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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会没事的。”

怎么可能不担心?

蛙蛙是又生气又无奈,只能直勾勾地盯着空,想要看看那双眼睛到底有什么异样。

空被看了一会之后,缓缓转过身,避开了蛙蛙的视线。

“我这边没事了,你……你回去吧。”

?

蛙蛙扒拉空的手,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这还是之前宁愿在须弥城,神明的眼皮子底下也要和阿帽打一架,就为了带他走的人吗?

怎么不过一会不见,对方就变了态度?

“你赶我走?”

蛙蛙不由得提高了一些声调,语气中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

空没有回答,似乎是默认。

过了好久,他才自顾自地收拾东西。

“你该走了。”

“你!”

蛙蛙猛地一拍桌子,气呼呼地看着空。

“你太过分了!”

“你总是这样,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实行你自己的独裁!

你从来没真正为我考虑过,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蛙蛙话说完就有些后悔,他太激动了。

那些刺耳的话语,他自己听着都觉得心里难受,更何况是一直宠爱自己的哥哥。

但他真的很生气。

他像一个玩偶,被对方安排的明明白白,甚至一点自己愿意与否的空间都没有。

蛙蛙委屈地咬着唇,黑眼睛一直盯着空。

他期待着空反口,不再说那些让他们起争执的话语。

可惜空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看着蛙蛙,神色哀伤。

沉默在他们之间弥漫。

过了好久,空才开口。

“那个少年,是你朋友吧,抱歉当时和他打了一架,让你为难了。”

蛙蛙咬了咬牙。

“还有吗?你就没别的话要说?”

空摇了摇头。

“没了,有护着你的朋友,我很放心。”

……

满腔的怒气在空如此平淡的反应中逐渐消散。

蛙蛙在想他们之间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

相视无言,一开口却又是争吵。

蛙蛙闭上眼,又睁开,看着空沉默不语。

他好像一直都看不懂眼前的男人。

无论是过去还是先走。

虽然世事变化,已经不知道过去多少年,可空好像还留在过去的时间,依旧没有改变。

良久,他才点头。

“好,我走。”

蛙蛙咬着牙,不甘心地瞪了空一眼,鼓着气离开。

这一次纹丝不动的门板自动打开,仿佛在催促他快点离开。

蛙蛙站在门口,回头朝屋子里看。

空荡冷清的餐桌边上,空一个人坐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寂寥开始在他身边蔓延。

第102章

“喂,咱们别打了行不行?反正你也进不去,在这和我打架也是浪费时间。”

浑身燃着火焰的深渊咏者语气委屈,行动笨拙,却每次都能出乎意料地躲过阿帽的风刃,就是看上去有点狼狈。

“废话真多!”

阿帽心中有怒,手上的风刃也毫不留情。

刚刚他跟着蛙蛙要进屋,还没踏进去就被突然关闭的门堵住了前路,接着无论他用什么办法都没办法把这个门打开,气得他差点没把整个院子毁了。

这个地方太邪乎,又是对方的主场,对他来说很不利。

不过很快之前带他们来的深渊咏者去而复返,甚至还傻呆呆地过来想跟他套近乎。

阿帽冷哼一声。

难道说他如今的形象很平易近人吗?

还是说这个深渊咏者胆子太大?

居然敢主动来找他说话。

阿帽自然不客气,直接动手开始打架。

他倒想知道如果发现自己手下步入生死边缘,那位神秘的家伙会不会现身阻拦?

只是这个深渊咏者虽然武力值不高,但滑不留手,总是能够躲开他的进攻。

逃跑的功夫倒是练得一流。

啧。

真麻烦。

阿帽和深渊咏者打的正酣的时候,原本紧闭的房门开启。

两人立时停手,统统把目光放在了从门洞出来的蛙蛙身上。

看到出来的只有蛙蛙一个人,阿帽没什么表示,倒是深渊咏者“咦”

了一声。

“解决了?”

阿帽收手,动作优雅地抬了抬斗笠,上前接住蛙蛙。

蛙蛙还在生气,闻言只是摇头。

“不管他,我们回去。”

阿帽挑了下眉,微微侧身看了眼蛙蛙身后又重新闭锁的房门,轻轻“嗯”

了一声。

“欸?”

深渊咏者看着蛙蛙和阿帽准备离开,顿时傻眼。

“你们这就走啊?事情不是还没解决吗?”

“他爱怎么样怎么样,反正我不管了!”

蛙蛙本来就在气头,深渊咏者这个态度更让他烦躁,于是一叉腰,走的态度更加坚定。

“呜呜呜!”

深渊咏者一个扑通抓着蛙蛙的爪子不放,已经被深渊力量模糊扭曲的面容上露出委屈巴巴的神情。

“不行啊!

你不能走,你走了殿下就真的没救了!”

蛙蛙蹬了蹬后腿,没蹬开。

这家伙看着柔软可欺,实际上力气还不小。

“你放开!”

蛙蛙回头,对着不识像的深渊咏者凶道。

“不放!”

彼时极为没有骨气的深渊咏者这个时候变得异常坚定,扒着蛙蛙的后腿就是不松手,宁愿被阿帽的风刃打也不愿意离开。

真是讨厌啊!

果然无论是谁只要沾上深渊就会变得又奇怪又讨厌!

蛙蛙磨牙。

“你松手!

有话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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