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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怎么刑讯!

怎么逼供!

我呸!

弱鸡!

陈子玄环顾着四周,目光停留在了挂在墙上的鸡毛掸子上。

他利索起身,从墙上取下鸡毛掸子,不怀好意的看着地上的黑衣人。

他刚脱掉黑衣人的鞋子,一股子腐败的臭味就迎面袭来。

熏得陈子玄连连后退。

“你这脚臭的有点过分了吧!”

“哼!”

黑衣人并没有张嘴说话,只闷哼了一声。

陈子玄找来一块破布,隔着布脱下了黑衣人的袜子。

蹲在地上用鸡毛掸子在黑衣人的脚底疯狂的扫了起来。

刚开始黑衣人还硬挺着,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全身开始颤抖起来。

半柱香过去了,屋内全是黑衣人的笑声。

陈子玄看着笑出眼泪,蜷缩成一团的黑衣人,十分得意。

他放下鸡毛掸子趁着黑衣人喘着粗气的时候,把瓷瓶里的药粉倒进了他嘴里。

还顺手将他的臭袜子塞了进去,陈子玄看了看自己的杰作。

“怎样!

这服务到位吧!

你先感受一炷香,等你受不了了就点点头,我便给你解药。”

“呜呜呜~!

!

!”

黑衣人挪动着身体,瞪圆了双眼,眼中全是狠毒。

陈子玄一脚踹在他的裆部,嘲讽的看向黑衣人。

“你砍伤李嬷嬷的时候,就注定了你不会有什么好结局。

原本,你就此收手,我就是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你。”

“可惜了,你非要送上门来,既然你对自己的身手这么自信,那就好好享受下失败的苦果吧。”

陈子玄说完,抱着桌上的茶壶坐在软榻上,一边抱着茶壶喝水,一边欣赏着黑衣人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陈子玄已经昏昏欲睡了。

黑衣人顶着一张糊满鼻涕和眼泪的脸,不停地点着头。

担心陈子玄没看见,还主动发出“呜呜!”

的声音。

陈子玄伸了个懒腰,拿掉了黑衣人口中的袜子。

“想说了?”

“嗯!

解...解药给我!”

“先回答完问题,我再考虑要不要给你解药。”

“你!

......”

“谁派你的?”

“不知,我是在潇湘楼领的任务,潇湘楼只管发布任务,不会打听雇主的姓名。”

“任务内容是什么?”

“这...”

“我可没有耐心!”

“我说!

有人在寻找十五年前丢失的一块金牌。”

“你为什么要打伤李嬷嬷!”

“你是说之前那个老太婆?不关我的事啊,我正找东西呢,她从背后袭击我。

那我......我为了自保才跟她打起来的。”

“自保!

自保会下这么重的手吗?她身上的伤口都在要害上!

说实话!”

“我......啊!”

那黑衣人正要说下去,不知道从哪里射出一根银针,直接插在了他的咽喉处,黑衣人瞬间失去了生息。

陈子玄立刻从地上站起来,警惕的看向四周。

他慢步走到窗户前,在窗户纸上发现了一个极小的破洞......

晦气!

到底是谁!

差一点!

就差一点就知道是谁在搞事了!

陈子玄颓然的回望着地上黑衣人的尸体,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

草草将尸体掩埋后,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陈子玄长叹一声,抱着被子沉沉的睡了过去。

威远侯府

沈崇坐在书案前,埋着头正写着什么。

“主子,派去的暗卫回来了。”

巽风拱手禀报道。

沈崇并未抬头,手上的动作未断。

“让他进来吧。”

“是!”

片刻后巽风领着一个全身黑衣的暗卫进到屋子里。

那暗卫单膝跪地,恭敬的对着沈崇行了礼。

“主子,那位公子乃是吏部侍郎陈岩松的儿子陈子玄,其亲生母亲乃是一舞姬。

在五岁时其母逝世,陈岩松才将他从外面接回陈府,养在他嫡母名下。”

沈崇微微抬眸,漫不经心的问道。

“还有吗?”

“据属下查探得知,这位陈小公子近几日似乎有些......有些怪异!”

“嗯?”

“属下打探到,这位小公子之前在陈府十分低调、懦弱。

可近几日发却性情大变,完全不似之前的软弱可欺,仿佛...仿佛是变了个人似的。”

沈崇眼中划过一丝精光,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嗯,做的好,下去领赏吧。”

“多谢主子!”

带暗卫走后,巽风立刻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的。

“主子!

难道真的印证了王道长说的那句话?”

沈崇放下了手中的笔,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双眼放空好像是陷入了某段回忆一般。

“嗯。”

巽风有些激动,捏紧的拳头砸在了自己的手掌上,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可...可是明天就是您的婚期了。”

巽风的话音刚落,沈崇的目光立刻变得狠厉起来,阴鸷的看向巽风。

“你觉得本世子会让她全须全尾的嫁进来?”

巽风立刻垂下头。

“是!

是属下多言了,请主子责罚!”

沈崇执笔在写满名字的纸上,划掉了一个名字。

“去安排吧!

顺便找个人去盯着陈子玄,别让他出什么意外。”

“是!”

巽风接了命令后,迅速离开了书房。

沈崇把玩着手上的玉笔,森冷的目光盯着纸上被划掉的那个名字。

“陈语嫣,这辈子你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本世子定会让你!

生不如死!”

第10章茱萸

晌午

艳阳高照,整个陈府都沉浸在喜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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