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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夜无殇肃容,抱拳轻咳了一声,“本座可不会做如此幼稚之事!”

不远处,一众人见两人并肩而行,才恍然明白这两人根本不在院子里,不知是去哪筑了爱巢。

可怜这一群人,大冬天的冻成了狗不说,还把家底都输完了。

“夫人竟然是自己走着回来的?”

众人齐声哀叹,颇有些怒其不争。

又不知谁弱弱加了一句,“督主看来不占上风啊。”

夜无殇后背一僵,把这句话牢牢刻在了心里。

到了晚上,江映月躺在榻上,数着张非送来的真金白银,开心到飞起。

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个银两是用夜无殇的尊严换来的。

某些人心里久久不能平静,纠结了一晚上。

江映月却是神采飞扬,将厚厚一叠银票搂在怀里,时不时憨笑出声。

夜无殇看着满面红光,眉眼俱开的江映月,有些诧异,“小月,你很缺银子么?”

“我不差钱!”

江映月灵活地翻了个身,以手撑着下巴,“我缺的是赚钱的爽感。”

一想到这儿,江映月忍不住又咧开了嘴。

所谓笑得比花还灿烂,不过如此。

夜无殇凝眉试探道:“那小月儿……身体没事了吧?”

“钱治百病,我甚至还想来两个后空翻。”

江映月伸个懒腰,刚想展示展示自己灵活的身姿,突然又觉得夜无殇这话……

话里有话?

江映月防备地盯着他,“阿夜,你答应今晚去书房睡的!”

第146章

一回生二回熟

“有吗?”

夜无殇仰头望天。

当时,他是见姑娘恹恹的,才一时心软答应的。

可看她现在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好像再大战三百回合也不成问题?

“其实,也不是我不想去书房睡,只是……”

夜无殇清了清嗓子,“外面的赌局还没结束。”

“不可能吧?”

江映月探头往窗外看了眼,果然见凉亭里灯火通明。

似乎还有一群人蹲在那儿,冻成了老狗。

“所以,小月儿,你有没有想过我现在出去,外人会怎么说?”

夜无殇循循善诱。

这些人看样子今晚还要守一夜,再赌一局?

若是江映月把夜无殇赶去了书房,那么大家自然而然会认为是她江映月扛不住压力,才把人赶走的。

这不就证明,江映月输了?

“那你别走了……”

江映月话到一半,又狐疑地瞥了眼夜无殇。

对常年挖坑的某些人,产生了深深的不信任感。

“吴老鬼他们都守了三天了,你确定他们今晚还要再赌?”

江映月轻嗤一声,“确定不是你忽悠我?”

凉亭里,指不定都是夜无殇派去的隐龙卫。

就等着江映月误会,然后往坑里跳呢。

“你当我傻?”

“呃……”

夜无殇眸光晃了晃。

此时,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师父,睡了么?”

是张非的爆炸头倒映在窗纸上,“是这样的,刚刚送来的银子,师父能还我么?”

“想、想什么呢?”

江映月土拨鼠一样把银子都刨进了被窝里,“钱早用完了。”

到手的钱原样奉还,那不比快拉出来的屎又憋回去还痛苦?

江映月脸上扭曲出了痛苦面具。

门外的张非却徘徊不走,支支吾吾道:“其实是大家不服赌局的结果,要重新再赌一局。”

江映月沉默了。

所以,这些人是真的打算今晚要再赌一局?

看来,是她误会夜无殇了?

江映月对他投去了一个歉疚的眼神。

面无表情的某夜:╮(‵′)╭

但江映月又觉得不服,继续问张非:“他们凭什么不承认结果?”

以张非报告的赌局情况,所有人都押了夜无殇,只有张非押了平局。

当时,我和夜无殇一起走进院子的,自然算是平局。

这些人押错了宝,输钱不认吗?

愿赌不服输,榴莲跪到哭!

“主要是老阁主说,看到师父你走路虚浮,师公却步伐稳健,很明显你落了下风。”

张非挠了挠头,又补充了些自己的见解,“其实老阁主的话没错啊,谁腿软谁输呗。”

夜无殇情不自禁点了点头。

江映月一个眼刀子。

张非没听到里面的声音,又劝慰道:“师父你也别灰心,一回生二回熟,总有一天你能赢!”

江映月牙咬得咯咯响,抽出了袖间匕首,“你把老阁主一起叫过来,你俩最好抬副棺材板来!”

张非隐隐听到了磨刀霍霍的声音,虎躯一震。

倒是夜无殇莫名当了回好人,开口道:“张大侠去书房取银子吧,小月儿花了多少,由我来还。”

“啊,师公也在啊?”

张非恍然大悟,听江映月颤抖的声音,莫不是大戏已经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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