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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董事找她委婉地打听严明湛和严云川的关系。
毕竟……本来一直说严云川是随母改嫁,陡然特地做了份亲子鉴定……
反倒似遮掩什么。
令熹禾站在公司的角度,直言不论严明湛与严云川是否有血缘关系,首要看他们对公司的贡献。
这让董事们十分满意,并对严云川印象差了几分。
温景儒黑眸专注地看着小妻子,摸摸她的脑袋,“我舍不得离开太太。”
他要表现得正常点,不让她知道那件事。
有些阴暗面可以给她教训、总结经验,但有些纯粹的强加的恶意,他不想她经受。
令熹禾满脸藏不住的爱与眷恋,眼珠子一转,冲男人勾勾手指,“你头低下来一点。”
温景儒依言靠近。
小姑娘在他脸上亲了亲,“好啦,爱你!
加油工作,我在家等你呀!”
他的心都要被甜化。
“好。”
温景儒的薄唇在她唇瓣辗转,没有深入,“我去去就回,嗯?”
“去吧!”
温景儒回楼上换了身衣服,西装搭羊绒大衣。
清一色的深色系,清冷金贵,攻击性十足。
令熹禾捧着脸作花痴状,男人路过沙发时停住,眉梢一挑,“太太要不要拍个照?”
“可以!”
建议可行,令熹禾当即拿起手机给自家老公拍照,而后摆摆手,“我会看着它想你的!”
温景儒眼眸漾开笑意和宠溺。
在玄关换好鞋,他回身看了小妻子一眼。
令熹禾对他比了个心,做口型:等你。
男人的笑立刻蔓延到脸上。
出个门都这么黏黏糊糊。
等离开娇妻的视野,温景儒瞬间冷下脸。
他叫了两个保镖,其中一个驱车载他前往观山悦九幢。
严明湛不在,倒是佣人忠心耿耿地拦门不准他进,可显然拦不住。
梅菀宁没胆子露面,怕惹祸上身,就躲在房间。
温景儒的人砸烂严银柳卧室隔壁的平常只能她进入的小屋子的锁,将里面的东西销毁干净。
然后他带着堆破烂,前往医院。
佣人瑟瑟发抖,看强盗似的温总离开,才敢给严董打电话:“董、董事长,温总刚刚过来……拆家了……”
医院……
在医生的百般劝说下,严银柳终于能控制脾气,想着养好身体能尽快出院,回去收拾梅菀宁!
这天下午,她颐指气使地要佣人给她削苹果。
第97章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真有意思
天气冷,直接吃水果凉,所以都是放热水里泡一泡。
再插上牙签递到她嘴边。
期间少不得滴水,严银柳恼怒地掀翻装苹果的碗,“叫你做点小事也做不好!
养你干什么吃的!”
佣人唯唯诺诺地蹲在地上收拾残局。
严银柳冷哼,突然有人推门而入。
温景儒一身黑衣走路带风,这要是在夜里,还真像索命无常。
“你、你来做什么?”
严银柳强装气势,手抓紧被子,“你出去!
我没准许你进来!”
“我又不是探望你来的。”
温景儒一个眼神,保镖上前将那些东西倒在床尾。
“啊啊啊……”
严老太太惊声尖叫。
随后看清楚那是她藏在家的小人,又惊恐又愤怒,“你强盗!
你居然偷翻我房间!”
“这么说来,老太太是承认这些物品属于你了?”
男人声音冷得不断往下掉冰渣子。
严银柳噎了噎,咬紧牙关,“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玩意儿。”
复又恼火赶人,“你们都出去!
别打扰我养病!”
“我看你中气十足,不像有病。”
温景儒傲然睥睨,“要不是令蓁女士看上你儿子,让你跟着享福,你现在能住VIP病房,耀武扬威?”
“滚!
滚!”
严银柳拍了拍床沿,命令佣人,“叫保安,再不济报?警,报?警!”
“可以,叫警?察来看看你扎的小?人,看看当奶奶的能有多恶毒。”
“呃……”
严银柳一下子偃旗息鼓,一分钟后缓过神,“我恶毒?我是她奶奶我做的事她必须受着!
她得听我的!”
“你儿子婚内出轨不得继承观山悦九幢,那房子在熹禾名下,熹禾暂时没收回,在我看来权当是施舍你们,你不感恩戴德,反而恩将仇报?”
“什么施舍?!”
老太太被踩到痛处,“房子是我儿应得的!
早跟令熹禾没关系了!
没半点关系!”
接着骂了串脏字,“呵,你们这些人天生好命,但别当你有钱就能为所欲为!
明湛可没出轨!
他有本事!
观山悦九幢就是我们的!”
“你儿有本事?”
温景儒嘲弄地扯了扯嘴角,“老天爷见令蓁女士太完美,就让她在严明湛身上栽个跟头,没有令蓁女士,严明湛能爬到这么高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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