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到门口,盛誉就不请自入了,他雕刻般的脸庞没有多余的表情,整个人看上去有点清冷。

“盛先生。”

两人客套有礼地跟他打招呼,真有种大臣见着帝王的惶恐感。

按理说盛誉是晚辈,但是他对任何人从来都是无视的,而且对安振阳和苏秀玲一直心存芥蒂。

尤其是现在记忆恢复。

“嗯。”

他朝沙发走去,声音清冷地询问,“你家安信呢?”

安振阳和苏秀玲对视一眼,苏秀玲忙朝他走来,迅速弯身替他倒茶,声音轻缓地说,“盛先生,安信他去美国了,您找他有事吗?”

接过茶杯悠悠喝了一口,盛誉轻描淡写地问,“他去美国做什么?”

苏秀玲并不知道他的来意,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这个还真不知道,他说是去散散心,已经去了有一段时间了。”

“嗯,是有一段时间,都18天了。”

盛誉波澜不兴地开口,“但不是去美国,他是去了荷兰。”

不明所以的苏秀玲和安振阳对视一眼,眼底都充满了震惊。

第1540章继续拨打,打通为止

盛誉抬眸,深邃锐利的眸光在她脸上停顿了几秒。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这阴冷的目光看得苏秀玲心头一栗,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慌!

“盛先生……”

苏秀玲慌了,她不解地问,“安信他他他去荷兰做什么?”

不觉很担心儿子,是不是真的出状况了?而且还是跟盛氏有关的大状况?

安振阳也站定在茶几前,他并不明白盛誉今天的来意,但又很明显,他是为安信而来的。

安振阳一直在拧眉思考。

难道是盛氏和安氏之间闹什么经济矛盾了?

苏笑笑失踪了,按理说这两人没有矛盾才对。

随着一把左轮手枪轻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响,安振阳和苏秀玲心徒地一凉,都怔愣地看向他!

“盛先生?”

安振阳是政府的人,见过大场面,但饶是他再镇定内心也是慌乱的,“您这是……”

“打电话给安信,就说你生病了,重病,生命垂危。”

薄唇轻启,盛誉盯着茶几上的枪支,宛如不可一世的帝王,“就说他还没有结婚生子,这是他爸爸今生的遗憾。”

“……”

苏秀玲高度紧张,什么情况?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逼安信回来?出什么大事了?

安振阳盯着茶几上的手枪,他蹙着眉,内心是颤抖的。

安信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他这是要骗安信回来啊,然后……要他的命吗?

他都带枪来了……

这让安振阳感到强烈的不安。

“盛先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安振阳试图了解,做为父亲,他当然会担忧,“可以把话先说清楚吗?是不是和安信之间……存在一些误会啊?”

“照我说的话去做,立刻马上打电话给他。”

说着,盛誉拿起手枪轻轻擦拭,根本没有要和他商量什么的打算。

那双森冷危险的黑眸里,没有丝毫耐性了。

安振阳身子僵硬,他眉心紧蹙,替安信担忧。

苏秀玲身子直接哆嗦了,脸色惨白惨白的,“盛先生……”

她声音颤抖了,“我家安信是惹……”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盛誉眸色冰冷地扫向身边的女人。

苏秀玲被这眼神吓得浑身一颤,她一颗心紧揪着!

与安振阳对视一眼,惶恐的目光再落到盛誉手里的手枪上,苏秀玲别无选择。

“我再说最后一次,现在打电话给安信。”

苏秀玲一阵耳鸣,脑袋也在嗡嗡作响,缓缓地在沙发里坐下来,坐在盛誉对面。

颤抖的手指抓起听筒,然后在座机上拨下了儿子的号码。

安振阳眉头紧锁着,他站定在茶几前,完全被盛誉震慑住,他觉得局面要失控了。

盛誉是危险的,这一点无庸置疑。

而安振**本就不敢得罪他,他真正算是可以在全世界横着走的大人物,尤其是近一年,盛誉简直就是帝王般的存在,哪怕他是杀了人,法律也制裁不了他。

听着那熟悉的手机铃声,苏秀玲的心一点点缩紧,她在祈祷着安信不要接。

而事实也正如她所愿。

一串熟悉的铃声过后,便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盛誉看到她轻舒了口气,他眸色更冷,“继续拨打,打通为止。”

第1541章要上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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