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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凛月与花月臣同塌而眠,面对着面,在昏红灯光的映照下,可以清楚看见彼此眼眸中的温柔。
花月臣笑着看了她许久,趁她不注意,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头。
沈凛月愣了一瞬,呆呆看着花月臣。
“殿下生得好看,看着你的眼睛我便会被蛊惑。
殿下,我好想陪着你,好长好长的时间,像天上的星星一样久远,像地上的长河一样生生不息。”
想爱你,亲你,拥有你。
可是,有些爱不敢说出口,在这微妙的分寸之间便好。
花月臣往她身边凑了凑,近得可以感受彼此呼出的气息。
他的指尖调皮地抚上她的脸颊,顺着发丝绕到她的脑后。
他轻轻地、轻轻地抚动她的发海,目光留连在她五官之间。
眼球突然有些湿润。
“殿下,你抱抱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柔软得像个讨好大人的孩子,夹杂着一丝哭腔的尾音,揪人的心。
沈凛月一瞬便心软下去,没有挣扎。
她用柔软、害羞的语调说:“熄了烛火……”
花月臣乖乖照办。
黑暗来临的时候,一只手抚摸上他的腹部,慢慢绕过他的腰侧,将他的身子拥在怀中。
沈凛月说:“我会陪你很长很长的时间,从今以后你是唯一的软肋。
我会保护你。”
冰凉的唇瓣在她额间轻轻印下痕迹,花月臣与她额头相抵,温暖这一寸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阅览
第28章迟到的血债
这一夜花月臣总也睡不安稳,并非是伤势反复的缘故,而是莫名的心慌。
辗转数回,始终沉睡不下。
他预感今夜有事发生,窥心镜,发觉北方魔族之地天火连绵,战乱不息。
他以灵力窥视画面,见一黑影独身闯入万军重围,浑身沾满了血。
他看见他的面容,突然直身坐起,瞪大双眼。
“二哥!”
……
北方的夜空血腥气息弥漫,似乎被血雾晕染,天上的云和星月泛着诡异的血光,随妖风普照偌大魔域。
魔都外的战场上,十万魔兵身披甲胄,排列阵形,黑压压一片如暗潮汹涌。
狂风席卷沙场,吹得皮肤干裂,无数寒光闪烁,刀枪剑戟直指向那黑衣身影。
十万双鲜红的眼眸似贪狼紧盯着他看,怒喝连连,声滔震天。
帝荀只身闯入魔兵重围之中,眼眸如被鲜血染过,闪着阴冷的凌光。
他一手拖着长剑,划破地面,爆出火花,步步靠近前方的指挥台。
他凝视着台上正座的魔君,浑身魔气缠绕,杀气震天。
“你竟有胆子单挑十万魔兵?”
渡厄不疾不徐,眼看着帝荀朝他走来,瞧着他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心觉好笑。
他从正座上站了起来,缓缓理了理华服上的褶痕,而后抬眸望向前方。
他勾唇一笑,向一旁的将军递了个眼色,将军即刻便指挥军队锁紧帝荀退路,快速缩小着包围圈。
帝荀昂首前进,周身可怕的气场逼得魔兵步步后退,不敢硬攻。
“渡厄,你不是盼这天很久了么?今日我来了,你我该有一个彻底的了断了!”
“那日在天庭叫你侥幸逃脱,如今你入我魔域,便插翅难逃!
帝荀,好好瞧瞧你曾经忠心的子民,他们如今已是我忠实的奴仆,你看他们愤怒的样子,恨不得徒手撕碎了你呀!
哈哈哈!”
渡厄朗声大笑,手中幻出一只玄铁铃铛,轻轻摇晃,传出清脆尖利的金属声。
声音随风传达战场的每个角落,凡是听见的魔兵突然间都暴怒起来,周身被乌黑魔气缠绕。
他们张牙舞爪,血瞳愈发鲜红,好像突然变成暴戾的魔鬼,共享盛宴。
“渡厄,你好狠毒的心!
竟用摄魂铃操控魔兵!
你将他们变成没有意识的傀儡,变成你杀戮的工具,如此恶行,怎配做这魔界之主?!”
周遭可怕的嘶喊声此起彼伏,帝荀看着面前失控的魔兵,一阵错愕。
里面有他熟悉的面孔,有他曾经忠心的护卫。
当年他战败之后,被渡厄及魔界各方势力联合赶出魔界,他手下的兵将便沦为他们操控的棋子。
制成傀儡是对他们忠心的惩罚,如今昔日的主仆相对,是他们期待已久的好戏。
渡厄立于凛冽寒风中,昂首讪笑,“怎么,心疼了?我有心让你们重逢,再续主仆之情,你怎的还怪起我来了?帝荀,好好看看他们,离别数百年,他们已不是你手下的喽啰,而是我忠勇的战士!
今日便让你知道他们的厉害!”
将军一声令下,魔兵围攻而上。
无数剑戟瞬间刺向他的躯体,帝荀提剑迎击,待其靠近,蓄力一斩,近身数十具躯体立时爆破,化成一团黑烟,瞬间消失。
魔兵们见势飞跃而起,自半空俯冲而下,整齐排列如一口倒扣的金钟将他整个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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