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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法阵应该算的上精妙了吧,越昭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想着。
黑锁“啪嗒”
一声,把笼子给锁上了。
旁边还站了两个黑袍人,盯着笼子里的女人们,以防她们做一些小动作。
越昭离笼子门最近,望着大殿门口,一大群黑袍人都涌了进来。
越昭很容易地认出了怀书南。
他在队伍的最后方,与其他人保持着距离,身上的黑袍随着他走路在小幅度地摆动。
这种宽袍大袖一旦动作大点,就会显得凌乱。
他抬起头,和越昭四目相对却又很快地划过,在右边落座。
那太极楼的弟子不放过怀书南,紧挨着他坐下。
“奇怪,这次怎么这么老实?”
一个守卫看着笼子的女子,她们凑在一起或蹲或坐在地上,垂着头都不说话。
以往总有几个人不认命,想闹出一点事,这次一个比一个老实。
唯独有一个,在笼子旁伸头缩脑的。
守卫手上的长剑狠狠挥向越昭,越昭反应极快,立马缩回头,长剑砸在铁笼边发出响亮的声音。
守卫“啧”
了一声,没想到这女人反应挺快的。
“给我老实点,”
守卫用剑伸进笼子里,用力地戳着挤成一团的女子,他专挑隐私部位,笑声格外变态。
笼中的女子尖叫了几声,往中间缩了缩。
越昭觉得手痒了,想掰掉这个守卫的脑袋。
另一个守卫双手抱胸,点评到:“这次这些女的长得都不行,没意思。”
怀书南将他们的动作收在眼中,隐藏在衣袍下的手掌无意识地握紧。
眼中蓝光一闪,他心口的愤怒压了下去。
将死之人,就猖狂这一会吧。
“怎么?不上去帮忙。”
太极楼的弟子笑了一声,盯着怀书南的眼睛,满是探究。
在怀书南眼里,这人和那些死缠烂打求着自己算命的人没有两样。
太极楼的弟子自以为很懂地说:“你在看谁,那个红衣服的女人。
没关系,一会让她来陪你就是了。
真搞不懂你们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凡人……”
怀书南的脸色冷若冰霜,眼中的蓝光愈加浓郁。
据说人在渡过忘川河时,会回忆起一生的经历。
而怀书南修炼的瞳术,名字就叫“忘川”
,所以他能望穿一切。
怀书南冷淡的声音响起:“苗雨信,太极楼掌门人的亲传弟子,我应当没说错。”
苗雨信猛地站起来,碰到了身后的椅子,引起了周边人的注意。
他压住心里的惊慌,声音都在颤抖:“你是谁?”
从苗雨信进入太极楼再到他来到凡间,过往种种都在怀书南眼前上演,师父的谆谆善诱以及他的挣扎都展现出来。
怀书南不急不躁地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闭嘴。”
苗雨信深呼一口气,扭过头不再看怀书南,心中想过各式各样的念头,不断地怀疑怀书南的身份,最后都被一一排除。
钟声响起,再次走进四个黑袍人,在大殿中间的落座,空出了中间的主座。
离主座最近的黑袍人站起来,拍了拍手,大殿上安静下来。
越昭离得近,看清他手上粗糙衰老的皮肤。
这黑袍人的声音也很苍老:“宗主近日有事外出,这场盛会就由我来主持。
在开始之前,我想要说一件事。
想必大家都知道,加入青莲仙宗最重要的就是保密,可是依旧有人泄露了消息。”
一群黑衣人押着几个修士,走进大厅。
被捆上来的有七个人,被推到中间的青莲上。
刚刚踩上青莲,立马就有人痛哭流涕,大声求饶:“大长老,真的不是我的错,我不是故意要泄露消息,我的令牌是被人抢走的。”
越昭打眼一看,这不就当初在台山庄想打劫自己的强盗吗?
第14章、道途昌隆
“她只是抢走了我的令牌,我没有泄露一点点青莲仙宗的消息,请大长老饶我一命。”
他脸色刷白,胖胖的脸贴在地上,声音里充满了哀求。
“谁抢走了你的令牌?”
大长老问。
“我不清楚,是个红衣服的女人,修为极高。”
大长老双手背在身后,低头看着跪在青莲上的胖男人,久久不语。
整个大殿安静地让人心慌。
许久,大长老开口:“能为我们主人奉献生命,你应该感激。”
主人?难道是青莲仙宗的掌门?
在越昭思量的时刻,大长老的手上多了一个莲花模样的小铃铛,清脆的声音像催命的幽魂,胖男人大叫,发疯一样地跳下青莲。
铃铛声一响起,青莲上的阵法就已经启动,胖男人的身体僵在原处,头高高地仰着脖子上青筋凸起,五官扭曲狰狞,嘴巴张的很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淡黄色和紫色的光点从他们身上升起,全部涌上大殿上方,莲花花瓣光芒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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