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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金丹期的灵植在,灵玉门之所以在他前面抵达远阳城的事也说得通了。

“不知道那灵植究竟是何品种,二长老,你看可需要告知宗门?”

二长老摆手:“不必在意。

先不说我修为高他甚多,即便他同为金丹巅峰也不足为惧。”

见得身后弟子诧异,二长老脸上全是不屑:“这种藤系灵植最是怕火,老夫主修火灵根。

我只消用筑基期修为,便能轻而易举置他于死地!”

说罢,二长老吩咐:“待到时机成熟,容淮和此灵植交由我来处理,灵玉门剩下的人你来清理干净。”

罗承门弟子拱手:“弟子领命!”

作者有话要说:

没改错字和病句。

第二十六章姓容名淮

在被一棒子敲醒混混沌沌的大脑,彻底发现记忆中无所不能的人,实则一直都在强行伪装后。

但凡再多想一点,再认真一点,就能知道他们的大师兄其实一点都不厉害,以至于只需要一点点极小的伤病便能将他击的溃不成军,更甚至轻而易举让他丢掉性命。

整整一日。

灵玉门全陷入一种从所未有过的死寂中。

若说前些日子病到昏迷不醒的大师兄让他们第一次有了,原来大师兄也是会生病,也是这般脆弱的不可置信和危机感。

但因为他们自以为这是头一遭生病,尚且对此抱有侥幸,觉得只是不小心。

那么在所有细节串联起来后,这件事便成了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

大师兄不是修士。

大师兄会生病。

大师兄会死。

他们很年轻,他们贪玩,他们好吃。

他们沉溺于玩乐,他们处于俗人城镇中,见惯了生离死别,却没有什么太多悲欢离合的情绪,唯一一点良心全寄在了大师兄身上。

在容淮杀了十几人那夕,见着大师兄不吃不喝不言不睡整整三日三夜,滚下石阶时,他们从醉梦浮生中脱身了一半。

可随着时间推移,再次深陷了进去。

曾经那个不过简简单单的死字,在融进大师兄身上后,瞬间成了万斤巨石,沉沉压在心头,喘不过气来。

这一日,没有人来吵容淮。

反常的安静。

倒是难得成天喝酒的楚漠来了一趟。

在进来时,楚漠瞧见那坐在床上一副不好惹的重锦,讪讪一笑。

这灵植看着虽傲,护小淮却护得比谁都紧。

其实他心里跟着发虚。

他受了当初将小淮交给他那人无异于重生的恩惠,但他却并未照顾好小淮。

说忘恩负义,也着实不过分。

他不过带小淮到六岁大,而且小淮仅仅在那人离开时,哭得撕心裂肺了些。

等过足了好长时日,忘掉了,便不哭不吵不闹的。

加上小淮只需服用丹药,根本废不了别的心思。

带小淮轻松无比,之后眼见要到那人所言时间。

他就找了南域最偏僻之地,挖了一条灵脉埋在下面,简单布置了一下,取了个灵玉门的名字。

小淮打小懂事,他也不准备带着小淮跋山涉水。

干脆扔了一个法宝,锁住山头,也是变相将小淮一个人锁在偌大无人的山门。

自己则按着那人所给的位置,去到天南地北各处地方,每年凭借着那人交给自己的方法,找回一个那人口中之人当做弟子。

接回来之后,去找另一个,而先前带回来的弟子就扔给小淮。

越想越心虚。

顶着重锦的视线,往日没心没肺的楚漠忐忐忑忑靠着桌坐下。

楚漠坐下,容淮随着坐下。

本在床边的重锦自然也跟了过来,双脚一蹬,跳上来坐在椅子上。

虽然什么都没说,而且显然这小屁孩也不是将小淮交给他的那人。

可被这双紫眸注视着,楚漠总有种被人质问的感觉,原本打算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师父,这么晚来,是有什么事吗?”

容淮不解看着楚漠。

师父。

听得容淮喊自己,楚漠抬头看向他。

如今全已长开的人,还能依稀窥见小时候的模样。

不经意间,原本在脑海中格外模糊的画面再次清晰了起来。

楚漠恍然间看见再次凝成实体的双手,僵硬臂弯中多了一个声音哭到嘶哑的婴儿。

婴儿养得显然极好,剔透雪肤带着红润,宛如小仙童。

裹着婴儿的层层丝绸质地如白云般柔软,那是比大乘巅峰雪蛛吐出蛛丝制成的绸布还要软上数千万倍。

分明极尊贵的绸布,却格外干净朴素,生怕摩擦了婴儿娇嫩的皮肤,所以没有绣上一针一线。

而那戴了手套的双手,里面小小的指甲依旧整整齐齐,圆润干净。

显然随时修剪,生怕婴儿不懂事用手抓伤了自己。

饶是婴儿吃任何丹药都没有问题,可在空间戒指中,那装满了丹药的玉瓶全部按品级、药效一一分好,甚至还细心标注了口味,说更喜欢哪种,连着那玉瓶都是自动维持灵气的琉璃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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