,你可真是个大宝贝!”

“?”

钟鱼一脸的问号,这薛棠又是抽的什么风,果然这颜值太高,脑子多半不好使。

又走过了一条街,眼看路过了大理寺,钟鱼忙拽住薛棠,“唉,大人,不是回大理寺么,走过了!”

“谁说要回去了,本官要去查案!”

钟鱼一脸的莫名其妙,什么线索都没有,怎么突然就说要去查案?

半晌后,钟鱼看着眼前异常熟悉的牡丹楼,嘴角一抽,“大人,这就是您说的,查案?牡丹楼查案?”

“对啊!”

薛棠那副理所应当的表情可真是有点欠揍,钟鱼这手都有点痒痒了。

“哎呦,这不是小侯爷嘛,您可真是有阵子没来找珍儿了,珍儿都想您了!”

这刚一进门,一个浑身脂粉气的女子就主动投怀送抱。

钟鱼闻不惯这股味,皱眉掩着鼻离他稍微远点,敢情这就是珍儿姑娘啊!

“珍儿还是这么招人喜欢,来,告诉爷,林鹤川在哪个屋快活呢?”

薛棠勾着女子的下巴,调笑道。

珍儿挥挥袖子,没好气的回道,“林公子还能去哪,左不过就是牡丹姐姐的房里。”

“这样啊,珍儿乖,领我去找他。”

薛棠给了她一颗珍珠,随后便跟着她上了楼,一推开门,不见美人,却只见林鹤川自己一人喝闷酒。

“怎么,那牡丹姑娘又把你拒之门外了,又情伤了?”

“你说她怎么就那么不解风情,不懂本少爷的心呢!”

林鹤川故作感伤的痛饮了一杯酒。

“你行了你,一个月情伤八百回,那牡丹姑娘人是老板,又不接客,别老招惹人家。”

薛棠将扇子放在一旁,随手捞起酒壶喝了一杯,还顺便招呼钟鱼过来坐。

钟鱼也不客气,把花楼逛出了酒楼的范儿,直接开吃。

“看看。”

薛棠从怀里掏出了那块金丝盘墨,还有那本枫林醉。

“嚯,这不是那本画册嘛!

你从哪搞到的,这外面都没得卖了!”

林鹤川一见那画册,立马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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