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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她化名为“白芷”
,在医学和药剂研究领域已然成为领头羊。
在接到于志成电话前她为了检验药剂作用,将刚研发出来的新型解毒剂注射进了自己的身体。
若非如此,只怕她早就死在于家父女手里了!
于可欣注射的毒药太猛烈,而这款解毒剂的功能还不稳定。
许繁星强忍着周身钻心的疼痛,手脚并用地爬到傅斯寒身边把脉。
人在车祸爆炸中会吸入大量烟尘,造成呼吸停止的假死症状,好在于家父女并不知道这一点。
许繁星解开傅斯寒的衣扣,用尽全力按压着他的胸腔和穴位,又低头吻住男人冰凉的唇,为他渡气。
双重作用下,傅斯寒冰冷僵硬的身体慢慢有了温度。
许繁星本想跑出陵园找人求救,可刚一支起身子,整个人就无力地倒在了傅斯寒怀里,再也没了意识......
四周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许繁星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团迷雾,她茫然地往前走,在道路的尽头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这药有毒......”
男人瘫倒在地,痛苦地嘶吼着,许繁星急得浑身发抖,努力地按住他的穴位,可下一秒,就被对方掐
住了脖子。
“许繁星,是你亲手做出的药剂害死了我!”
许繁星拼命摇头,试图帮他解毒,可对方却虚弱地倒在她怀里,再没了呼吸。
许繁星紧紧抱住他冰冷的身体,哭泣着嘶吼出声。
“沈亦杨,你睁开眼睛啊!”
第3章达成合作
“许繁星,听得到我说话么?”
凛冽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下一秒,一丝灼人的暖意从掌心传来。
许繁星猛地睁开眼睛,冷汗涔涔。
原来她刚才是做噩梦了,梦到了三年前的事情!
沈亦杨的死是许繁星一辈子的心结,她死死咬住嘴唇,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很快,一只大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逼着她松开了嘴唇。
“不知道疼么?”
是傅斯寒!
此时他虽然坐在轮椅上,和坟地里那满身鲜血的“活死人”
状态相比已经好太多了,许繁星彻底清醒,急切地问道。
“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结婚三年,她还是第一次露出这么惊慌失措的人,而这个起源,竟然是自己。
想到这里,傅斯寒神色微缓,却不急着回答许繁星的问题,沉声询问。
“你做噩梦了?”
“......我没事。”
许繁星回避了问题,迅速翻身下床,搭着傅斯寒的手腕号了脉,又掀开他膝盖上的羊绒毯,仔细检查着。
他虽然没有严重的内伤,可双腿的症状却不容小觑。
伤痕累累的膝盖虽然已经上了药,却僵硬冰冷得像铁一样。
“许繁星,你......”
眼前的女人半蹲着身子低头,长长的头发盖住了她苍白的侧脸,傅斯寒只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你哭了?”
傅斯寒眸色微冷,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果不其然,听到自己的询问,许繁星倔强地
摇摇头,却忍不住抽泣出声。
傅斯寒的腿伤得很重,稍有不慎就会终身残废。
要不是她从前太过天真愚蠢,又怎么会连累傅斯寒跟自己一同遭遇变故!
“别哭。”
女人含泪的眼眸让傅斯寒心底泛起莫名的疼,他叹息着想帮她拭泪,却在即将触碰到对方脸颊时,硬生生停住了手。
在她眼里,自己只是个相敬如宾的契约丈夫。
想到这里,傅斯寒自嘲地笑笑,很快恢复了素日清冷的姿态,口是心非。
“没人会心疼你的眼泪,许繁星,看着我。”
男人的声音低沉凛冽,许繁星不自觉地扶着他的手臂站起身来,只听到他问。
“你会医术,而且很不错,对么?”
他都已经看出来了,许繁星自然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她并没有透露自己就是神医白芷,只是肯定地点点头,就见男人玩味地眯了眯眼。
“许繁星,我记得新婚之夜你说过,想和我做默契的合作伙伴,我现在把这话送给你。”
“你帮我治好腿,我帮你夺回许家的公司,让害我们的人生不如死,这笔交易如何?”
男人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什么毫不相干的小事,可那双锐利的眼眸里却翻腾着嗜血般的戾气,让许繁星心跳如雷。
她醒来后不是没有疑惑过,像傅斯寒那样的天之骄子一夜之间坐上了轮椅,怎么还能如此淡定。
可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他并不是无动于衷,而是以冷静的姿
态藏起了爪牙,在最合适的时候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傅斯寒说得对,眼泪是最不值钱的玩意儿,她要做的是尽快振作起来,和傅斯寒联手夺回原本属于他们的一切。
傅文涛,于志成,于可欣......她要亲眼看着这些人一步步滑落深渊!
“我同意。”
第4章许繁星,你再乱摸试试?
许繁星毫不犹豫地开口答应,狠狠擦掉了眼泪,她重新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了一番,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经络没断,这伤还能治好!
她快速在脑中确定了治疗方案,准备出门去采买,傅斯寒却看出了她的心思,攥住了她的手腕。
“让林泽去。”
林泽?
许繁星微怔,后知后觉地在桌边看到几张房间主人的生活照,恍然大悟。
林泽是傅斯寒最信任的助理,看来昨晚一定是他赶来把他们两人救走的。
只是他们两个人的手机都被于家父女拿走了,傅斯寒又受了重伤动弹不得,是怎么联系上林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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