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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北从床头的木匣里掏出一堆上好的上药,从中精心挑选几种,为谢倦涂细细上起药来。

贺北涂抹到他痛处时,谢倦没忍住,“嘶”

了一声,皱起眉头倒抽一口凉气。

贺北心里直泛疼。

此时对金沙的憎恨多了不止百倍。

他涂抹完谢倦肩上的伤口,又去检查谢倦身上其他地方有没有伤口。

所幸除此爪印之外,都完好无损。

与贺北半月未见,谢倦虽然嘴上不说,但不想念枕边人是不可能的。

对方久违的怀抱袭来时,他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宛若一个疲惫的旅人沉浸入一方热气腾腾的温泉。

是莫大的幸福与满足,能化解所有伤痛与遗憾。

两人抱在一起,享受着久违的温存。

抱着抱着,贺北忍不住开始动手动脚。

一把握上谢倦的腰,手指还钻进他的衣缝里,捏了捏细腻滑嫩的皮肉:“拂衣,好像又瘦了些。”

“痒,别捏。”

谢倦忍不住唇角翘起,笑了几声,因为太痒,在贺北怀里乱动了几下。

谢倦笑起来的样子,似是冰天雪地里偶然冒出的一株红梅,清丽脱尘,能够惊艳整个隆冬。

融化贺北心底所有封存的角落。

贺北早已心猿意马。

他付诸行动,俯首吻上怀中的谢倦,在他未曾褪下笑意的唇上辗转反侧。

时而温柔,时而霸道。

越品味便越想完完整整去拥有他,任谁都无法再觊觎他的傲雪红梅。

两人第二日还要参与战事,不宜进行太过火的交流。

所以只是亲亲抱抱便结束了。

深夜,贺北翻来覆去睡不着。

或许是白天茶喝多了,又或许,是美人在怀,他竟然得忍住什么都不做。

“睡不着?”

谢倦的声音从他而后低低响起,还带着一丝绵绵的嘶哑。

贺北尴尬道:“有点。”

谢倦的语气平静如水:“要不......”

贺北以为谢倦要说:睡不着要不就出去走走。

谁知,谢倦攥着他的手腕放在了他亵裤的绑带上。

并说:“一次就够了吧?”

他快被贺北翻来覆去折腾的烦死了,想着不如让他释放了这个精力。

下一刻,他便被半坐起身的贺北拦腰抱坐在了腿上。

某人得逞一笑:“好,就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快完了,番外一部分计划写成现代转的小北和师兄。

第138章完结篇

预计三日的苦战不到两日便结束了。

能够让全军都震惊的名场面,不过是大战第二夜。

夜空墨染,明月当空,渺渺星辰垂挂于平野。

两军交战火热间,一只火凤纵横燎空,发出能撼动天地的怒啸。

紧接着,一道金光撕裂万里层云,强劲磅礴的剑气若江潮滚滚而来,首当其冲的三千奸杀敌军被纷纷震落下马来。

五位大衍宗师从未见过这般强大的剑气。

也是这一剑,名动江湖,知道世上竟还有一种比宗师还高的境界,武道天人。

五位大衍宗师被贺北与谢倦联手击退,他们为以绝后患,将这五位大衍宗师的气海丹田皆废。

金沙江湖最顶尖的宗师折损一半,武学成就至少要倒退三十年的历程。

最后一步,贺北乘游于火凤,直击白萩。

毕竟所有战事纷争皆有他而起,血债该有血来偿。

上一世,白萩是由谢倦一剑诛杀。

这一世,也该轮到他来讨要这份血债。

白萩的项上人头被贺北一剑拿下。

他效仿上一世白萩如何处置贺岸的尸首——他向来受之于兵刃,还之于兵刃。

将白萩的人头悬挂于宁枯城墙整整一月,一是为震敌,而是为泄西南人民积攒多年的恨意。

贺北知道对付金沙最好的办法只有以战止战。

故,忆林军对金沙败军乘胜追击,逼他们退回于金沙内境。

金沙唯恐境内领域被忆林军趁机攻占,在这份巨大的威胁之下,同意与金沙签订一份休战条约,归还三十年以来所有侵占西南的城池领地。

并在未来三十年内,不再派兵出境。

这份结果大块人心,中州江湖也迎来了片刻的安稳。

而西南的地位可谓蒸蒸日上,无人再敢轻易挑衅。

大家都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每年,中州各地都会派遣大量的军马前去镇守西南。

平定西南后,贺北与谢倦在西南陪贺岸小住了几月。

待它们回到芜疆,已是春日。

-

三年后。

芜疆的四月初,温暖如松州的初夏。

春风饱有十里柔情,染尽漫山芳菲意。

“师兄!”

祁年左手拎着一只五彩斑斓的山鸡,右手拎着一只肥美的鲈鱼,一脚直接破门而入。

谢倦正坐在庭院内的石凳上捏小圆子,满手都是面粉。

看到祁年那副神采熠熠,张牙舞爪的高兴模样与幼时无甚差别,忍不住勾起唇角,轻笑了一声,道:“当心,别踩到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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