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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姚府出来,不走正门是因为不想被人看见她们去哪,这她能理解。

可是到了烈王府,还要走后门,慧心就有点不理解了。

姚惊鸿笑了笑,“做戏做全套。”

让人看见她偷摸从后门出,又光明正大进了烈王府,姚咏德不得多想。

慧心似懂非懂。

她总觉得这个大小姐,与以前大不相同,但是哪里不同,又很难说。

姚惊鸿带慧心下车,雁桃笑脸相迎,“小姐,你回来了,露娜可想你了!”

王爷也跟露娜一样,很想她,但是这个话,不该雁桃来说。

“露娜!”

姚惊鸿立马从她怀里接过露娜,“好久不见,想我没有,我可想你了!”

慧心有点傻眼。

大小姐怎么还在烈王殿下府里养猫了?

烈王殿下怎么跟传闻不太一样?

姚惊鸿抱着猫,带着慧心,跟着雁桃,三人去往大厅。

慧心一路打量烈王府的装修,豪华气派,一点都不输给姚府。

这些她都要好好记得,回去才好报告给老爷跟大夫人。

大厅里,武南烈跟沈学真正在下棋,棋逢敌手,寸步难行。

姚惊鸿停在大厅门口,转身把猫递给雁桃,“雁桃,你带慧心到处转转。”

姚咏德跟陈氏不是怕武南烈欺负她吗。

姚惊鸿就让雁桃带慧心转转,顺便讲讲武南烈跟她的关系。

这样姚家人就不用担心了。

第142章

她又不是解药

姚惊鸿是有心支开慧心,因为她也不知道,武南烈的师父究竟找她何事。

虽然慧心不太放心,但是大小姐的话,她又不能不听,只能随雁桃走。

姚惊鸿轻手轻脚地跨步进门。

她没有行礼,也没有打扰他们,兀自在旁边寻了个位置落座。

方管家带人进来,给她上了点心跟茶。

姚惊鸿小声道谢,他笑眯眯的,又带着人原路退了出去。

武南烈跟沈学真下棋,两人心无旁骛,知道有人进门,也没停下来。

姚惊鸿不敢打扰他们,吃喝都没有声音,还在一边远观棋局。

这棋下了近半个时辰,两人都损兵折将,姚惊鸿盘子里的点心也吃了三分之一。

最终以武南烈战败为结局。

他收了手,轻叹道:“还是师父高明,本王棋差一招啊,输了。”

沈学真抚了抚胡子,“拍什么马屁,你又故意让了为师一步,你以为看不出来?”

今日的棋局,武南烈十盘九输,不是沈学真棋艺太高明,而是对方刻意为之。

武南烈佯装无辜,“不可能,胜败乃兵家常事,师父又不是输不起的人。”

他是让了,还让得极为巧妙。

沈学真看出来了,却又不能说,武南烈这步棋走得不对。

“是怕为师刁难她吗?”

沈学真意味深长,把视线从他那里挪开,挪到姚惊鸿身上。

姚惊鸿连忙把最后一口绿豆糕塞嘴里,然后疑惑地伸着手指自己。

他们下棋,关她什么事?

武南烈像是刚发现她在屋里,“瑶瑶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行礼。”

姚惊鸿嘴里的绿豆糕已经吃掉了,忙起身,朝他们二人恭敬行礼。

“惊鸿见过王爷,见过老国师。”

刚才过来的路上,姚惊鸿已经问过了,雁桃说王爷的师父是当朝国师。

至于他来干什么,还真的猜不出来。

雁桃只说:“老国师确实连着来了三日。”

之前姚惊鸿住在烈王府,就没见过什么人登门拜访,又或者她不知道。

现在老国师三顾烈王府,想必是有要紧事,所以她才这么礼貌。

沈学真笑了笑,“免礼,自家人,你倒是很听他的话嘛。”

武南烈听到这话,莫名扬了嘴角。

只有姚惊鸿一人心里疑惑,什么自家人,她这是礼貌,也不是听他的话。

沈学真已经转向武南烈,“徒儿介不介意,为师与姚姑娘单独聊聊?”

武南烈介意,他也想听。

但是沈学真这么问了,他又不好不同意。

“怀苍,你带师父跟瑶瑶去偏厅,不许任何人打扰。”

武南烈话音刚落,怀苍便出现,“老国师,姚姑娘,这边请。”

姚惊鸿跟沈学真,一前一后,随怀苍去了偏厅,他走的时候还贴心地关了门。

“小姑娘,坐,不必太拘谨。”

沈学真跟自己家似的,招呼她落座。

姚惊鸿应声,缓缓落座,上下打量他。

刚才跟武南烈下棋的沈学真,平易近人,满面笑容,像个老顽童。

而如今的他敛了笑,表情严肃又正经,一双眼睛似乎能看透人心。

沈学真盯了她一会,才缓缓开口:“小姑娘,你叫什么?”

奇了怪了,这话问得……要是他不知道她是谁,干嘛指名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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