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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祭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这三人莫要耽搁了大事。

“罢了,或许是这城主府中有什么禁制,刚好让你们三人撞上了,在这府中切记需得谨慎小心,莫要胡乱言语。

城主府比不得寻常地方,处处设有禁制,我看你们就是口无遮拦自己闹得。”

她这一句话一下子点醒了众人。

可不就是么,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可以说的是整个西境之中修士最多的地方了,在这还敢胡言乱语。

许是真的同西浣娘子说的一样。

旁的几人心里也愈发的谨慎了起来。

这三人更是苦不堪言。

倒是邵姚对这个解释颇为满意,也省的她自己去编上些理由了,毕竟她的身份还是要隐藏一段时间的。

查清楚那个深渊的究竟才是她的目的,可不能为了这一时置气坏了计划。

西浣娘子是唯一能跟这处管事搭上话的人了,她这刚回来没有多久接着又马不停蹄的出去了,寻了人来替这三人医治。

好在这几个人不过就是喉咙伤了,旁的也没有什么大伤,往后几日除了每日喉咙绞痛难以入睡之外,练习这事倒是并不耽误。

就是比寻常人受些罪。

弄完这些天色也就不早了,邵姚洗清了嫌疑之后也就没有再过多的引起旁人的注意。

而另外那几人本来也不是特别喜欢生事之人,虽说她们也抱团不怎么搭理邵姚,但也不会给上杆子的找麻烦。

这形势最后就变得只剩下邵姚和那个榕一落单了。

邵姚对此很是无所谓,自顾自的就混。

总算熬到了夜晚的来临。

看着这一整个大通铺,邵姚心里还是有些膈应。

且她也并不需要睡觉。

挨到夜里一片静悄悄,邵姚也并没有回到房间。

而那些人与她并不相熟也不搭理她,而且这大通铺上少了一个邵姚还能宽敞一些呢。

邵姚便就在院中坐了下来。

仰望天空,这一片静谧之中抬头看着天上的星,顿觉此地还颇能平静一下心灵。

不知道师姐现在如何了……

她回头看了看屋中的灯火还是亮着,便耐心的在此等候。

“我知道是你做的。”

忽的邵姚的身后传来一女子的声音。

她不用回头都知道来人是谁。

“你倒是不如白日那般胆小。”

榕一自顾自的坐到了邵姚的身旁。

只有她们两人在此,两人也都没装下去。

其实白日的时候邵姚就已经看出此人有些不同来。

在那三人出事之时,榕一眼神灼灼的并无任何畏惧之色。

只是那是场面有些换乱,所以没有旁人注意到就是了。

两人心知肚明的都知道对方进入此地带着别样目的,可也没有互相询问对方。

坐在一处静静地赏月,旁的再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终于,房内的灯火熄灭了,但是这两个人还是没有起身的意思。

邵姚才懒得理她呢,靠呗,反正总有一个人能靠过一个人。

随着月色的攀升,忽的院外响起了一阵奇异的叫声,听着就像是什么禽类。

邵姚唇角一勾,“叫你的来了,你还不快去?”

榕一也是笑笑,邵姚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谢谢。”

说完榕一一个飞身就不见了身影。

呵呵,这事情好似越来越有趣了,这榕一也不知道是来凑什么热闹的。

看来也是有点修为在身上,只是不知道她做了什么,甚至是邵姚都看不出来她是个什么修为。

榕一消失之后邵姚也是一个转身,不见在了夜色里。

她离开之前还不忘加了一个昏睡咒,让房内的人别发现什么蹊跷。

虞冰卿早早地就已经在等着了,同在一个地方两人传声入耳即可。

“师姐?”

城主府是大,可二人身上有红线牵引着,找起彼此来是很容易的。

邵姚跟着红线来到了一处墙边,就见红线没入了面前的围墙之中。

虞冰卿一动,她好像听到了邵姚的声音,但却见不到她人。

虞冰卿身处一空地上,周遭没有任何遮拦。

她听到邵姚的声音是还疑心是一处幻听。

“师妹,你在何处?”

她轻声回道,“我怎地没有见到你的身影?”

邵姚也能听到虞冰卿的声音,但是一面墙堵住了她的去处,跨过这墙倒是简单,但是邵姚怕这墙上设置了什么禁制。

虞冰卿也是抬手看到了自己手上的红线隐入一处便不见了。

看来这城主府还真是有什么禁制。

“师姐莫动,我这眼前是一处高墙,不好强闯。”

“墙?我这处是一片空地……看来这城主府果真是内有乾坤。”

两人虽是见不到彼此,可能实实在在的听到对方的声音,心里也是觉得值得的。

二人没有继续开口,就这样感受着空气之中飘来的对方的气息。

也好似互相就在对方的身边一样。

怕这周遭有什么人听见,邵姚和虞冰卿没有开口,而是用传声入耳的方式继续交流。

“师姐你那处今日可曾发现什么奇异的地方?眼下我看来这城主府并非设有什么禁制而是被设置了空间法阵,我就说这城主府从外看来并不是很大,怎地能容下这么多人,我白日进来之时根本不曾见到过什么人。”

“空间法阵?的确如此,我在此也只是见到了此次同我一起被选拔进来的弟子,旁的除了一名门童之外再也不曾见过旁人。”

虞冰卿回道。

邵姚心思一动,的确,她也是只见到了在这处的一个门童,除此之外好似这城主府终究没有了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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