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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的大雪,小月忽然想到了大学时候,他们拍摄DV短剧《爱情假面》的情形……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终究,落了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在小月心里,她和方远缺一个正式的告别——就像落日缺一个山谷,悬钟缺一击棒槌,药片缺一杯温水,而「别」字,缺了一把刀……
正因为缺了这把刀,纵使爱情已经面目全非,总有些情丝是斩不断的。
南京一行,小月知道方远在故意躲她,也不想再勉强。
婚姻最难的不是在一起,而是一直有能力走下去。
如今的小月,早就不再是小女儿的情态,生命里也不再只是爱情至上。
这些年的婚姻生活,早把她心里爱情的火苗磨灭了。
对于方远,她不清楚还有没有爱,或许剩下的仅仅是亲情和怜惜。
在她心里,方远是一个诗人,也是一个孩子,他一生温暖纯良,不舍爱与自由。
青春是两人一起度过的,爱情是双方一起付出的,走到今日,也是缘尽。
所以她和方远之间,即使爱情已逝,她也希望他的余生健康,温暖。
而对于大亮,双方的心意已经在那个秋夜彼此坦白。
该说的,都说了;余下的,都是个人的选择,谁也不好干涉什么。
人这一生,出场顺序很重要。
有时候不爱,是因为心里有了一个人,对别人就失去了期待,也没有了位置……
对现在的小月而言,她没有一定要怎样,也没有一定不怎样。
她在清空,在修复——不管余生是否一个人过,都一切随心随缘。
至少,经历过一次婚姻,到了这个年纪的小月,绝对不会再因为外界因素,再次仓促踏入婚姻的围城……
第1002章
雀儿
看小月上楼后,好久没下来,小伟轻轻的拍了拍小云的头。
“我说,你就别催小月了,免得适得其反。
我看他俩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哪里好了?”
“他俩都过得挺开心,这不就挺好吗?你不知道,大亮现在挺精神的,不像以前那么沉默了。
我跟他这些年了,能感觉到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为啥?秦晓兰嫁人了,王静也嫁人了,现在剩他孤家寡人一个,他开心啥?”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哈哈!
小伟晃了晃脑袋,又开始剁馅儿了。”
“哎,真是搞不懂这俩人。”
“现在搞不懂他们了?当年,你不也是使劲躲着我……所以说,缘分没到呢,急不得。”
“好吧,皇上不急太监急,我也不催了,反正小月这么优秀,也不用发愁。”
“对了,小伟,等会你去叫大亮过来一起喝酒。
大过年的,就他和婶儿两人多冷清啊!”
“这还用你说……”
小伟的话音刚落,林大亮就闯进了院子……
——
大雪天的,林大亮穿了一件毛衣,还满头的汗,他一进院子,迎头就看到了在楼上晾鱼的小月。
“小月,家里有没有筛子?”
“有啊,在小屋墙上挂着呢。
怎么,大过年的还收拾粮食?”
“不是,下这么大雪,支筛子逮麻雀啊!”
大亮对二叔家里很熟悉,自己钻进小屋拿出了铁筛子。
正在屋里看电视的孩子们一听,纷纷跑了出来。
“捉麻雀,我也去!
我也去!”
“行,都穿厚点,戴上帽子,手套,别冻着了!”
大亮乐呵呵的,给孩子们一个个套好衣服。
“舅舅,我们去哪儿捉麻雀啊?”
琳琳好奇的问着。
大亮抬头看了看楼顶的小月,笑了。
“哪儿都行,要不就在楼顶吧?你妈妈小时候可会捉麻雀了……”
大亮说着,领着孩子们小心翼翼的上了楼顶,在小月身旁忙开了。
捉麻雀是大亮小时候常玩的游戏了,今天大雪,他忽然童心大起,当起了孩子王。
扫出一片雪地,露出地皮,撒上一把高粱或者小米,用一根小木棒支上一个筛子,绳子拴住木棒,远远蹲在一边,等麻雀自投罗网。
不过,这可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没有足够耐心的话,通常是赔了谷子一场空……
孩子们一开始很兴奋,麻雀刚落下来就被她们的叫声吓跑了。
“嘘,不能吵,要安静,会把麻雀吓跑的……”
大亮一说,孩子们都不说话了,认认真真的蹲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看着他们认真的样子,小月忍不住哑然失笑。
她忽然发现林大亮穿的十分单薄,虽然几个人躲在棚子里,他身上还是飘落了一些雪花。
于是,小月下楼找了一件父亲的外套拿了上来,从背后递给林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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