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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舟虽然可怜郑展颜的境遇,但在海空城她抱白悦华大腿那次,他便看清了。
可怜归可怜,不知道她去素川是为什么,因此一路上也不多说什么。
郑展颜见男修都保持距离,便旁敲侧击探问顾秋鹃。
顾秋鹃也看得出张舟的态度,就含含糊糊的应付过去。
中午时分,郑展颜和顾秋鹃各自拿出吃食果腹,郑展颜又打开话匣子与顾秋鹃说悄悄话。
“看得出妹妹以前受了不少苦,现在遇到张师兄他们也是你命好。”
“为什么?”
“张师兄四人皆是人中龙凤,若是你觅得一人做道侣,何愁没有居所呢?”
顾秋鹃听得表情微妙。
张舟一听,差点把酒喷了。
作者有话要说:
花花:勿冲动!
某舟:我忍不了了!
花花:小不忍则乱大谋!
某舟:对,我就是要乱大谋!
现在看见他就像看见后娘!
这种心情前辈你能理解吗?
花花:你要怎么说?阿晃现在并未对白悦华做出出格之事。
白悦华也并未将他放在眼里。
你若说不好,反而会让白悦华留意他。
某舟:啊啊啊啊!
哼!
前辈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看见他像阿黄一样绕着师叔就不爽!
花花:你都知道是阿黄了,阻止得了他摇尾巴么?
顾秋鹃干咳一声后说道:“姐姐说笑了。
张大哥及三位真君与我萍水相逢,此种玩笑还是不说为好。
若有人误会辱及他人名声,让我于心何安?”
“妹妹说得对,姐姐玩笑开过了。”
见她一本正经回答,郑展颜感觉自讨没趣,讪讪笑着说完就不再言语。
听出顾秋鹃言辞里的尴尬,张舟不由得同情了她一把。
四个帅哥一对半,换他是姑娘也心塞。
到了素川的边界,白悦华在一处小镇外停下云舟。
据顾秋鹃所说,在素川内弱肉强食,杀人夺宝是常有的事,他们一行人较为醒目,为免节外生枝他们决定连夜进素川,因此在这地方放下郑展颜。
“郑师妹,素川已到,我们就此别过。”
张舟拱手对郑展颜行礼说道。
“张师兄……”
郑展颜蹙眉望着他,欲言又止。
花万卿不耐烦地回头揽住张舟,“再不走天要黑了!”
他的稀饭虽然浑身是缝,那也不许别人觊觎。
“郑师妹多珍重!”
张舟说罢跟着花万卿追赶先走的白悦华三人。
“张师兄保重!”
看着张舟的背影,郑展颜大声喊道。
远去的人没有回首,她终于低下头,任泪水无声滑落,渗进嘴里只有自己能品尝的苦涩。
一阵强风刮过,卷起夹着枯草的黄泥尘,她抬起双臂遮住脸。
转身背过风,她擦干眼泪,往小镇里走。
路是自己选的,明知道往前是沉沦,也只能继续走下去。
进入素川,顾秋鹃走在前方带路,她边走边在张望,时不时从空气中捻下什么,三个手指头搓一搓,嗅一嗅。
“你能闻出什么?”
张舟好奇地问。
“我走过的地方会留下标记。
这素川深山千百年不变,只要没有被人蓄意破坏,十年前的标记应还剩。”
她回答说。
“我还以为你记得具体方位呢!
怎么还要慢慢找?”
张舟有些失望。
“方位是记得,但详细入口难寻。
我曾怀疑这素川是有古阵法护持才如此险恶。”
顾秋鹃说。
“怀疑的根据是什么?”
张舟又问。
“金丹修士进入素川都还危机重重,何况我才筑基。
当初我进到深处也遭遇连环险境,抱着赌一把的心态用了破阵法的方式才化险为夷,接着便稀里糊涂进了山中迷窟。
而山中迷窟内确实有古迷阵。”
顾秋鹃解释说。
“原来如此。”
申屠晃宿插嘴道。
“卓然真君已是元婴之境,按理说不应困在这种山地险境。
若是被阵法困住,就可说得通了。”
张舟扭头看看白悦华,他一脸无动于衷。
张舟就对申屠晃宿哼道:“先别急下结论,是不是我师尊还得见到了再说。”
“小鬼,别嘴硬!
难道你师尊还能把白木剑送给第二个人不成?”
申屠晃宿直接就不客气地说。
“不会!”
白悦华忽然斩钉截铁地冒出一句。
申屠晃宿刚想嘲笑张舟,但细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味,气焰一下子弱了不少。
“悦华,你跟你师兄感情不错吧?”
他讪笑着试探道。
等了片刻,白悦华一直没有回答的意思,申屠晃宿的笑容僵在那。
“那还用说!
我刚进九霄门当天就是在师叔偏殿里遇到师尊的。
还记得一进屋就看见二人一起在榻上手谈,兄友弟恭。”
张舟贱贱地对申屠晃宿笑道,极力将两人关系说得让他误解。
申屠晃宿听了果然板起脸,狠狠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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