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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越说声音越小。

楚之谨的脸逐渐黑了下去,“嗯?阿离就这么担心孤,不仅怕有女子跟你抢孤,现在连男子都开始担心了?”

楚之谨越靠越近,他的气息已经扑到白离的颈间。

白离脸颊通红,嗷呜一口就咬在了楚之谨的手腕上。

楚之谨吃疼,但没有甩开白离。

过了好几息,白离才抬起头来,满意的看着楚之谨手腕上的牙痕。

“好啦,现在就不怕了。

小爷已经在你的手腕上盖章了,若是你敢在别人面前宽衣解带,他们就会发现你是有主之物。”

白离得意洋洋的看着楚之谨,楚之谨笑容宠溺。

“那我也要给阿离盖一下,要知道阿离可是烟花楼的座上宾,论担心,该是孤更担心才对。”

楚之谨慢慢靠近,白离屏住呼吸,感觉到了楚之谨在她颈间落下一吻。

?

第二天一早,楚之谨就带着数百个随从出了城门。

白离和众人站在京都城门口,用力朝楚之谨挥手。

阿谨,放心的去保家卫国吧,京都这里,小爷替你守着。

第98章

祸水东引

楚之谨的背影消失在了白离的视线。

白离站在城门上又吹了好一会的风,才慢悠悠的从城墙上下来。

一旁的秦适小心翼翼的盯着白离的脸。

刚开始白离还能假装没注意到,可秦适一会又看过来,一会又看过来。

白离眉头一皱,彻底怒了,一巴掌拍在了秦适的脑袋上。

“再盯着我看,小爷把眼珠子给你挖了。”

秦适揉了下自己的脑袋,撅嘴,“又不是我想看,是太子殿下吩咐的。”

“楚之谨?他吩咐你什么了?吩咐你每柱香要看我十眼?”

“太子殿下说,他离开京都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让我一定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你,盯着你别惹事。”

白离翻了个白眼,好你个楚之谨,人都走了还要留个眼线。

白离突然停住了脚步,秦适也亦步亦趋的停了下来。

“怎么了白哥。”

“想起来有个事需要你去办。”

?

第二天一上朝。

皇帝打了个哈欠,“众爱卿们,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没人说话……

皇帝正准备宣布退朝,白离突然站了出来。

朝堂上的大臣们纷纷皱眉。

这白家小公子一向跟在白忠屁股后面,白忠不站出来,他很少主动上谏。

今日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们怎么没得到消息?

“白离今日有何事?”

白离站直了身子,缓缓说道,“启禀皇上,微臣举报礼部尚书宰文山大人贪污受贿黄金万两。”

宰文山的身子猛然一震。

“宰文山,可有此事?”

皇帝眸子微眯看向宰文山,宰文山咽了一口口水。

贪污受贿又不是只有他一家这样干,试问满朝文武,有几位敢拍着胸脯说自己从未贪污受贿过?

不过是他仗着自己女儿成了秦王侧妃,这段时间才胆子大了一些,做的明显一些。

宰文山的语气有些心虚,“回皇上,微臣没有。”

皇上的儿子才娶了宰家女,不看僧面看佛面,想来不会追究自己。

宰文山的胆子大了一点,转头开始训斥白离。

“白大人,老臣知道你是言官,可查案似乎不是你的职责吧?既然你没有职责,又是从何得知老臣贪污受贿,又为什么要污蔑老夫。”

这个老匹夫竟然敢骂他的孩儿,白忠站了出来,对宰文山进行言语攻击。

“宰文山,你的德行谁不知道。

欺软怕硬,见钱眼开。

你贪污受贿还需要我儿找证据?但凡到京都街头去走一圈,摔个跤都能撞到一个给你行过贿的人。”

宰文山的老脸涨的通红。

这白忠什么意思,意思是他贪污受贿成性,将整个京都人的钱全都收过了。

白离示意白忠别说了,“宰大人,你这张嘴就来的本事可真让我这个小辈目瞪口呆。

听我一句劝,你印堂发黑,家人有血光之灾,多行好事,积点福报吧。”

白离转头看向皇帝,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这个月初三,宰大人利用职权之便,收贿将一位死囚犯放出,人证物证具在,请皇上明察。”

白离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证据让人呈上去。

皇帝接过口供和案情书一看,眉头皱起。

宰文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微臣是一时糊涂,还请皇上恕罪。”

这种事,说大可大,毕竟收贿了黄金万两。

说小也可小,也没弄出人命。

皇帝叹了一口气,放宰家一马吧,摆手道,“此事交给刑部解决吧,还有别的事吗?”

没人再说话,众人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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