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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覆上去:“好了,幺儿,我有我的难处,我不想看你那么不开心。
有些事,并不是不能坦白。
只是……稍微理解一下我,即便是要跟你说,也让我疏离一下,准备一下。
等到时候我主动会告诉你。
好吗?”
他还是很少这样跟一个人示弱。
也不是示弱,一般他决定的事情,几乎没有人能改变。
就是俗话说的「十头牛都拉不回」的那一种。
原本他也觉得自己肯定能不说的,但一看见她这样疏离自己,就受不了。
温言心中短暂划过了一丝满足感。
但厉南衍这样说,她心中不是没有预感,肯定是不好的事情。
所以他才不会说出来。
便问了一句:“很棘手是不是?”
厉南衍:“……”
看她一脸倔强又不肯放弃打听的样子,他心里难受不已。
闷闷的,像是空气被罩住,呼吸都困难。
“嗯……”
“多棘手?”
厉南衍沉默了。
温言又问:“跟性命有关?触碰到了法律?”
厉南衍其实不奇怪她能猜出来。
毕竟她本就聪明。
“现在还不清楚,还在调查。
幺儿,不管怎么样,我会尽量处理好。
你信这个,行吗?”
温言没说话了。
抬手又抹了一把泪。
视线放到窗外去。
其实厉南衍说到这儿,她已经都知道个大概了,也能猜到一些。
就是还不愿意去相信。
也不想面对。
回家的路上,一路相对无言。
车子抵达家中时,李嫂便迎上来,问他们要不要吃点什么。
两人都摇头,皆是一同上了楼。
厉南衍被一通电话叫去了书房。
走时,温言没事人一样在卧室。
他重重抱了她一下,说;“幺儿,我现在先去处理点事情,你乖乖的,等我回来,嗯?”
第88章
她人呢?
温言淡淡应了一个“嗯”
字。
厉南衍有点拿不准她,要说她奇怪吧,她又给了回应。
要说不奇怪吧……
就是有点不太有底。
可没办法,陈毅刚刚在电话中说查出来一些东西,现在给他发电脑邮件中。
他得先去看一看。
只能先离开。
温言看他离开后,便一个人缩到沙发上去,环抱住双腿。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就觉得好委屈好委屈。
非常难受。
可委屈个什么劲儿?她不知道。
现在的局势,她很清楚,如果温氏真的有问题。
父亲肯定是逃不了干系。
若不是有厉南衍,她现在一样不会有太乐观的结果。
或许今天父亲去见那个男人,会带上自己。
也会把她送给他们。
以联姻等方式,来挽回局面。
纠结,复杂。
她恨……
恨自己无能为力,也恨为什么父亲会那样?就不能好好做事吗?
从小到大就是,人家的父亲,回到家里,对待女儿就像是对待一件小棉袄一样。
但她没有……
只有无穷无尽的争吵,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她曾经以为,哪一家都是这样的状态,直至到人家做客,看人家被父母捧在掌心的样子。
才知道原来只有她家不一样罢了。
想着想着,也不知怎么的,就起身,去了酒窖。
厉南衍有收藏酒的习惯,世界上各种各样名贵的酒,几乎在他酒窖中都能找出。
当然,也只供他内部使用。
平常他会有喝红酒的习惯。
红酒便居多。
温言虽在温家长大,但平时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冒,简单的那几款能认出来。
其他就不知道了。
于是随便拿了一瓶,就往嘴里灌。
越喝越觉得上瘾,后来一瓶酒下去大半瓶。
就倒在沙发上了。
厉南衍回房时,哪里还找得到人?当时就给急坏了。
忙从屋中找到洗手间,又转移到楼下去。
李嫂也被吓到,忙跟着一块儿找。
“刚刚也没瞧见下来呀,去哪里了?不过我刚刚在房间收拾东西,没出来。
不知道……”
厉南衍想都没想,一边打电话,一边冲出家门。
“温言,温言。”
“言言,言言。”
电话响铃,没人接。
他就一路小跑着,到处看。
一边喊她。
没有开车离开,那就是走路。
走路走到外面,也不会太少时间。
他又折回去开车找,一路上放慢速度。
到了门卫室,问保安,人家说没看见人出去。
厉南衍便想起自己刚刚没有找完楼上,又驱车往回走。
直至在酒窖中找到人时,厉南衍才觉得心安了,但也重重叹了口气。
缓慢走近,拿桌上的酒看了一眼。
度数不低。
还喝了只剩下一小半。
她这是要买醉呀!
“言言,言言。”
“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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