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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男人之中,也不是无往而不利。

回去以后,宋婉把自己关在房里生闷气。

明明她是重生的,为什么做不到像云星河一样受到所有人的喜爱,得到所有男人的追捧?

宋婉身边的心腹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婉容真人。”

“什么事?”

宋婉强压着心中的怒火。

“空华道君到了。”

空华道君,除了她那个未结契的道侣,还能有谁?

宋婉心中一喜,眉开眼笑,她的靠山来了。

天乩宗有些杂务需要陆渊处理,这五百年来,他从一个不问世事的长老,到手中握有实权的道君。

陆渊也变了。

从前的他如同高山上的雪莲,不染凡间尘埃。

到现在,他着手参与宗门中的大小事务。

剑道堂的长老基本处于隐退状态,陆渊接替了他的位置。

别人不清楚,可严白看得分明。

他的师尊表面上变得随和许多。

实际上,他的心早就已经封闭起来,冷的像一块冰。

“道君,严白师兄。”

修士们纷纷行礼问好。

朝他们走来的男子身形挺拔,一身白色道袍给他添了几分冷淡的气息。

手中拿着拂尘,长长的乌发梳得一丝不苟。

薄唇抿成一条线,陆渊此时心情不大好。

严白紧随其后。

“道君,你终于来了!”

宋婉快步上前,迎了上去。

在还有几步距离的时候,宋婉便察觉到了一层阻碍。

那是陆渊身上的琉璃真气,除非是极其亲近的人,否则都会被抗拒在外。

宋婉一时之间忘了分寸。

严白早就习惯了宋婉这幅姿态,只在暗中飞了个白眼。

“师尊他一路风尘仆仆,现在需要休息。”

严白要将所有人都拦下去。

“有事就说。”

陆渊缓缓开口,吐出的的却是冰冷无情的四个字。

“道君——”

宋婉发觉陆渊不为所动,换了个策略,她示意心腹上前配合。

她的心腹叫做关婵。

名字很美,败笔在于她那张嘴上。

话多且没脑子,非常好操纵。

关婵心领神会。

“道君,你不知道,今天真人可是被欺负惨了。”

夸张的语气,浮夸的表情。

仿佛在唱戏。

严白摆摆手:“有事明天再说,婉容真人那么大的派头,谁敢欺负她呀?”

陆渊淡淡的扫了一眼宋婉。

宋婉心下一寒,咬了咬下唇:“白日里我经过一家首饰铺,相中了一枚簪子。

未曾想,有个少年出言不逊……其实也没什么,毕竟他年纪小。

最终我还是把簪子让给了他。”

这一番话避重就轻,虽然不提自己有什么做错。

的地方……

别人相信,严白可不信。

陆渊一言不发,许久后才缓缓道。

“一枚簪子而已,再买别的就是了。”

他做了个手势,是送客的意思。

严白心领神会。

宋婉没有在陆渊这里得到想要的结果,却也不敢再胡搅蛮缠。

等她离开以后,严白也准备告退。

“你去查查今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陆渊交代给他。

严白应允……

四下无人之时,陆渊双目放空。

静静地站在堂前,明明身上空无一物,陆渊却觉得肩膀上的担子沉重地让他喘不过气来。

已经过去了五百多年。

自从他闭关以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掌门的告诫,秘境里窥见的天机。

叛逃失踪的徒弟云星河。

即将结契的未来道侣宋婉。

一桩桩一件件,都让陆渊坠入了一张看不见的大网。

他置身其中,不能轻举妄动,稍稍一动,便是无边深渊。

离开天乩宗之前,掌门空冥告诫他。

“这一次,一定要将冬月宴中的问世的碧玉杖带回来。”

陆渊微微颔首。

“那是神君留下来的遗物,你身份不同。

如果说这世间还有谁配得上神君的东西,想必也只有你了。”

空冥苦口婆心地劝道。

“神君只能有一个,没有人可以代替他。”

陆渊面无表情,说出的话却是他心底所言。

“我当然知道神君只有一个。

倒是天道已经降下预言,新的神会诞生。

你若成不了新的神君,碧玉杖就可能会落到妖界手里、甚至是魔界手里。”

空冥的情绪有些激动。

陆渊依旧不为所动。

“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空冥重重地叹了口气,“妖界新任的妖王风初,正是我们宗门叛逃出去的弟子。

若我记得不错,你当初膝下弟子云星河,也是来自妖界吧,他们二人还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听到「云星河」三个字后,陆渊的表情已经有了细微的变化。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这三个字了,久到似乎那个少女只是他产生的一场梦,是他想像出来的一个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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