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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双大手接住她,君若寒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毛毛躁躁的。”

容落烛在他怀里抬起头,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心口直跳。

的确,这不是君若寒第一次救她了。

可这也不怪她啊!

要怪就怪这台阶建的不好……

第94章先斩后奏

听见外面的动静,君祁特意出来看,看到君若寒搂着容落烛,大笑三声。

“本来我还担心皇兄会骂我,现在看来我带她来是做对了。”

君祁披着件外衣,虽是皇子但神色间总有种吊儿郎当,君若寒皱起眉头,“还不快点把衣服穿上,一个时辰后父皇设宴,你就打算这么去么。”

“皇兄你真无情,我刚把你的人带来,你就这么对我。

过河拆桥啊。”

君祁故作唏嘘地摇摇头。

君若寒看一眼容落烛,又看向君祁,“这笔帐我回头再跟你算。”

“别啊,现在就来算。”

毕竟事关君若寒密事,君祁不方便明说,便把君若寒拉到一边。

“人是我带来的,不过你别跟她置气啊。

她现在怀有身孕,你骂两句教训教训就好了。”

君祁本以为他说完能换得兄长一句称赞,谁知君若寒脸色微僵。

“她有身孕?是她跟你说的么。”

“是我自己看出来的!”

君祁沾沾自喜地晃着脑袋,一脸‘我聪敏吧’。

君若寒深深地看他一眼,像在责怪他多事,又像在笑他。

不过君祁觉得应该只是怪自己多事,毕竟自己做了好事,皇兄怎么会笑他呢。

“快点收拾吧。

晚到父皇要发怒了。”

君若寒把容落烛带走,一到自己住的别苑,君若寒就遣退下人,房内只有他和容落烛两人。

容落烛自知理亏,一直低着头。

“王爷,你要骂就骂吧。”

“怎么,你还在乎本王骂不骂你么。

你先斩后奏,不是已经想好了么。”

“我不是——”

容落烛正要反驳,看到君若寒阴沉的脸色,吓得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她只好改口:“我知道我直接跟你说,你肯定不会带我来的。

我只能出此下策。”

君若寒再一次气笑了。

“照你这么说,本王还不能责怪你,要称赞你的智慧。”

“那倒不用!”

容落烛嘿嘿一笑,刚想缓和气氛,就被君若寒一个眼刀憋回去。

“容落烛,现在我赶着沐浴更衣参加宫宴,你给我老实待在这里,不许出去乱走。”

容落烛一看他要走,满口答应。

“没问题!

王爷,我保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小骗子。”

君若寒含糊地说了句,“我让人给你安排个厢房,老实待着,回来我再审你。”

什么身孕,几时怀有的身孕,她必须一五一十说清楚。

君若寒虽不高兴,但还是让人收拾好住处给她,有几个从王府带来的侍从看见容落烛时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完全想不到容落烛怎么会在这里。

容落烛只在房里坐了半个时辰,无聊地摆弄着这里的陈设,突然想到刚才一身骑装的君若寒和平时很不一样。

他难得穿得这么凌厉干练,容落烛并非第一天知道君若寒的皮囊好,但是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觉到君若寒的脸如此惊为天人。

不知不觉她竟想得出了神,直到听见君若寒离开的声音才回过神。

君若寒走了,那她也去办自己的事了。

第95章阴阳怪气

君若寒一出别苑的门就和君祁撞上。

君祁一脸坏笑地看着他,“皇兄,我还以为你早就走了呢。

是不是跟小嫂子难分难舍。”

“闭嘴。”

君若寒面露不悦,君祁赶紧收起调侃的脸色,正色看他。

“皇兄,我就是说笑一下。

你别生气。”

“多大的人了还胡闹。”

君若寒负手走在前,君祁跟在后,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谁让我们哥俩关系好,不跟你说笑打趣,难道跟大哥二哥说笑么?对了,他们今日打猎的战况如何?”

“和往日一样。”

君若寒不喜背后议人,但君祁听出来了。

“那不就是什么都没打到?哈哈哈哈!

我听说大哥这次为了秋猎还重金打造了一把弓,原来也没用么。”

“骑射本就不看这些。”

“是是是。”

君祁和君若寒说话间到了举办宴会的地方,今夜的宴会就在围场上办,皇帝和大皇子、二皇子都已经到了。

大皇子一看到君若寒便阴阳怪气道,“三弟真是姗姗来迟啊。

怎么,打了两只豹子两只鸟就觉得自己比父皇还厉害了么,比父皇来得还晚。”

“不关皇兄的事,”

君祁连忙跪下请罪,“是皇兄担心儿臣,故而等儿臣收拾完毕再一起过来。”

今日是八皇子母妃死祭,皇帝也不好多加苛责,摆摆手示意他们站起来。

“无妨,一点小事,弄得这么紧张做什么。

除了君臣,你我还是父子,不必如此拘束客套。”

“谢父皇。”

君若寒朝皇帝行礼,垂眸落座。

大皇子奚落他不成,干脆把战火引到二皇子身上。

“二弟今天好像也没打到什么猎物,是因为猎物都被三弟打走了么。”

二皇子正想逃避这个话题,却被点个正着,不禁脸色难看。

“不然呢。

若非三弟时时刻刻挡在我前面,今日怎么会是这个情形。”

“我同意,二弟的骑射不输三弟,今日实在是三弟霸道了些。”

君若寒面不改色地听着,仿佛他们说的是别人,不打算接话,更不打算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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