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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仍然是沉默以对,索性连头都扭开了。

“你不愿说也罢,我也不是总爱强人所难。

你我总是黑夜相逢,以后你就叫夜吧。”

女子说着,双脚一跃,飞身跳入温泉池中。

“现在你的伤势也好了,是时候报报恩,继续我们那晚没做完的欢喜事了。”

说着一把揪住少年,冲他的鼻子就吹了口气。

少年立刻警惕地屏住呼吸,女子见状,一巴掌就抽了上去,趁他痛得抽气,一吻堵住了他的嘴。

然后也不知怎得,少年的身体开始发烫,满脸涨得通红,眼神里燃烧起……

“好了好了好了!”

我忙不迭地喊停,“到这儿可以了,我不要再往下看了!”

九姝很扫兴似的,悻悻然道:“先前你和羽幸生那样激烈,我一直被迫在场,这下子我和他的事,你怎得看不得了?”

我无语:“你也说了是被迫,现在我有选择看与不看,那,还是不看比较好。

再说了,你不是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吗?也不算真看了。”

“切,我虽然没有五识,但与你体内真气相通,你如何快活我自然可知,”

九姝顿了顿又道,“看来他不枉我的**,水平还是很高的嘛。”

我从她故作轻松的口气中听出了失落,这狐妖,是这样口是心非的吗?

“所以你和他第一次见面,就救了他的命?”

难怪羽幸生说自己欠梦离许多。

“他受伤的前一夜,我在梦离山附近的一个湖畔遇见了他。

当时我心情不好,天气又热,馋他俊俏,就想与他春宵一度来着。

结果这小子不仅是个雏儿,还是个柳下惠,弄到一半竟然逃了。”

难怪她说什么自己害羽幸生被杀手们追上,之后又说什么,要和他继续没做完的欢喜事……

“然后你就和他,在梦离山……住下了?”

当时是如何景象,我可以想见,“难怪他心心念念都是你。”

即使是在脑海里,我也掩饰不住自己声音里的酸涩。

九姝很敏锐:“受气包,你是怎么回事?先前闹着不要和他再有瓜葛,现在又吃的哪门子醋?”

我道:“我从来没说过我不在乎他。

就是因为在乎,所以发现自己被欺瞒,被当作他人替身,才会更气恼更心痛。”

九姝说:“我和羽幸生,不是你所想的什么神仙眷侣。”

她默默了一会儿,又道:“我俩在彼此身上都有需要的东西,为利合谋而已。

我需要他帮我找一样东西,而他需要我替他拉拢人心,以借公孙氏和夏氏,还有其他世家的力量,向赤穹帝复仇。”

“什么东西?”

我问。

她却岔开了话题:“反正,我作为一只活了两百年的狐狸,告诉你,男人不值得!

自古以来,男人就分两种,一种对权力和成功有着极大的欲求,他们不顾一切朝着自己渴望的巅峰疾走攀爬,可以为之牺牲所有。

这种男人普遍风姿出众,若长得不算好看,那气质也是超群绝伦的,文才武学总有所精通。”

“女人往往都容易飞蛾扑火般地爱上这种男人。

但是这种男人最是薄情,不成功的,要么牺牲女人要么拉着你一起自杀。

成功的,很快就建立起庞大的妻妾后宫,早早将你忘去九霄云外了。”

“那第二种呢?”

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第二种,连成功都不追求的男人,该多没种啊!

没钱脾气好的,或许还能勉强做个贤夫。

没钱脾气坏的,天天家暴你。”

我皱眉:“就没有有钱脾气好的男人吗?”

她觉得我无可救药:“有钱脾气好,还对你一人专情——你戏本子看多了吗?”

被她一讲,霎时间我也对这世间的男人很是绝望。

“受气包,你问了我半天,也该换我问你了吧?你是怎么进宫的?又是怎么和他闹成这样的?”

我含糊答道:“我爹夏常尊将我和姐姐都送进了宫,好替他巩固权势。

许是因我有些狐妖血统,被圣上当成了你的替身,宠爱有加,从而我有了身孕。

结果我爹暗中密谋造反,事情败露后全家都被打入天牢,不日便要问斩。

圣上留我一条命,却也用落胎药除了我腹中之子。

大概……是恨夏氏入骨,不想让未来天子有夏氏血脉吧。”

九姝连声啧啧:“够狠,倒像是我记忆中的羽幸生会做的事情。

不过你们夏家也实在造孽太多,当时我在你府上住过过些时候,就亲眼看见那位大太太如何虐待你婢女香儿。

那姑娘才多大,被活生生打烂脸丢出宅门,天寒地冻的就给人家一件单衣,真是杀人不沾血。

若不是被我撞见救了下来,那姑娘肯定要曝尸街头。”

“香儿是你救的?”

我恍然大悟,“你是怎么救的她?她又怎么完全换了个模样跟在羽幸生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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