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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围观看戏的众人议论纷纷。

但多是各执一词。

有的因着王丞相府中下人或亲戚压榨,认为这一次王二和双胎少年同为一伙人欺负这胭脂摊子的摊主。

也有的认为出身于长公主府的双胎不可能这般平白污蔑一个无名摊贩。

绝对是这摊贩如双胎少年所说那般贩卖有毒胭脂,被人抓个正着。

为了这个问题,围观的众人最终居然吵了起来。

最后事情越来越大,惊动了附近巡街的几位京兆府的捕快。

简单的询问一番之后,捕快们不由分说的将胭脂摊贩给逮捕带回了京兆府。

对他们来说,这种事情都不用等着审问。

双胎少年和王二的身份摆在那里。

就算这个摊贩真的是被冤枉的。

那又关他们什么事情呢?

至少,他们讨好了这些有背景的大人物。

众人见那摊贩直接被抓走了。

接着讨论了一会儿,也就散了。

只是茶余饭后,又多了一个摊贩卖毒胭脂被长公主府的人发现,最终被捕的故事罢了。

至于其中谁说的实话,谁又在说谎。

那和他们无关,反正又不是他们被抓。

见到围观的众人散去,双胎哥哥似乎是想到什么一般。

狐疑的看了一眼王二,不确定地问道,“你真的是王丞相府中的?”

王二一愣,随即晃了晃腰间的腰牌。

“那是自然,不然奴才也不敢接近二位公子啊!”

“二位公子这般风光霁月之人,若不是奴才背靠丞相府。”

“那是万万不敢接近半分的,恐污了二位公子的眼。”

不得不说王二这般谄媚的态度,吹捧的话术。

是真真的落在了双胎哥哥的心坎上。

最近他正因为被逐出了长公主府,心中烦躁和不安。

好不容易在一次出门给新的宅子采买一些物品的时候。

看到唐子昶给了一座茶楼的掌柜的什么东西。

就被那茶楼的掌柜直接恭敬地请了进去不说。

送出来的时候,那茶楼掌柜的模样很是明显和唐子昶关系不一般。

二者之间的关系,就像是主仆一般。

这个发现,叫双胎哥哥瞬间就兴奋了起来。

这位受宠的唐公子曾经是敌国大将军的身份。

在长公主府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现在却行为举止怪异,和一个茶楼的掌柜关系不浅。

他不会是要逃跑吧!

双胎哥哥脑海之中近乎是本能的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然后就宛若迎风而涨的杂草一般,完全无法制止。

不过好在,在唐子昶那里吃过几次亏的双胎哥哥这一次学聪明了。

为了确定脑海之中的想法。

接下来几天,双胎哥哥都在这附近晃悠。

甚至还带上了自家弟弟。

结果发现,这几天。

每一天唐子昶都会来一次,然后被茶楼的掌柜恭敬地请进去。

出来的时候,掌柜的还会拿一些东西给唐子昶。

有时候是几份包裹,有时候是一个盒子。

但无一例外,都会伴随着一张纸。

发现这个规律的时候。

双胎哥哥的心中,激动地想要仰天长笑一声。

并不知道,掌柜给唐子昶的纸和包裹,盒子之类的。

只是唐子昶拜托掌柜从全程糕点铺子的采买清单和糕点的双胎哥哥。

完全下意识的认为,唐子昶就是想要逃跑。

那掌柜的就是敌国在他们临渊大朝的奸细。

甚至都想好了,这次回去。

就立刻去往长公主府,同长公主殿下告发唐子昶想要逃跑。

从而让那受宠的唐公子失去长公主殿下的宠爱。

被赶出长公主府!

结果,还没有所行动。

就被那卖胭脂水粉的摊贩给打断了。

这叫双胎哥哥顿时就炸了,不由分说的将这些日子以来受到的一些气全撒在了这个倒霉的摊贩身上。

完完全全的不顾后果。

毕竟,他还有留有从长公主府中的身份木牌。

就算是闹大了,凭借着长公主府的名头。

倒霉的只会是那个摊贩。

谁叫他那么的不识好歹,打断了我回到长公主府的路。

被抓了也是活该!

收回思绪,双胎哥哥看了眼王二。

心中忽的萌生了一个想法。

既然,现在他没法将这件事告诉长公主殿下。

甚至还有可能,长公主殿下还会为那个敌国奸细掩盖事实。

那么——

目光落在王二身上。

王丞相那边是不是可以呢?

毕竟,王丞相和长公主殿下之间一直都斗的你死我活的。

关系可以说是水深火热。

既然长公主殿下要包庇那个贱人。

那么他就用王丞相,将唐子昶那个贱人从长公主殿下身边弄开。

能够弄死是最好的!

那样,长公主殿下一定就会想起他了!

那样,说不定他还可以借此机会直接成为长公主殿下的驸马也说不定。

双胎哥哥自认为,后院那么多人当中。

也就只有他的弟弟可以在容颜之上和他相较一二。

没了唐子昶那个贱人。

依照长公主殿下喜爱美人儿的程度。

即便没法上位成驸马,那定然也是可以受到长公主殿下的宠爱。

双胎哥哥心中,瞬间绕了好几个弯儿。

看向王二的目光变得热切了一些。

“本公子有事同你家丞相相商,你且前边带路!”

王二还是躬身谄媚的笑着。

心中却对着两个少年有些轻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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