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昭早就习以为常了,笑着附和了两句。

越泠注意到了越昭身后的怀书南,指着他严肃地说:“他就是七姐嘴里的丑男人吗?”

越昭连忙握住越泠的手:“你别听你七姐瞎说,他是我的朋友。”

越泠眼中先是恍然大悟然后痛心疾首,虽然面瘫但是心里活动异常丰富:“九姐,我懂了。”

“你……明白什么了?”

越昭试探地问了一句。

“你不要害怕,你欠下的灵石我替你还,”

她掏出乾坤袋,丢在桌子上,长剑指着怀书南,“别想再用钱财来捆住我九姐。

她不会看上你的。”

越昭只想捂住脸,越泠你出走半生,归来仍是铁憨憨。

她生怕怀书南扭头就走,一把抱住他的腰:“不,十一妹你弄错了,是我看上他的!

强取豪夺的人是我!”

越泠眼中闪过不解,似乎在为越昭的审美担忧。

怀书南深吸一口气,把抱着自己的越昭拉开,挤出一句话:“有人能给我介绍一下州主府上的情况吗?”

……

说是州主府,却和凡间的皇城差不多,占地极大,守卫森严。

掌管的亲卫,就是负责州主府上的安全。

钧风老人向主座上的越华池拱手:“越州主,我等并不是想找您的麻烦,也不想找越家的麻烦,只是想知道天书丢失的来龙去脉。”

大殿上铺着黑色的大理石,桌椅都是颜色偏深的木料,低调而奢华。

正中间的主座上坐着一人,穿着黑色的衣袍,衣摆上用银线绣着花朵。

没有人敢仔细打量那花样,甚至跟着钧风老人进来的修士甚至不敢直视他。

在他的脸上看不见岁月的痕迹,可那双凤眼极厉,扫过来似乎能撕下来所有人的伪装。

钧风老人的话传到越华池的耳中,他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却不威自怒。

他的右手正摩挲着左手上红色的珠串,待钧风老人说完,才缓缓开口:“并非是我可以隐瞒,天书丢失了百年,我不断寻找却没有结果。”

“敢问州主,可知天书是何时丢掉的?”

钧风老人问。

越华池静了一下,黝黑的眼神有些恍惚。

他的久久不言引起了别人不满,一个头发白花老人一拍桌子,语气很冲:“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越华池的眼神扫过来,带着警告之色,那老人顿时闭上嘴,老老实实地坐下来。

“无字天书丢失的那天,极有可能是吾妻下葬时。

或许有人在混乱中偷走了天书。”

越华池给出了一个解释。

一波人吵吵嚷嚷了好久,才依次退下。

待所有人都走完之后,越鹤才从角落里出来。

此时空荡荡的大殿上只有越华池和越鹤两人,越华池用手撑着额头,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他们都是怎么知道神器失踪的事?”

越鹤冷静地说:“此时和云家也有关系,云霄不知道从哪听到了神器丢失的消息,就想着一探究竟。

我不知神器丢失,只想着他们能快点离开,未曾想酿成大错。”

越华池并没有让越鹤平身,他不知在想什么,一言未发,大殿上静的可怕。

越鹤在底下催着头,脖颈处有汗水滑入后背中。

良久,越华池挥挥手,示意越鹤离开。

越鹤直起身,垂头走出大殿。

她一只脚刚刚踏出大殿的门槛,耳后传来越华池的声音:“越鹤,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作者有话说:

越昭:我明白了!

越泠:我懂了!

怀书南:你们真不愧是姐妹。

第41章、舅舅

“越鹤,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越华池的声音在空荡大殿上回荡,越鹤背对着他,垂眼看着自己鼻尖。

“还有一事,”

越鹤抬头,面沉如水,“我在剑冢中遇见越昭,她重新拿回了凤翎剑。”

越华池拨动着手上的珠串,目光望向殿门外,越鹤的话似乎还不如窗外的飞鸟有趣。

沉默许久,他才挥手让越鹤退下。

越鹤走出来,在雪地里站住,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长出一口气,喃喃自语道:“又要下雪了。”

赶到客栈,越鹤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举着杯子摇晃了一下,杯子里的茶叶梗也随之晃动,瞧着越泠和越昭说:“看来你们已经见过了。”

“我们什么时候行动?你有什么计划?”

越昭问道。

“明日,越华池还要接待一批修士,你有这个面具很好,到时候就混在其中进去。”

越鹤盯着越昭戴面具的假脸,还有点不适应。

“没了?就这?”

越昭一摊手,“只靠我们几个人能打过越华池?能不能不藏着掖着,赶紧说出来。”

“州主府的亲卫是我和三姐共同掌控,开始以后,她会控制住亲卫,不会让他们干扰我们的行动。

越州的军队也被控制住,不足为惧。

重要的就是越华池,”

越鹤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大姐是毒修,她会给越华池下毒,让他暂时失去灵力。

因为修为相差太大,想要他中毒,需要我们先吸引越华池的注意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