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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姚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

她将一快绢帕递到了那女子的手中。

谁曾向那女子忽的开口,低声道,“不是这块,另一块绢帕拿来。”

三人瞬间震惊,脸色一变。

邵姚沉声问道,“这位姑娘,你究竟是谁?”

这女子也不藏着掖着,“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三人一惊。

还是虞冰卿先反应过来,“你如何证明?”

那女子竟然从怀中就那么大喇喇的掏出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绢帕。

邵姚接过,展开一看,竟是连上面的字迹都一样。

只是灵力并非有仇内的气息。

邵姚心中略过不好的预感。

那她们手中的那块绢帕,会否上面的灵力也只是个障眼法?

若真是那样的话……

她们岂不是……

又被骗了!

虞冰卿在桌下悄悄的在邵姚的大腿上敲击了两下。

让她暂且先放下心来。

而后邵姚便十分淡定的将那绢帕递回给了这女子。

“不知道这是什么,没见过。”

那女子见她们方才分明都承认了,竟然还能当场反悔的?!

这是不是太荒唐了?!

顾不上脑门上的生疼,这女子真是活生生被她们两个人给气笑了。

这她接下来也不同邵姚和虞冰卿说话了。

将脸转向聂元愷。

“这位公子,看起来倒是个明事理的人,若不然你来说说,你们究竟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邵姚轻笑,“这位小娘子怕是忘记方才是如何摔伤的了吧。

怎么你的额角不疼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提此事,她们还能好好相处也说不定呢!

这女子被气的差点就说不出话来。

可看着面前三个人油盐不进的样子,她又实在是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若是不能将这三人带回去,那师尊交代的事情……

邵姚看她这气急而又发不出火来的模样,只觉眼熟。

回首一想,那不是跟她曾经很是相似么。

她找了个理由,“既然小娘子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们来得,又为何要演出先前那一出来呢?”

女人见总算有个能说话的,她马上开口解释。

“那我还不是话本子看多了么!

早知道那人跟个木头似的,就是要我的命我也不会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啊!”

这个理由虽然荒唐,倒是意外的令人信服。

邵姚特地看向聂元愷。

“聂公子,既然这位小娘子从一开始目标就是你,是去是留就看你的决定了。”

别看邵姚说出来的话好似调侃,实则她知晓聂元愷的卜算之术。

若是此女的确可靠,她们也没有必要浪费时间猜忌。

聂元愷也没浪费时间,他折扇一甩,未发一言,只是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们就快些走吧。”

三人说着就轮番站了起来,邵姚将散碎的灵石放在桌上。

那女子还没从这骤然的转变中回过神来,就见这三个人都离开了。

她也顾不上额角的伤,抓起绢帕就跟了上去。

站在三人的身前。

邵姚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小娘子,你是不是也应该以真面目示人了?”

这女子心中一惊,怪道从一开始她就失败了。

原来这几个人竟然早就看出了她的本体来!

她也不装了。

当空之下,一个转身。

一阵金光闪过,再看方才这女子站的地方,哪里还有什么女子的痕迹。

只有一条巨大的金蟒出现在几人的眼前。

这金蟒十分巨大,单是上腹着地,挺起的上身就有一人多高。

更别提它这粗细都有一个女子的腰身那般粗细。

金蟒甫一变身,虞冰卿便眼疾手快的将邵姚拉到了身后。

唯独聂元愷,看到金蟒的眼中顿时就生起了亢奋。

金蟒的头在三人上头凌空一周。

那双土黄色的大眼珠里瞳孔宛如一道细缝。

“你,你就是方才那小娘子?”

金蟒傲慢的昂起了头颅,随即张开写盆大口。

与那女子一样的声音从她喉中响起。

“不错,正是我,你不是想看我的本体么!”

邵姚只当她是什么门派的弟子却装成落难女子的模样,这才说了那样的话,可谁能想到,这根本就不是个人!

而是一只灵修啊!

灵修同灵宠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像那腾蛇便是灵修,丑东西若是勤加修行,自然也是能够成为一个灵修的,奈何这货并无大智,所以总是能偶尔口吐人言,并不能时时化成人形,心智更是也如同幼童。

这金蟒的修为看起来并不是很低。

难不成南境中,多是这样的灵修?

金蟒幻化成原形之后,明显的高傲了很多。

她从头到尾都用有些挑衅的眼神看向三人。

却不曾想,这三人并未被她的原形吓到。

这让她顿觉无趣。

“你们三个,趴我背上,我带着你们去到宗门之中,师尊已经等你们很久了。”

邵姚低头看了看她那宽阔的后背。

很是踏实的就站了上去。

怪道将这人派来接她们呢。

原来还有这样的好处。

三人轮番站了上去。

这金蟒低吼一声,“站稳!”

旋即一个旋转直奔天空而去。

方才茶铺之中多的是人,看到这一幕,竟是无人有甚反应。

足见这情形在南境总并不罕见。

这金蟒的确修为不低,她驮着三人蜿蜒在山中。

很快就进入了一片深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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