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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也互不干扰。

邵姚这几日总是犯困。

她知蛇族自来都有冬眠的习惯。

也或许是同那腹中胎儿有关。

若非如此,她昨夜也不会自顾自的就睡着了。

哎……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师姐……

她心中无限惆怅。

想到虞冰卿,她心头就愈发的发紧。

她这边尚且不怕,不知师姐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虞冰卿那边倒是无甚危险。

她不过就是回到了自己原身。

这几日她忙里忙外,既要处理那诸多小世界的事务。

又要抽出大部分的心思来查证蛇族祭祀一事。

这祭祀一事可大可小。

原本这祭祀便是千万年来的传统,此前从未出现过任何纰漏。

可眼下牵扯到了邵姚,更贺宽,她明白记得就是这一次祭祀导致娲皇封印松动,混动之气四处流窜。

明知是这结果,却无法避免。

她更担心那祭祀礼成会对邵姚造成什么危害。

如此一来,她这几日根本就是忙的脚不沾地。

见到了司命。

那小子都各种嘲笑她终于知道干活了。

虞冰卿冷眼看着司命星君。

且让这人这辈子都困在临风的身体当中吧。

毕竟他原身看起来还不如临风顺眼呢!

只是眼下也不是同这货斗嘴的时候。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

“司命,你且占卜一下,此次蛇族祭祀是否能够顺利举行?”

司命很是不解,这千万年来都没有出过岔子,上九天除了蛇族估计根本就无人在意此事。

这又怎会劳烦观世上神惦记上了呢?

他张口就想问。

虞冰卿表情严肃,眼神冰冷的催促道,“别问,快给我卜算一下!”

司命平时是吊儿郎当的,可看观世的表情也知道此事或许非同寻常。

便也收起了那份漫不经心。

他掏出天干七星盘。

催动灵力一番推演。

随着星盘上星系的变动。

司命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的凝重了起来。

观世没有开口询问。

就静静的等着。

单看司命的表情,也知道结果肯定是出了岔子。

片刻过后。

司命缓缓睁开眼睛,他伸手擦了下额角的汗水。

将那星盘收了起来。

观世从始至终没有发声。

司命一脸严肃的看向观世。

张了张口却又好似不知道如何说明似的闭上了嘴巴。

“要说就说,你这一脸是什么表情。”

最后还是观世等不住了。

谁曾想司命竟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探不出。”

观世沉下眼眸。

司命上神可算尽天下所有事。

当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竟是连司命都算不出来?

司命不住的摇头。

“观世,兹事体大,还是先行禀报给元昊天尊吧。”

观世却未发一言的离开了。

徒留下司命一个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分开之后,观世没有回到自己的洞府。

而是直接去到了蛇族长圣山。

她此时是不能擅自入内的。

青天白日,擅自入内或是会惊动蛇族族长。

寻常她去寻邵姚也是神经半夜,长圣山禁制最是薄弱的时候,她才分出神识悄悄从竹林之后潜入进去。

她抬头看了下天空。

蛇族喜阴,长圣山常年不见阳光。

她并不是十分的喜欢。

虞冰卿原本便打算夜半时分再去寻邵姚。

既有此打算。

她便在长圣山的附近寻了一处隐蔽的洞穴隐匿气息藏在其中。

顺便好细细按照记忆回想一下当年柔蚺圣女究竟是做了何事。

邵姚曾经说过柔蚺的孩子是腾蛇的。

虞冰卿仔细回想。

腾蛇一族即便是在蛇族当中都属于极为阴险,报复性极强的一类。

且腾蛇一族想来是有野心的。

若不然在阳永城秘境之时,那漏网腾蛇也不会潜伏千年。

若这孩子真的是腾蛇一族的子嗣,凭借腾蛇的意念,或许根本就不会让糅蚺去献祭。

思及此,她思路豁然打开!

关键可能就是在此。

当初祭祀未成会否就是因着献祭之人根本就不是糅蚺!

而眼下在糅蚺身体中的就是……

邵姚!

但凡被她抓住了一点线索,后面的事情就顺理成章的梳理了出来。

有些事情她必须马上去同邵姚确认。

如果真的如她所想,那……

她必须赶紧将邵姚救走才可!

左思右想的,虞冰卿在洞中踱步。

心中愈发的不能安定。

人越是焦虑之时,便觉时间越是缓慢。

虞冰卿时不时的看向天空。

默算时辰。

就等月升半夜之时潜入邵姚的身边!

在她极尽焦虑之时。

倏地,她耳中竟是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师姐?师姐!

你在何处?!

能听到么?!”

是邵姚的声音!

而非柔蚺的声音。

好了,这下足矣确定她所有的猜测都得到了证实。

这蛇族竟是想用师妹来代替柔蚺进行祭祀!

当真是做了个初秋大梦!

虞冰卿不多想,赶紧给邵姚回道,“师妹,你且等我,今夜我去寻你,无论多累,你都绝对不要睡!”

声音传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收到回声。

虞冰卿的心不断的下沉,就是不知道邵姚究竟是听到了还是没有听到就又被困回了柔蚺的身体当中。

原本能够听到邵姚的声音该是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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