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甄远道拍着玉娆的手,“但愿,但愿……”

出了甄府,娆娆却见沈逆不复方才的肆意。

娆娆戳戳沈逆,“怎么了?”

沈逆眯着眸子,“雍正想娶你?”

娆娆轻笑,“若是他真想,你又能如何,你还以为这里是你沈逆的天下?”

沈逆不以为然,眯着眸子沉声道,“娆娆,我能起兵造反。

年羹尧死后,他生前的部队尽数归于我麾下,我统领镶黄旗,雍正若是敢让你入他的后宫,我敢造反。”

娆娆吓了一跳,“沈逆,你在说什么!

你以为雍正是谁,历史上他在位十三年,杀了多少人,这里不是B市,不是你沈家说了算。

你快点收了这想法,想想他以前的兄弟,哪一个有好下场的。”

沈逆笑了笑,“放心,论权谋,心思,我不一定比他差。”

娆娆哪敢放心,她竟不知道,沈逆还有这心思。

在娆娆劝说下,沈逆只好再三保证,绝不再起如此心思。

沈逆忽然抱住娆娆,头搁在她肩上,轻语道,“那你嫁给我,你嫁给我,我才放心。”

娆娆不语。

沈逆笑笑,“行了,你难得出来一趟,我带你玩去。”

☆、温宜番外

九月初,丹桂飘香。

自皇阿玛封了永寿宫后,我已许久不来了。

流朱簪了朵白鸢尾,走在前面,为我轻轻推开永寿宫的宫门,入目,风景依旧,满地是桂花。

“公主……”

“流朱姐姐在这儿等我便好,我只进去看看。”

我回头轻语。

“是。”

除了庭前的满地落花,永寿宫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一纸一物,都分毫未变。

皇阿玛在时,从不许他人入内,四哥新政,主仁孝,怕也是因此,这座离养心殿最近的宫殿才没有被瓜分吧。

走了几步,手顿在内殿的门前,想了想,终是缩了回去。

那么久了,还是不要打扰她为好。

出了永寿宫门,流朱见到我,有些惊讶,“公主,您这么快……”

我笑了笑,“走到里面,想了想,还是不要……”

正说着,永寿宫外正北处传来一阵喧闹。

我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流朱瞧着我的神色,上前轻声说道,“是储秀宫的谦太妃在闹呢。”

我一怔,“谦嫔?”

流朱颔首,“是七阿哥的生母谦嫔,新皇登基,刚封了太妃。”

流朱勾着唇,眼角有丝不屑。

自我大婚后便极少入宫,一是故人已逝,二是皇阿玛的那些嫔妃,实在是相处不来。

那位谦太妃,倒只是在阖宫家宴上远远瞧过一面。

“谦太妃在闹什么?”

流朱轻笑一声,“是七阿哥的事,皇上要把七阿哥送去圆明园,这不,谦太妃在闹呢。”

“四哥这是为何?”

我有些不解。

流朱顿了顿,终是开口道,“奴婢听说是先帝的遗诏里……”

流朱不敢多言。

“随我去瞧瞧。”

“公主……”

“无事,我只去看看……”

我轻笑。

“是。”

到了储秀宫门口,竟没一个奴才在门口守着,喧闹声越来越大。

我不禁皱了眉,皇阿玛在时,若是后宫哪个嫔妃如此失礼泼辣,只怕永世都不要想见到圣颜了。

“温宜公主也来了?”

“淑母妃?”

我回头,赶忙行了个礼。

前些年淑母妃便晋了贵妃,皇额娘乌喇那拉氏一族也开始渐渐衰败。

“免礼。”

淑母妃拂了拂手,转瞬,眉眼转厉,“温宜随本宫进去瞧瞧吧……”

“奴才参见贵太妃,贵太妃娘娘万安……”

跟着淑母妃走进储秀宫,最外边眼尖的奴才瞧见了,赶忙跪下,大声行着礼,里面儿的一众奴才这才安静下来,一个接一个跪了请安。

最里面的,我只瞧见了是个穿着碧蓝色旗装的女子,怀里似乎抱着孩子,应该是那位谦太妃了。

谦太妃听见一众奴才的请安声,这才慢慢转过身,有些骄纵傲慢,似是有些不情不愿地请了个安,“臣妾给贵太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淑母妃轻哼一声,“赶紧起来吧,本宫可受不起,谦太妃。”

我听见淑母妃最后三个字是一个个咬着说的。

谦太妃缓缓起身,我这才看清了她的容貌,不由低呼一声,这也引来了她的注意。

我行了个礼,“温宜见过谦母妃。”

谦太妃没什么表情,只是有些怪声怪气,“哟,温宜公主,本宫倒是少见你,怎么,这会儿子也来看热闹了?”

我微微皱了眉,“只是方才在永寿宫附近听见有喧哗声,便来看看。”

谦太妃轻哼一声,不再言语。

边上一位身着大总管服饰的公公弓着身,对淑母妃说,“贵太妃娘娘,您可算来了,七阿哥这儿……”

话音未落,似是挑了谦太妃的痛楚,这个有着和姐姐相似容貌的女子,紧紧抱着臂弯中的孩子,“谁也不准抢走本宫的孩子!”

淑母妃勾着唇,“谦太妃,先帝遗嘱,这可就由不得你了。”

“胡说,皇上那般宠我,你个毒妇,是你,定是你擅改皇上遗嘱,要夺了我的孩子!”

看着谦太妃有些发狂的样子,我不由一怔,这般相像的容颜……

只是这样泼辣的神情,我从未在姐姐脸上瞧见过。

印象中,姐姐总是拉着皇阿玛撒娇,要不就是姐姐轻声哭泣,刚流了几滴眼泪,皇阿玛便像被割了肉一般心疼,赶忙哄起来。

淑母妃一声冷笑,“宠你?你当真以为皇上宠的是你?”

谦太妃一怔,我也一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