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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记住一切,神明守护着森林,用那菈的话说,她是智慧之神。”

智慧吗?

蛙蛙陷入沉思。

结合之前三个国度的经历来看,兰穆护昆达口中的智慧之神大概就是须弥的草神了。

去找草神问询丢弃记忆的方法吗?

听起来似乎有些荒诞。

但这里是提瓦特,蛙蛙觉得似乎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毕竟能孕育出来这些只有片刻记忆却有着悠长寿命的兰那罗。

“那草神,就是草之王在哪里?”

“在一个很高很高的树上,她住在树冠中的宫殿里。”

兰穆护昆达双手尽力在身前画圈,比划着树冠的大小,几乎要达到他手臂长度的极限。

唔。

好小。

想象不出来究竟是多大的树冠才能造出这样的宫殿。

难道比蒙德风起地那棵大树还要大?

蛙蛙似懂非懂地点头。

虽然不清楚兰穆护昆达说的那个地方究竟在哪,但没关系,他可以离开桓那兰那之后再去问。

“能帮到那菈南枝就好了,希望对你有用。”

兰穆护昆达挥舞着手臂,晃着脑袋,枯黄的叶子好像要飞起来一样,一时之间多了许多青春活力。

蛙蛙偷偷叹口气,爪子划拉着身下的荷叶。

桓那兰那……

蛙蛙也不知道这一趟来与不来究竟是对还是错了。

如果没有来,他或许还可以如荧所说,抛下过往开始新的生活。

可是他就不知道真相,依旧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呱。

可来了之后他又想忘记。

真是让呱忧愁啊。

“那菈南枝不再去休息一会吗?那菈一般都很脆弱,尤其是小那菈,听兰拉娜说,以前很喜欢和她一起玩的小那菈总是被大那菈教育要留在家里,不然就会遇见危险,小那菈很容易因为这些回归沙恒。”

兰穆护昆达不愧是年长的兰那罗,他认识的兰那罗数量多不说,了解的故事也多,同蛙蛙聊天的时候也总是娓娓道来。

蛙蛙摇头。

“我不会有事,另外,我也不是小那菈。”

“你是那菈,没错的,兰穆护昆达不会看错。”

兰穆护昆达对于这点非常坚持,并且重复了两遍。

之前兰沙恭也这样说。

可是他现在已经知道他是个木偶,以前也不是什么人类,只是段数据化人。

“那菈南枝好像很不开心,快去休息吧,小那菈要被好好照顾。”

兰穆护昆达很着急地晃晃脑袋,推着蛙蛙就让他回小屋。

蛙蛙十分地不情愿,但没办法,拗不过主场的兰那罗,成功被关在了之前那个小屋里。

不开心。

蛙蛙看着被兰穆护昆达关上的大门,深深觉得对方是不是空派过来折磨他的坏蛋。

等等!

不会是真的吧?

蛙蛙意识到兰穆护昆达似乎是真的认识空来着。

蛙蛙开始挠门。

放呱出去!

可惜没有兰那罗搭理他。

蛙蛙靠着门坐下,看着屋里的场景,真情实意地叹气。

在梦里被欺负就算了,现实还要欺负他。

蛙蛙抱紧自己,有些委屈开始弥漫。

别把呱留在这里啊。

他不喜欢桓那兰那了,他讨厌这里。

尤其是蛙蛙看到这间屋子里各种各样的陈设。

之前他没有仔细看过,后来失魂落魄地离开,也没有心思关注,现在靠在门后,能把屋子里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一楼的镜子,用棕榈叶子垫起来的饭桌,还有二楼的小书桌,上面的小栏杆和窗户。

都和他之前的家里陈设一模一样。

蛙蛙不知道空当时布置这些的时候在想什么,细想一下心就会泛疼。

总之他现在很难过。

这些以前很喜欢的东西,在如今的他眼里都成了碍眼的存在。

他不想看到这些了!

蛙蛙捂着脑袋,努力把脑袋藏在爪子里。

阿嚏!

蛙蛙埋脑袋的时候没主意,脖子上原本挂着的羽毛飘到他的鼻尖,痒痒的。

他晃晃脑袋,用爪子扑腾羽毛。

坏羽毛,连你也欺负我。

羽毛有些不服气,飘起来不让蛙蛙打,轻盈又灵活,让蛙蛙想到了那个随性的神明。

蛙蛙不再动手,只是盯着羽毛看。

羽毛似乎感应到蛙蛙停手,晃了晃毛毛尖,接着停在蛙蛙面前。

温柔和煦的风在没来由的吹拂。

蛙蛙把羽毛捉在自己爪间。

他记得温迪曾经说过,如果不开心可以在风里呼唤他。

蛙蛙觉得他现在就挺不开心的。

“温迪……”

“我好难过……”

羽毛晃了晃,转了个圈。

“怎么啦?我的旅者。”

温迪的声音突然从羽毛处传来,吓的蛙蛙差点没拿稳爪中的羽毛。

“温迪?!

你真的可以听到?”

蛙蛙上下看了看,只能感受到清风拂面,倒是见不到任何人影。

神明并未亲至,但声音还在。

“嘿嘿,我说过哦,只要发生在风里的故事我都知道哦。”

温迪笑了两声,声音清爽愉悦,一下子吹散了蛙蛙许多的不愉快。

蛙蛙没忍住,抿起唇。

温迪总是很聪明,知道怎么能调动他的情绪。

“哎呀,好久没和我聊天了,小青蛙你都不想我吗?我最近又学了一首新歌,你要不要听?”

温迪在那边似乎已经做好准备,蛙蛙能听见斐林琴的清脆乐声。

“嗯……要听。”

蛙蛙乖乖蹲好。

温迪的技艺他是知道的,只能用好听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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