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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人停住了自己的动作,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邵姚,眼神之中充满钦佩。

邵姚没有注意到这些身影,她不过是觉得既然这件事情自己决定做了,那就一定要做好,尤其是这种这么多人同她一起,总不好因为她而扯了所有人的后腿。

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这献祭的意义究竟是什么,还有若是失败的坏,会不会连累这些人,虽说邵姚对些人也没有什么很好的印象,但这么点龃龉,她总不至于放在心上。

她的心,很小,只容得下了一个师姐,旁的人或东西,已经进不去了。

邵姚如是想到。

邵姚一曲舞毕,定格在了最后的那个动作上。

“啪啪啪啪!”

忽的,响起了零零碎碎的鼓掌声。

大多的人眼中都对着邵姚露出了钦佩,这可让洛染心生不快。

她让邵姚坐中心位置可不是为了让她出风头的!

哼……

邵姚自己也没有忽视掉洛染的反应。

这人,究竟为何要让自己站在这么显眼的位置呢?

她自觉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就坐到了一旁,静静的望着这些人开始出神。

或许是邵姚实在是太过的迅速,这剩下的几名舞女一个个的非但没有被打击到,反而是更加的奋进。

她们脚步不停的练习着。

倏地,邵姚脑中灵光一闪!

这什么群舞!

这分明就是以人为阵的阵法!

不过阵法一事,邵姚从前未曾修习,不过就是从那残卷当中自行认识了不少,所以还并不能牢记于心。

无法,她只能暗自将这阵法给记住,等到天黑这些人歇下之后再行查阅。

顺便,她这样跟虞冰卿这样整天见不到对方的面,也实在是难受得很。

既然榕一跟虞冰卿曾经所说的那人也有些联系,那不知道她是否有打破两个空间的方法。

整日都能听得到师姐的声音却见不到她的人,这一点比让她和虞冰卿彻底分开更令她难受。

可叹,每日听得见摸不着的,这简直就是非人的折磨!

太阳逐渐落山,洛染在落日时分就已经离开了。

她走的这么干脆,这一点同样也让邵姚心里觉得事有蹊跷。

邵姚满心以为今日洛染定是要寻自己麻烦的,她甚至都不明白须兰同洛染看不得自己的点在哪里。

好像跟这两个人根

本就没有什么过多的接触,但是那唯一一次的正式见面,这二人就对她展现出了不同程度的厌恶。

这实在也是让人十分费解的一点。

好在邵姚根本就不是一个纠结的性格。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自来是她面对人生的态度。

她自认没有虞冰卿那般聪慧,也不可能在所有的事情发展之前就预判完全。

这一日所有的舞娘都劳累一日,夜间吃过夕食绝大多数人早早就爬上了床榻。

亏得邵姚早上就就已经说明了自己睡相不好,这到了夜晚,她很自然的就离开了这间寝室。

随着月亮爬升,周遭也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邵姚闭目修行,等着来人寻上门来。

榕一也并没有让她等的太久。

等到所有人都入睡,她幽然爬起,静悄悄的潜了出去。

“来了?等你很久了。”

榕一刚刚靠近邵姚单独的那房间,这房门就已经应声打开。

榕一心里一阵艳羡,什么时候她也能有这种能力呢……

她甩了甩头,将这想法赶出自己的脑中。

这处房间十分的简陋,还是西浣娘子知道邵姚夜间要宿在此,临时寻了两张稍大的凳子,让人将这凳子临时拼装在了一起,当做一床榻来用。

邵姚反正是不嫌弃。

只要给她一个独处的空间就好,反正她也并不需要如同凡人一样睡觉。

榕一进门之后,仔细的闭好房门,她不知道,邵姚早就已经在此布置了隔绝法阵,若不是邵姚允许,她根本就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进来。

“楚娘子,久等了。”

这地方除了那榻,一无所有,榕一只能就站在邵姚的身侧。

邵姚眼皮都不曾抬起,“莫要多说废话了,你今日要同我说些什么?”

榕一低着头,直视着邵姚,并不曾对邵姚的怠慢心生怨怼。

“今日的洛染娘子……她,她并不是真正的洛染娘子。”

一句话惊得邵姚倏地睁开了眼睛,她直勾勾的盯着榕一。

“你确定?你是如何知道的?难道从前你同这人相交颇深?”

说着,她的眼神之中爬满了怀疑。

榕一连忙摆手,“洛染娘子那样风光霁月的人儿,我如何能亲近得了?”

“风光霁月?”

邵姚在心中反复的回味着这句话。

再回想一想洛染那张男人脸,这怎么看怎么也不可能风光的起来啊……

还是说西境中的审美就这么的与众不同?

可是又一种想法闪入了邵姚的脑中。

或许……

“榕一娘子可会作画?”

榕一不知道邵姚问这个干什么,她是并不精通这画技,可邵姚为了,她只答,“我且试试吧。”

邵姚随手一挥,二人的眼前登时出现了一张圆桌,桌边还有一张矮凳。

桌上笔墨俱全,就等着榕一坐上前去开始作画了。

榕一也不扭捏,“我画的不好……你就大体上看看吧。”

说着榕一提笔在纸上一顿挥舞。

片刻之后纸上便跃然出现了一女子的身影。

“这……”

榕一画的的确不怎么样,画中人五官皱成了一团,也看不出什么鼻子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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