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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两人是怎么从门口到了沙发,又从沙发到了床上的,夏禾有好几次想要说话,都被苏凛玉按了回去。

房间内暧昧的温度越来越高,直到,苏凛玉撩起了夏禾的T恤,触摸到他的腰。

苏凛玉就像突然清醒了似的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身下的人。

哪怕是在黑暗中,他也看到了夏禾的嘴唇微肿,许是有些用力,就连双眼也微红。

那双明亮的圆眼,隐约能看到水汽,还有那被撩开了一半的衣服。

夏禾的皮肤本来就白,在夜里,在混沌的苏凛玉眼里,更衬得光洁白皙。

“夏,夏,禾禾,对不起,我。”

苏凛玉强忍着头晕,从床上站起,一头扎进了浴室,留下迷茫没回过神的夏禾。

过了一会,浴室传来淋浴的水声,不知是不是深夜过于安静的原因,夏禾似乎听见了一些声音。

过了一会,夏禾觉得自己的脸都烧起来了,他这才回过神,用被子紧紧的裹住了自己。

“你怎么回事啊夏禾!

怎么能,苏凛玉这人,啊!”

不止是他一个人在床上翻滚,在一墙之隔的浴室里,苏凛玉也滑落到浴缸里。

这下他是彻底清醒了,被吓醒的,刚刚如果不是他停下,会不会……

“停下来,苏凛玉,别再想了!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这下好了,还没开始追人,先被人当成登徒子了。

虽然他拼命的想遏制自己的脑子,但是夏禾柔软的唇瓣,莫名很香甜,黑暗把人的感官度调到了最高。

他举起双手,看了一会,刚刚,就是这样碰到了夏禾的腰吧,他如果再用点力都能把对方掐断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凛玉不知该怎么面对夏禾,又怕对方生气。

他悄悄的打开门,借着浴室的夜灯,偷偷瞄到床上的夏禾已经睡着了。

苏凛玉这才松了口气,他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捡起地上掉的枕头,又给夏禾拉了拉被子。

夏禾的脸看着很平静,可是被咬破的嘴唇印证了刚刚的一切。

苏凛玉第一次碰到这种场景,他拼命抓了抓头发,有些懊恼。

都怪那两个死小子,灌他酒,净给他出一些馊主意。

这下好了,本来就醉了之后满脑子都是夏禾,这才会……

该怎么办呢?这次可不比上次了,道歉还有没有用?

这一夜对于苏凛玉来说极其煎熬,他感觉沙发垫子都快被他的翻身弄坏了。

主卧这边跌宕起伏,沈优在隔壁也没消停。

夏禾两人回来那会,他正在电话里训人,这才没有听见响动。

白贺宇那个没脑子的,又想跟他合作,又不管好自己的助理,导致两人很被动。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沈优在挂了电话后,又给白贺宇发了消息。

反复叮嘱他一定要找信得过的媒体和代笔人,按计划行事。

一切都静悄悄之后,两个绿色的小点亮起,牛头马面出现在主卧。

“牛哥,你说这苏啥玉的,是不是真的不行?”

“你这小子的脑子里,一天天想啥呢,不行还叫啥命缘啊。”

牛头一巴掌拍在了马面的脑袋上,一副恨铁不成的样子。

“那你说眼瞅着都快成了,咱两也能功成身退,他又打个退堂鼓。”

牛头围着房间里的两人转了一圈,想了想说到。

“恰恰相反,我感觉这事肯定稳了的,那话本里不是说了吗,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渐进的,他们都喜欢讲究一个关系。”

“关系?”

“对,就比如恋人关系,夫妻关系,才会让关系更进一步。”

“喔~所以要等他两确定了关系才行,那我懂了,那隔壁那个,怎么办?”

马面指了指沈优的房间,他们刚刚都听见了,那个人打算做的事。

可无奈,牛头只能摇摇头。

“我们没有权限管人类的事,包括小夏这边,如果不是跟工作有关,也没法插手。”

“你说的也是,那就看他造化了,兴许苦尽最后能换甘来。”

说罢两人便消失了。

夏禾醒来后,发现枕头边有张对不起的纸条,随之跟着的还有那份苏凛玉已经签好名的股份转让书。

这人,这就要给股份,那要是真有了点什么,岂不是盛景都要送出去了?

原本说好了不再想昨晚的事,奈何脑子不受控制。

夏禾只要走在房间里,每个角落都能回忆得起来。

洗漱的时候他还看到了自己破掉的嘴唇和脖子边隐隐有个痕迹。

夏禾伸手摸上去,突然想起来,那次度假,从帐篷出来那天。

难道,那不是蚊子咬的?

这个认知让夏禾的脸顿时烧了起来,他捧了捧冷水浇在脸上。

用了遮瑕膏仍然没法盖住脖子,幸亏天气凉了,可以用高领盖盖。

他收拾完毕下楼,餐厅里只坐着沈优和奶奶。

“天气凉了我们禾禾都赖床了啊,面快冷了,快过来。”

“奶奶,你这样说我可就不好意思吃面了。”

“哈哈哈,你这孩子,我不信你舍得,小优都夸今天的面味道很好,是吧小优。”

“嗯,夏夏你也来尝尝,对了,你专辑的进度怎么样了?”

没想到沈优会问起这个,夏禾端着面坐下,想了想说到。

“还可以,按着老师的进度要求,结束了就能发。”

“禾禾要出歌?改天唱给奶奶听听啊,你们两都喜欢唱歌,正好配我的舞。”

听见奶奶的话,两人也都笑着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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