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也还是能够从破碎的只言片语之中拼凑出来的。

“母后......找到了,儿臣明白......”

“儿臣同她之间隔着......不知该不该继续下去,那个位置......”

“儿臣过得很好,母后放心.......”

“她很好,只是现在儿臣同她......”

“若是她不是临渊国的长公主殿下便好了,那样儿臣......”

苏凝玉神经忽的提了起来。

眸光明灭不定,红唇紧紧抿起。

最终所有的想法只是化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系统,唐子昶的身份不是那么简单是吗?’

母后,儿臣。

这可不是简单的称呼。

且,若是没记错。

秦国的国姓便是‘唐’。

系统倒是一如既往的惯会隐藏。

‘宿主,主脑判定这些身份同主线任务无关紧要。

’

‘所以,便直接模糊过去不打算告诉本公主?’

‘要不是本公主自己听了唐子昶这话,猜到了。

’

‘你是不是打算隐瞒到任务结束?’

苏凝玉在脑海之中质问着系统。

敌国皇子!

甚至是前太子啊!

秦国皇帝就这么狠心的将人送了过来。

都说虎毒不食子!

这秦国的皇帝倒是比那牲畜还狠毒三分。

面对苏凝玉的质问,系统还是那副冰冷的机械音。

‘与主线任务无关,无告知需要。

’

若说苏凝玉讨厌系统有许多地方。

那么有话不说,有情不报。

这便是苏凝玉最为厌恶的一点!

毕竟,谁也不知道就是那一点儿被隐瞒的存在。

可能就会导致棋局,全面崩盘。

可,系统这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

同其争执,属实浪费时间,亦浪费精力。

有些烦躁的将系统关进小黑屋,苏凝玉靠着墙等着唐子昶祭拜完成。

却冷不丁的听到一句话。

眸光明灭沉浮,叫人辨不清里边的情绪。

许久,苏凝玉仰天看着那一轮不满的月。

轻而长的叹了口气。

这古人真真说的不错。

月有阴晴圆缺。

至臻之理,莫过于此。

忽的,一道夜风吹过。

吹乱了苏凝玉的鬓发,遮了她的视线。

等到苏凝玉将那纷乱的鬓发弄到耳后,视线恢复。

却感受到脸上有些冰凉。

微微一愣,却发现片片纯白自夜空飘散而下。

下、雪了?

苏凝玉有些愣愣的,不知是因为唐子昶刚才那模糊的话语。

还是这忽然之间飘落的雪。

呼~

呼出一口白气,她这才恍然。

已经入了寒凉的十月了。

可,这雪来的是不是早了些?

虽说临渊国京城地处北方,每年冬日都大雪纷飞的。

可再如何寒凉,这雪也得过了冬月中旬,才会渐渐落下。

但,现如今莫说入冬、冬至。

这还在晚秋呢,便开始下雪了?

苏凝玉心中有些不安。

这还未秋收,便下雪。

也不知,有多少粮食庄稼抢收不过来。

导致存粮减少的!

但愿不会有寒灾吧。

现在京中势力混乱,上半年也是各地灾祸不断地。

有些地方至今还未缓过来。

若是再来寒灾,怕是会爆发起义。

如果真的有了起义,也不知系统所给的命数是不是就彻底被打乱了。

这一切苏凝玉都不知晓。

也同她无关。

这本来便不是她所在的世界,进程如何严格说来也与她无关。

只要不影响她完成任务,回到原来的世界便可。

雪,下的很是绵密。

没一会儿,苏凝玉头上肩上便落了不少的雪。

而唐子昶的祭奠,也因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雪被迫终止。

不过好在,买来的纸钱已经接近烧完了。

只是那香烛还留有一部分。

苏凝玉静默看了看唐子昶头上的白雪。

好一会儿,才开口看着护着烛火不让熄灭的唐子昶。

“将香烛挪进去罢,风雪渐渐大了起来了。”

唐子昶摇了摇头,眉宇之间稍稍轻松了一些。

“不用,还有一点就完了。”

苏凝玉垂眸看去,确实只剩一点儿了。

可能是因着这场风雪还不算大。

烛火暂时熄灭不了,却因着风烧的更快了。

苏凝玉便这么陪着唐子昶在廊下又站了一刻钟。

看着他头上逐渐落满了白。

这算不算,霜雪落满头,也算共白首?

苏凝玉不知晓。

但,她知晓。

这雪总有会化开的一天。

而后消失的无声无息。

就如同那在风中摇曳,不断落着烛泪。

最终燃烧殆尽的香烛。

除了满地的烛泪,再无其他。

摇曳的烛火熄灭之时,苏凝玉恍惚听见了府外传来了打更人的打更声。

却也是那子时已经过去了,翻到了丑时。

这般算来,这祭拜也算是落了一个全须全尾。

虽说匆忙简单了一点。

“四更天了,这下该回了吧?”

唐子昶看着满地的烛泪,还有只剩香柄的香。

缓缓站起身,打算简单收拾一下便歇息了。

可未曾想到,这刚站起来。

那空了两日的肚子,便闹了起来。

“咕~~~~”

并不算太响的肚中打鼓声。

却让唐子昶不经意红了耳朵。

苏凝玉看着他这幅贞洁烈男,男德充沛的模样。

心情忽的舒畅了一分。

没有了刚才听话之后的那一丝忧愁。

一边笑着,一边劝着唐子昶先进屋休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